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毒啞的鸚鵡投胎後,貴妃的秘密瞞不住了_第6章 6貴妃剛撲出去

被毒啞的鸚鵡投胎後,貴妃的秘密瞞不住了發布時間:2026-08-18作者:爆漿蛋撻

6

貴妃剛撲出去,便被侍衛按回地上。

父皇低頭看信。

第一封寫著:

“珩兒左肩的紅痣與你一模一樣,我每回瞧見,心裡都怕。”

第二封寫著:

“陛下已經動了立儲的心思。再等等,等珩兒進了東宮,你我便不用再偷偷見面。”

落款不是名字。

是一隻展翅的燕子。

永安侯府的家徽,正是雙燕銜枝。

父皇一封封翻下去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
永安侯跪在地上,額頭全是汗。

“陛下,這些都是假的。”

“有人仿臣的字。”

“臣對陛下忠心耿耿,絕不敢碰後宮嬪妃。”

貴妃立刻接話。

“對,是皇后。”

“定是她提前把這些東西藏進雲華宮,再教寧寧說出位置!”

母后氣笑了。

“貴妃,你咬人之前也看看地方。”

“雲華宮是你的寢宮。本宮若能隨意進去藏東西,你還活得到今日?”

貴妃被噎得臉色發青。

我看向父皇手裡的信。

“第三封背後有血。”

父皇翻過信紙。

背面果然有一塊暗紅色的痕跡。

我學著貴妃當年的聲音。

“侯爺別慌,不過是割破手指,在信上按個印。”

“以後真出了事,本宮也好知道,這封信是不是你寫的。”

永安侯猛地抬頭。

我指著他的右手。

“你食指上有一道舊疤。”

永安侯立刻把手縮排袖子。

父皇冷聲道:

“伸出來。”

“陛下,臣那個......”

“朕讓你伸出來!”

侍衛掰開他的手。

右手食指上,果然橫著一道舊傷。

永安侯還想辯解。

“臣常年習武,手上有傷不稀奇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我點點頭。

“那再說點新鮮的。”

我看向曹嬤嬤。

“中秋的毒酒,是你讓小順子準備的。”

“布偶是你讓春蘭縫的。”

“春蘭根本沒有回鄉。她被你們關在永安侯城外的莊子裡。”

曹嬤嬤渾身一顫。

貴妃立刻罵道:

“小賤人,你還敢胡說!”

我學著曹嬤嬤的聲音。

“娘娘放心,春蘭的弟弟在咱們手裡。”

“她若不肯縫,就先剁她弟弟一根手指。”

曹嬤嬤的嘴唇一下白了。

父皇盯住她。

“有沒有這回事?”

曹嬤嬤拼命磕頭。

“沒有。”

“奴婢沒說過。”

我繼續學:

“毒別下在壺裡。”

“抹在蘭花杯沿上。”

“永安侯看到三皇子端杯,就立刻打翻。”

“等更漏一響,詛咒和毒酒便對上了。”

殿中眾人全看向永安侯。

永安侯急了。

“陛下,她只是個孩子!”

“她張嘴就來,誰知道真假?”

父皇指向酒壺。

“壺中無毒,杯沿有毒。”

“永安侯,你又為何偏偏知道那杯酒有問題?”

“臣是看見宮女神色不對。”

送酒的宮女突然哭了起來。

“不是!”

“侯爺早就吩咐奴婢,戌時前端酒上去。”

“還說只要他一喊,奴婢就要立刻摔壺。”

永安侯一腳踹向她。

“賤婢,你敢攀咬本侯!”

侍衛將他死死按住。

宮女爬到父皇面前。

“奴婢的家人都在侯爺手裡。”

“奴婢沒辦法啊!”

局破了一個口子。

曹嬤嬤也慌了。

她突然指著貴妃大喊:

“都是娘娘吩咐的!”

“布偶是娘娘讓奴婢放的,毒也是娘娘給的!”

貴妃不敢置信地看著她。

“你個老東西,瘋了?”

曹嬤嬤哭得鼻涕眼淚一把。

“奴婢跟了您二十年,髒事全替您做了。”

“如今要掉腦袋了,您還想讓奴婢一個人扛?”

貴妃撲過去想撕她的嘴。

兩個人滾在地上,髮髻都散了。

父皇卻沒看她們。

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來。

“寧寧。”

“你還知道什麼?”

我看著貴妃。

她也死死盯著我。

我輕聲說:

“還有母后香爐裡的麝香。”

“還有太后身邊,那個替貴妃傳訊息的老太監。”

“還有先皇后當年掉進湖裡,不是意外。”

父皇的臉色,徹底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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