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個單身七夕後,我和女友分手了_第5章 姜寒月
第5章
“姜寒月,禮物記不住,但七成軟的麵條卻能記住。”
連那碗餛飩,都是因為開在街角麵攤旁的順便。
我突然覺得噁心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沒等到姜寒月回答,我衝進廁所吐的天昏地暗。
很快,我聽見了姜寒月的聲音。
“阿寧,我先陪周澤去參加宴會,你自己處理好,回家我再跟你解釋。”
兩人的腳步聲漸遠。
我給姜寒月發了訊息。
【陪我去給院長媽媽掃一次墓,然後我們分手吧。】
片刻,手機響了一聲:【你自己處理。】
緊接著又響了一聲:【別動不動提分手,工作完,明天陪你去。】
可是姜寒月,沒有明天了。
我的機票是晚上八點半。
......
站在院長媽媽墓碑前。
我眼前走馬燈一樣回放著這些年的經歷。
一根根拔除雜草,捧了一捧新土。
我慌亂抬手擦掉沒忍住的淚水,生怕髒了這捧土。
“媽,我後悔了。”
“我當年為什麼不聽你的話,你打我的那一耳光太輕了。”
我哭的很丟人。
當初我為了和姜寒月在一起,拒絕了國內龍頭企業的邀請。
院長媽媽拄著柺杖走到城裡勸我別為女人放棄事業。
她說我們都是孤兒,能走出來不容易,千萬別毀了自己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她這樣憤怒。
可我沒聽。
那時的我初出校門,滿眼的天真和愚蠢。
以為周澤跟我說的兄弟情,姜寒月跟我說的愛,是比金錢更真摯寶貴的存在。
現在回首,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。
我一直坐到了七點半,這些年的過往,在我眼前一一滑過。
心口卻像被水波撫平了一樣寧靜。
八點半,我準時登上了飛機。
來送機的是總公司的人。
“周總已經知道周澤和您女朋友的事了,周總讓您好好幹,他會去處理。”
我垂眸嗯了一聲。
這個公司雖然是周澤家的,但實際掌權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大哥。
像他們這種家庭,兄弟情只是更殘忍的競爭關係。
第二天中午落地時,我把手機開機跟研究所人員交接。
開機時,幾條簡訊接連彈了出來。
【阿寧你在哪?我提前離場,現在就陪你去祭拜院長。】
【這麼晚你怎麼不在家?看見回電話。】
【凌晨一點了,你手機怎麼關機了?你是不是出事了?!】
【......阿寧,我報警了,公司說,你出國了,行程保密,看見訊息給我回電話。】
手機又叮噹響了一聲。
我沒看。
已經決定好的離開,不會再因為任何話而改變。
關機,掰碎電話卡,插入研究所給我辦的卡。
按下開機鍵。
手機響起熟悉的開機鈴聲。
像在恭喜我,重新啟動。
國內,姜寒月坐在臥室,腰板挺的筆直,如同木偶一樣,盯著牆上的破洞。
那日被砸碎的牆安上了綠色的門。
風從隔壁吹進來,像鼓風機,從牆上的破洞,吹透她心裡的破洞。
“找到了,不過是一個手鍊你這麼著急幹什麼?”
周澤抱怨著從門那邊走過來。
他穿著睡衣,身上還帶著水珠,腹肌上是被水汽氤氳的膚色。
“你放洗浴間了?”
姜寒月聲音發冷:“你不是說會好好收著嗎?”
“我只是怕被阿寧發現。”周澤滿臉委屈。
向來會退步的姜寒月,這次卻直愣愣的看向他。
周澤被她的目光,嚇的後退了兩步。
“怕阿寧發現?那我和你的聊天記錄,阿寧是怎麼發現的?”
姜寒月聲音十分平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