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毒啞的鸚鵡投胎後,貴妃的秘密瞞不住了_第6章 6貴妃剛撲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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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妃剛撲出去,便被侍衛按回地上。
父皇低頭看信。
第一封寫著:
“珩兒左肩的紅痣與你一模一樣,我每回瞧見,心裡都怕。”
第二封寫著:
“陛下已經動了立儲的心思。再等等,等珩兒進了東宮,你我便不用再偷偷見面。”
落款不是名字。
是一隻展翅的燕子。
永安侯府的家徽,正是雙燕銜枝。
父皇一封封翻下去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永安侯跪在地上,額頭全是汗。
“陛下,這些都是假的。”
“有人仿臣的字。”
“臣對陛下忠心耿耿,絕不敢碰後宮嬪妃。”
貴妃立刻接話。
“對,是皇后。”
“定是她提前把這些東西藏進雲華宮,再教寧寧說出位置!”
母后氣笑了。
“貴妃,你咬人之前也看看地方。”
“雲華宮是你的寢宮。本宮若能隨意進去藏東西,你還活得到今日?”
貴妃被噎得臉色發青。
我看向父皇手裡的信。
“第三封背後有血。”
父皇翻過信紙。
背面果然有一塊暗紅色的痕跡。
我學著貴妃當年的聲音。
“侯爺別慌,不過是割破手指,在信上按個印。”
“以後真出了事,本宮也好知道,這封信是不是你寫的。”
永安侯猛地抬頭。
我指著他的右手。
“你食指上有一道舊疤。”
永安侯立刻把手縮排袖子。
父皇冷聲道:
“伸出來。”
“陛下,臣那個......”
“朕讓你伸出來!”
侍衛掰開他的手。
右手食指上,果然橫著一道舊傷。
永安侯還想辯解。
“臣常年習武,手上有傷不稀奇。”
“行吧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那再說點新鮮的。”
我看向曹嬤嬤。
“中秋的毒酒,是你讓小順子準備的。”
“布偶是你讓春蘭縫的。”
“春蘭根本沒有回鄉。她被你們關在永安侯城外的莊子裡。”
曹嬤嬤渾身一顫。
貴妃立刻罵道:
“小賤人,你還敢胡說!”
我學著曹嬤嬤的聲音。
“娘娘放心,春蘭的弟弟在咱們手裡。”
“她若不肯縫,就先剁她弟弟一根手指。”
曹嬤嬤的嘴唇一下白了。
父皇盯住她。
“有沒有這回事?”
曹嬤嬤拼命磕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奴婢沒說過。”
我繼續學:
“毒別下在壺裡。”
“抹在蘭花杯沿上。”
“永安侯看到三皇子端杯,就立刻打翻。”
“等更漏一響,詛咒和毒酒便對上了。”
殿中眾人全看向永安侯。
永安侯急了。
“陛下,她只是個孩子!”
“她張嘴就來,誰知道真假?”
父皇指向酒壺。
“壺中無毒,杯沿有毒。”
“永安侯,你又為何偏偏知道那杯酒有問題?”
“臣是看見宮女神色不對。”
送酒的宮女突然哭了起來。
“不是!”
“侯爺早就吩咐奴婢,戌時前端酒上去。”
“還說只要他一喊,奴婢就要立刻摔壺。”
永安侯一腳踹向她。
“賤婢,你敢攀咬本侯!”
侍衛將他死死按住。
宮女爬到父皇面前。
“奴婢的家人都在侯爺手裡。”
“奴婢沒辦法啊!”
局破了一個口子。
曹嬤嬤也慌了。
她突然指著貴妃大喊:
“都是娘娘吩咐的!”
“布偶是娘娘讓奴婢放的,毒也是娘娘給的!”
貴妃不敢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你個老東西,瘋了?”
曹嬤嬤哭得鼻涕眼淚一把。
“奴婢跟了您二十年,髒事全替您做了。”
“如今要掉腦袋了,您還想讓奴婢一個人扛?”
貴妃撲過去想撕她的嘴。
兩個人滾在地上,髮髻都散了。
父皇卻沒看她們。
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來。
“寧寧。”
“你還知道什麼?”
我看著貴妃。
她也死死盯著我。
我輕聲說:
“還有母后香爐裡的麝香。”
“還有太后身邊,那個替貴妃傳訊息的老太監。”
“還有先皇后當年掉進湖裡,不是意外。”
父皇的臉色,徹底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