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我拋棄了重病妻子_第5章 5離開周家的當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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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周家的當天,我沒拉黑任何人。
大哥最先打來電話,罵我不顧夫妻情分。
堂妹緊跟著質問我,為什麼偏要在周紹寧生病時鬧離婚。
連之前的同事也來勸,說家醜別往外揚。
我沒解釋,直接把賬目發進周家親屬群。
首期治療費八萬元,護工費三萬元。
周紹寧名下的保險、存款和個人房產。
她轉給裴景衡的二十萬元。
還有裝修、物業和後續治療支出。
發完賬目,我在群裡問:“誰還想勸我犧牲,可以先報個數。你們準備出多少錢,照顧她多久?”
剛才還在指責我的人,全沒了聲音。
半小時後,大哥私下問:“那二十萬元,紹寧真給了裴景衡?”
我關掉聊天框。
他有妹妹,想知道真相,自己問。
周紹寧出院回家時,傢俱、窗簾和碗筷都沒少。她在客廳轉了一圈,認定我只是賭氣。
當天晚上,她打來電話,語氣帶著慣常的命令。
“鬧夠了就回來。賣房的事,我暫時不提。”
水龍頭還開著,冷水衝過手背的傷口,疼得我肩膀一僵。
以前,她只要肯退半步,我就會替她找好臺階。可這次,我關上水,擦乾手,平靜地回答:“有事找律師。”
電話裡停了幾秒。
周紹寧壓低聲音:“予誠,你別把話說絕。等治療結束,你會想明白。”
“我已經想了二十三年。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,將她的號碼設成免打擾。
第二天,裴景衡提著湯去了家裡。
他用我的杯子,換上我的拖鞋,還開啟主臥衣櫃替周紹寧找衣服。周紹寧伸手擋住櫃門。
“予誠的東西別動,他不喜歡別人碰。”
裴景衡臉上的笑僵了僵:“他都要跟你離婚了,還在乎這個?”
“他只是在生氣。”
這句話很快就被現實打了臉。
裴景衡燉的湯油太重,周紹寧喝了幾口,胃裡便開始絞痛。
他不知道藥放在哪裡,也不清楚什麼藥能一起吃,只能打電話問護工。
到了晚上,周紹寧找不到備用充電器,也找不到複診資料。
衣服收在哪個櫃子、藥該幾點吃、醫生的聯絡方式存在哪裡,她全不清楚。
這些瑣事,我替她做了二十三年。
第二通電話打來時,她已經壓不住火氣。
“你明知道我生病,還故意把東西藏起來?”
我翻著新員工資料,頭也沒抬:“東西都在原來的位置。找不到,就讓裴景衡幫你。”
“你一定要提他?”
“人是你放進婚姻裡的,現在嫌我提?”
她喘著粗氣,還想訓斥。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,律師把三份材料送到她面前。
離婚協議。
要求裴景衡歸還二十萬元的通知。
共同房屋未經我同意,不得出售或抵押的宣告。
周紹寧連續打來七個電話。第八個,我接了。
她憤怒地質問:“你非要在我生病時把事情做絕?”
我將員工資料合上,冷聲問她:“你把二十萬元給裴景衡,又找中介評估我們的房子時,想過我住哪裡嗎?”
她沒答。
“他沒錢,你出錢。他沒房子,你賣房。你生病,我放棄工作。你們每次做決定,都等著我承擔後果。”
我握緊手機,手背的傷口被牽扯得生疼。
“現在我不肯了,你就說我狠。周紹寧,你的道理,只對我一個人用嗎?”
電話裡只剩粗重的呼吸。
我沒再等答案,結束通話電話,推開會議室的門。
沈明珊把供貨合同遞過來:“新社群的專案,你比誰都熟。明天跟我去談。”
“好。”
我接住檔案,沒有推辭。
晚上,律師又發來一段小區監控。
畫面裡,裴景衡的前妻把材料放在門口,獨自離開。
五分鐘後,裴景衡穿戴整齊地出門,先觀察樓道,確認沒人,才拿起手機給周紹寧打電話。
沒有砸門,也沒有糾纏。
那晚的哭聲,是他為周紹寧準備的一場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