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讓我替她生孩子後，我成了太後_第六章 6她湊到我耳邊

第六章

6

她湊到我耳邊，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。

“那些孩子在你肚子裡待過，你就永遠洗不乾淨。”

我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
“洗不乾淨又怎樣。”

“他們叫我母后。”

“入玉牒的是他們。”

“將來站上朝堂的，也是他們。”

姜皎月愣了一下。

隨即又笑出聲，像聽見天大的痴話。

“你以為靠幾個孩子，就能在這宮裡翻身？”

“你太把那些拖累當回事了。”

她起身整了整衣袖，那串明珠晃得人眼花。

她到底不懂。

不懂在這座京城裡，孩子從來不是拖累。

那日之後，溫太醫引我去見了一個人。

他是前任國師玄清，因直言進諫被貶去守皇陵。

老人看完我帶去的脈案和藥渣，又隔著簾子替我診脈，沉默良久。

“娘娘體內有異物，不似妖邪，倒像某種天外契約。”

我心口一緊。

“可解嗎。”

玄清搖頭。

“未必需要解。”

“此物原該護娘娘，只因娘娘先天孕宮殘缺，才暫寄他人之身。如今胎兒屢次轉入娘娘體內，反而是在修補娘娘本源。”

我愣住。

“暫寄他人。”

玄清道。

“那人以為將胎兒轉給娘娘，是讓娘娘替她受罪。”

“可她不知，孩子轉來時，她的孕宮根基也會隨之流失。”

“待到第五次，娘娘便是完整之身。”

“而她，將徹底失去孕育之能。”

我坐在簾後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
原來如此。

知道真相後，我反倒睡了這些年最安穩的一覺。

第四個孩子出生，是個女孩。

我給她取名裴昭儀。

太后嫌這名字太盛。

我淡聲道。

“公主為皇后所出，擔得起。”

太后氣得臉色鐵青，卻沒再反駁。

因為這幾年，鳳儀宮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任人踩踏的冷宮。

承晏七歲，能背《大雍律》。

承熙聰慧，過目不忘。

昭寧被我接回後，性子越來越明亮，太后見了也會心軟。

如今又添一位公主。

朝臣們嘴上不說，心裡卻都在掂量。

皇帝厭惡我又如何。

他膝下只有我生的孩子。

這就夠了。

而姜皎月那頭，依舊是滿京城的明月。

她照樣在皇室男子之間遊走，照樣豔冠群芳。

她半分察覺都沒有。

在她眼裡，我不過是個替她受苦的下人，再風光也翻不出她的手心。

她甚至有閒心送來賀禮。

我把那張箋子收進匣子裡。

又添了一筆賬。

第五次有孕，是在春獵之後。

那回姜皎月隨太后去了獵場。

夜裡，她被裴照臨召去御帳。

可同一夜，裴玄策也不在自己的營帳。

裴景曜醉酒後，更曾闖進她住的偏帳。

混亂得像一場笑話。

三日後，我吐了。

溫太醫跪下道喜時，眼底竟有幾分亮。

“娘娘，脈象極穩。”

我撫著小腹，輕聲道。

“最後一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