女兒是嚶嚶怪又如何,她有江浙滬的媽和東北的外婆_第2章 2九月的太陽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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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太陽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。
新生班會安排在毫無遮擋的塑膠操場上。
蘇棠站在講臺前,舉著一疊破舊的獎狀和證書,聲淚俱下。
“我五歲就在街頭撿破爛,十歲就能一個人扛起五十斤的大米。”
“我沒有父母的庇護,全靠自己的一雙手考上了這所大學。”
“我不像某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,連瓶蓋都需要別人擰。”
“我只知道,知識改變命運,勤奮才能彌補先天的不足。”
她這番話一齣,臺下立刻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
輔導員拿著大喇叭,感動得直抹眼淚。
“蘇棠同學真是我們全系的驕傲!”
“大家都要向蘇棠學習,吃苦耐勞,自強不息!”
一直站在太陽底下的嬌嬌,臉色慘白如紙。
她從小體弱,哪裡受過這種暴曬。
突然,嬌嬌雙腿一軟,直挺挺地朝著滾燙的塑膠跑道倒了下去。
周圍的同學非但沒有去扶,反而爆發出一陣鬨笑。
“喲,千金大小姐裝暈呢?”
“這演技也太差了吧,蘇棠剛說完她,她就暈了?”
“就是,剛才在宿舍不是還挺囂張的嗎?現在裝什麼可憐。”
蘇棠眼疾手快地搶先撲過去。
她並沒有把嬌嬌扶起來,而是拿出一把破蒲扇,裝模作樣地給嬌嬌扇風。
對著周圍人無奈地嘆息。
“嬌嬌太柔弱了,平時連食堂的飯菜都嫌棄,只吃空運的海鮮。”
“大家別怪她,她只是沒吃過苦而已。”
“我來照顧她就好,你們繼續開會吧。”
輔導員立刻拿著喇叭踩一捧一。
“看看蘇棠的格局!再看看顧嬌嬌!”
“別學某些千金大小姐,中看不中用!”
“身體素質這麼差,以後怎麼為社會做貢獻?”
就在這時,校園主路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。
三輛重型裝甲房車如鋼鐵巨獸般碾過減速帶,強勢衝進操場。
車門彈開,兩排戴著墨鏡、全副武裝的保鏢魚貫而出。
緊接著是穿著白大褂的私人醫療隊,抬著行動式製氧機和擔架飛奔過來。
我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,從中間那輛勞斯萊斯房車上走下來。
保鏢迅速將嬌嬌抬上擔架,戴上氧氣面罩。
我幾步走到輔導員面前,一把扯下他手裡的大喇叭。
“砰”地一聲,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輔導員嚇得倒退兩步,結結巴巴地開口。
“嬌嬌媽媽,你......你這是幹什麼?我們在開班會!”
我冷冷地盯著他。
“我每年給學校交五千萬的贊助費,是為了讓我女兒在空調房裡喝下午茶的。”
“不是來聽你這個蠢貨站在太陽底下訓話的!”
“你想搞軍訓體驗,自己去沙漠裡曬,別帶上我女兒!”
全場死寂。
五千萬的數字像一記重錘,砸得所有人頭暈目眩。
蘇棠見狀,眼珠一轉,立刻撲通一聲跪在泥水裡。
她死死抱住我穿著高定皮鞋的小腿,虛弱地喘息。
“阿姨,我......我低血糖也犯了。”
“我的頭好暈,能不能讓我也上房車休息一下?”
“我保證不亂碰嬌嬌的東西,我只佔用一個角落就行了。”
“我從小身體就不好,要是暈倒了,連個送我去醫院的人都沒有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試圖把沾滿泥巴的手往我褲腿上蹭。
我嫌惡地皺起眉頭。
一腳踢開她的手,順勢將她踹翻在地。
“你低血糖關我什麼事?去醫務室掛吊瓶啊。”
“我家房車只拉人,不拉喜歡演戲的戲精。”
“你那雙撿破爛的手,碰壞了我車上的波斯地毯,你賠得起嗎?”
我轉身踏上房車,電動門緩緩關閉。
透過防彈玻璃,我看到蘇棠趴在地上,雙手死死摳住塑膠跑道。
那張一向偽裝得楚楚可憐的臉上,此刻佈滿了扭曲的嫉妒。
半空中的彈幕再次瘋狂湧現。
【這媽太囂張了吧!一點同情心都沒有!】
【心疼妹寶,被這種惡毒女配當眾羞辱。】
【等著吧,妹寶馬上就要覺醒打臉了!】
我端起一杯冰鎮香檳,輕抿了一口。
覺醒?
我倒要看看,一個只會玩綠茶把戲的窮學生,拿什麼跟我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