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止養家後,清高了一輩子的丈夫急了_第5章 5我盯着諮詢數字看了足足一分鐘
5
我盯著諮詢數字看了足足一分鐘,懷疑手機進了水。
田芳把腦袋湊過來,聲音都劈了:
“唐姐,咱們是不是要發財了?”
“先別高興。”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“咱們連一千份都做不出來。”
果然,人怕出名,豬怕壯。
我出名以後,先捱了一頓罵。
有人說我擺拍,有人說我賣慘,還有人扒出我正在打離婚官司,罵我為了流量汙衊人民教師。
最熱的一條評論寫著:
“一個沒文化的女人,離開教師丈夫,懂什麼經營?”
賬號是新註冊的。
不用猜都知道是許文昌。
我沒和他對罵,因為沒有意義。
經過評估,我準備把最受歡迎的牛肉醬做成產品。
可第一批一千瓶牛肉醬做出來後,有一百多瓶發生滲漏。
蓋子不行。
退貨、賠錢、道歉,一套下來,我賠了五萬多。
有人在評論區冷嘲熱諷:
“賣盒飯就好好賣盒飯,真以為蹭點流量就能當老闆?”
我看著倉庫裡退回來的箱子,心疼得直抽。
五萬塊,我過去要賣多少份盒飯才能掙回來?
田芳紅著眼問:
“還做嗎?”
“做。”
“要是再賠呢?”
“那就把錯找出來再做。”
我年輕時沒機會上學,不代表我這輩子只能認命。
不懂包裝,我就去找包裝廠。
不會看合同,我請律師一條條講。
不知道食品檢測標準,我拿著筆記本去培訓課,坐在一群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中間聽。
講師說得快,我記不全,就錄下來,夜裡反覆聽。
有人笑我年紀大,連“供應鏈”三個字都寫不利索。
我也笑。
“字寫得不好,不耽誤醬做得香。”
第二批產品,我換了瓶型和封口裝置。
開售四小時,就達到預期銷量。
與此同時,離婚案開庭。
許文昌穿著一身深灰西裝,在法庭上強調自己的教師身份,又說我婚後沒有穩定工作,家庭主要靠他支撐。
韓敏把賬本、流水和轉賬記錄一份份擺出來。
法官問他:
“過去三十三年,你的工資主要用於什麼?”
“儲蓄。”
“家庭日常支出由誰承擔?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她。”
“兒子購房和購車費用由誰承擔?”
“她自願給的。”
我差點笑出來。
這些錢從我手裡出去時,叫自願。
分他存款時,就叫搶劫。
他又聲稱轉給兒子的九十萬是贈與,不應作為夫妻共同財產處理。
韓敏當場提交證據,證明轉賬發生在我明確提出離婚之後,屬於轉移財產。
許文昌的臉,一寸一寸白了。
判決下來,房屋依法分割。
他轉移的存款也被納入共同財產,我分得五十三萬五千元。
至於我的盒飯收入,同樣要查賬。
許文昌一開始喜滋滋的,認定我藏了大錢。
最後發現,我這些年掙的錢,七成都花在家裡,賬戶只剩十二萬。
他分走六萬。
拿到錢時,他盯著那張單子,半天沒說話。
這回他終於看明白了。
不是我掙得少。
是這個家把我吃乾淨了。
走出法院,許文昌攔住我:
“桂香,事情鬧到這一步,你滿意了?”
我掂了掂手裡的離婚判決書。
“挺滿意。”
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這話你說過。”
“我有退休金、有醫保,還有兒子。你做生意風險那麼大,哪天賠光了,連看病的錢都沒有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所以我更不能繼續養你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