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毒啞的鸚鵡投胎後,貴妃的秘密瞞不住了_第5章 5我的話落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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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話落下,含章殿靜得嚇人。
永安侯手裡的酒杯,啪一聲摔在地上。
貴妃最先反應過來。
她衝過來抓住我的肩膀,指甲幾乎掐進肉裡。
“寧寧,你胡說什麼?”
她的聲音在抖。
我歪頭學她。
“寧寧,你胡說什麼?”
貴妃臉上的血色回來了一點。
她猛地轉身跪下。
“陛下,您聽見了。”
“九公主只會學話。”
“這種髒話,定是皇后教她的!”
永安侯也跟著跪下。
“皇后謀害皇子不成,又拿血脈做文章。”
“嘖,這心思,未免太毒了。”
母后氣得發抖。
“本宮從未說過這種話!”
貴妃擦著眼淚,冷笑一聲。
“姐姐沒說過?”
“那寧寧從哪兒聽來的?”
她又抓住我。
“說啊。”
“是誰教你的?”
我沒有重複。
我看著父皇,清清楚楚地說:
“沒人教我。”
滿殿頓時炸開了鍋。
父皇猛地站起。
“寧寧,你能自己說話?”
我點頭。
“我一直都會。”
貴妃踉蹌著後退半步。
曹嬤嬤更是臉色慘白。
“裝的。”
“她一直在裝傻!”
貴妃像是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陛下,她連痴傻都是裝的,她的話怎麼能信?”
“她這麼小,哪懂什麼血脈。”
“分明是皇后早就教好了!”
我抬手指向她。
“你第一次教我汙衊母后,是四月初九。”
“你拿蜜糕哄我,見我不肯說,就掐我的手腕。”
我捲起衣袖。
手臂上的淤青一塊疊著一塊。
有的已經發黃,有的還泛著紫。
母后的呼吸一下停住了。
她蹲下來,顫著手翻開我的另一隻袖子。
“這些都是她弄的?”
我學著貴妃的語氣。
“傷別留在外頭。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曹嬤嬤雙腿一軟,撲通跪下。
貴妃厲聲喝道:
“閉嘴!”
她喊完才意識到不對。
父皇的臉已經沉了下來。
我繼續說:
“你們還說,酒杯要用蘭花紋。”
“毒不必下重,銀針能黑就夠了。”
“因為三皇子不能真喝。”
三皇子猛地推開貴妃。
“母妃,什麼叫我不能真喝?”
貴妃一把抓住他。
“珩兒,別聽她胡說!”
我看向地上的蘭花杯。
“那杯酒只抹了杯沿。”
“酒壺裡沒有毒。”
“因為你們還要把酒壺留下,證明送酒的人沒問題。”
父皇立刻下令。
“驗酒壺。”
太醫取來酒壺,當眾試過。
銀針沒有任何變化。
殿內一片譁然。
貴妃嘴唇抖了抖。
“巧合。”
“這只是巧合!”
我點點頭。
“那再說一個。”
我看向永安侯。
“你左肩下面有一顆紅痣。”
“珩兒左肩下面,也有一顆。”
永安侯臉色驟變,下意識捂住肩膀。
三皇子也僵住了。
貴妃衝上來,一巴掌朝我扇下。
母后猛地將我護進懷裡。
那一巴掌重重落在母后臉上。
父皇厲喝:
“貴妃!”
侍衛立刻將她按住。
貴妃拼命掙扎。
“她在撒謊!”
“一個孩子怎麼可能知道這些!”
我靠在母后懷中,看著她。
“因為你說過。”
“那天永安侯進雲華宮,你摸著珩兒的耳朵說,他連紅痣都隨了親爹。”
永安侯額上滲出了汗。
“陛下,臣沒有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雲華宮寢殿西側,有一尊送子觀音。”
“觀音底座能轉開。”
“裡面藏著永安侯寫給貴妃的信,還有一枚刻著姜字的同心鎖。”
貴妃終於不掙扎了。
她癱坐在地,死死盯著我。
父皇看了她一眼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禁軍立刻搜雲華宮。”
不到半個時辰,禁軍統領捧著一隻木匣回來。
匣子開啟。
最上面放著一枚同心鎖。
背面清清楚楚刻著一個姜字。
鎖下面,是厚厚一摞發黃的書信。
父皇拿起第一封。
只看了兩行,他握著信紙的手便開始發抖。
貴妃突然尖叫著撲過去。
“不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