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毒啞的鸚鵡投胎後,貴妃的秘密瞞不住了_第4章 4含章殿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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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章殿內,滿朝文武已經入席。
父皇坐在上首,面前放著那隻扎滿銀針的布偶。
母后的鳳印也被擺在一旁。
貴妃靠在軟枕上,臉色蒼白,唇邊甚至還殘留著一點血跡。
她看見母后進來,立刻掙扎著起身。
“姐姐來了。”
“臣妾知道,那布偶一定與你無關。”
她說著相信,眼淚卻已經掉了下來。
永安侯當即起身。
“貴妃娘娘就是太心善!”
“布偶藏在坤寧宮,上面寫著您的生辰八字,還明明白白標著中秋戌時。”
“若這都叫無關,什麼才叫證據?”
母后冷冷看著他。
“永安侯如此著急,是怕戌時到了,沒有好戲可看嗎?”
永安侯臉色一變。
戌時將至,一名宮女捧著酒壺走到三皇子席前。
她給三皇子斟了一杯酒。
杯子正是貴妃提過的蘭花杯。
我盯著那隻杯子,手心全是冷汗。
三皇子毫不知情,端起酒盞。
他剛要送到嘴邊,永安侯突然變了臉色。
“殿下慢著!”
他快步衝過去,一把打掉酒杯。
瓷杯摔在地上,酒液濺開。
三皇子嚇得後退一步。
貴妃立即撲過去抱住他。
“珩兒!”
父皇猛地站起。
“永安侯,你做什麼?”
永安侯跪下,指著地上的酒。
“陛下恕罪!”
“臣方才看見那送酒的宮女神色有異,酒壺倒下時,她還偷偷鬆了口氣。”
宮女撲通跪倒。
“奴婢沒有!”
“奴婢只是奉命送酒!”
父皇冷聲道:
“奉誰的命?”
宮女渾身發抖,目光躲閃。
“是......是坤寧宮的春蘭。”
母后立刻道:
“春蘭三日前便回鄉奔喪,根本不在宮裡!”
宮女哭著從懷中取出一塊腰牌。
“可她今日把坤寧宮腰牌交給奴婢,還說只要奴婢將酒送給三皇子,便賞奴婢一百兩銀子!”
腰牌被送到父皇面前。
確實出自坤寧宮。
父皇盯著地上的酒。
“太醫,驗。”
太醫將銀針探入酒液。
再拔出來時,針尖已經黑了。
就在這時,更漏聲響起。
戌時到了。
殿內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那隻布偶上。
中秋戌時,母子俱亡。
貴妃低頭看了眼黃符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。
她抱緊三皇子,失聲痛哭。
“原來是真的!”
“若不是永安侯及時發現,珩兒現在已經死了!”
“姐姐,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?”
“你咒我還不夠,連我的孩子都不肯放過!”
二皇子猛地站起。
“母后根本沒有害人!”
永安侯厲聲質問:
“三皇子一死,誰就是唯一的儲君人選?”
“二皇子殿下如此維護皇后,難道早就知道這場毒殺?”
二皇子氣得臉色發白。
母后將他拉到身後。
“有什麼衝本宮來,不許攀扯孩子!”
貴妃哭得幾乎昏厥。
“姐姐也知道孩子無辜?”
“那珩兒才八歲,你為何要他死?”
父皇卻盯著母后:
“皇后,你如何解釋?”
母后挺直腰背。
“布偶是人放進去的,酒也是人安排的。”
“請陛下給臣妾三日,臣妾必能查清。”
貴妃立刻哭道:
“三日足夠殺多少人滅口?”
“春蘭已經失蹤,乳母又抵死不認。”
“姐姐究竟還想拖到什麼時候?”
她像是終於下定決心,忽然看向我。
“陛下,其實還有一個人證。”
母后臉色驟變,一把將我護到身後。
“寧寧只是個孩子!”
貴妃跪到父皇面前。
“正因為九公主是孩子,她才不會編謊。”
“她日日住在坤寧宮,皇后說過什麼,她全都聽見了。”
幾名大臣立刻附和。
“請九公主作證!”
“若皇后清白,何懼童言?”
貴妃起身走向我,蹲下來,笑得溫柔。
“寧寧,告訴父皇。”
“是不是皇后娘娘說,三皇子絕不能活著坐上太子之位?”
父皇看向我。
“寧寧,你究竟聽見過什麼?”
母后抱著我,手臂不停發抖。
二皇子已經被侍衛圍住。
乳母滿臉是血,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貴妃拿出手帕擦淚。
“陛下,臣妾不要皇后的命。”
“只求您收回她的鳳印,將二皇子遷出中宮。”
“至於九公主......”
她抬眼看我。
“皇后心思歹毒,已經不適合撫養孩子。”
“請陛下將寧寧交給臣妾。”
永安侯帶著群臣跪下。
“請陛下嚴懲皇后,保全皇嗣!”
父皇緩緩抬手。
“暫收皇后鳳印。”
侍衛走向母后。
慎刑司的人重新拖起乳母。
曹嬤嬤貼在我耳邊低笑。
“公主,該說話了。”
貴妃終於露出勝券在握的笑。
我從母后身後走出來,學著十二年前,她依偎在永安侯懷裡時的語氣,
慢吞吞開口:
“三皇子不是皇上的種。”
“是永安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