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當成瞎子棄子聯姻後,我被大佬拿命嬌養了_第9章 三年後
第9章
三年後,瑞士某頂級私人療養院。
窗外大雪紛飛,病房內卻溫暖如春。
凌風推掉了一個涉及千億資金的跨國併購案,只為了準時趕到這裡。
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,褪去了三年前那股不要命的戾氣,沉澱出真正的上位者威壓。但當他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,所有的冷硬瞬間化為極致的溫柔。
病床上,我靜靜地躺著,戴著氧氣面罩,臉色蒼白卻被照顧得極好,連指甲都被修剪得整整齊齊。
三年前那場大換血,我確實心臟停跳了。
但凌風這個瘋子,硬是砸了半個淩氏的資產,用世界上最頂尖的體外迴圈裝置和實驗性藥物,硬生生把我從鬼門關拽了回來,維持著我最後的一線生機。
這三年,他像個最虔誠的信徒,守著一具幾乎沒有靈魂的軀殼。
凌風走到床邊,熟練地打來溫水,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我的臉頰和手指。
“舒安,今天A市下雪了。”他低聲呢喃,聲音沙啞而溫柔,彷彿我隨時會回應他。
“凌震那個老畜生,昨天在獄中病死了,死前疼得在地上打滾,一直在喊有鬼。”
“我把淩氏的版圖擴大了一倍,現在沒有人敢再欺負我們了。”
凌風放下毛巾,從貼身的口袋裡拿出那塊盲文懷錶,輕輕放在我的枕邊。
“三年了,小瞎子,你到底還要睡多久?”
他將頭深深埋進我的頸窩,肩膀微微顫抖,滾燙的眼淚落進我的衣領裡。
“老子把命都給你了,你能不能......睜開眼睛看看我?”
就在他泣不成聲的瞬間。
他的掌心裡,我那根被他死死握住的食指,突然極其微弱地,勾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凌風渾身一僵,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,猛地抬起頭。
病床上,我那長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顫抖著。
隨後,在醫療儀器平穩的滴答聲中,我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窗外折射進來的刺眼雪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眼,過了許久,視線終於聚焦,倒映出凌風那張滿是不可置信、甚至因為狂喜而扭曲的臉。
“凌風......”
我摘下氧氣面罩,聲音微弱得像初生的小貓,卻清晰地砸在了他的心上。
“哭得......好醜。”
“舒安!”凌風發出一聲困獸般的悲鳴。
他跪在床邊,死死抱住我,把我勒得骨頭髮疼,彷彿想將我重新揉進他的骨血裡。
三個月後,A市最豪華的私人莊園。
一場震動整個商界的世紀婚禮正在舉行。
我穿著純白的高定西服,站在鋪滿玫瑰的草坪上,看著凌風一步步向我走來。
我的眼睛已經徹底康復,世界不再是無邊的黑暗,而是裝滿了他走向我的模樣。
凌風走到我面前,單膝跪地。
他沒有拿出那些俗氣的鴿子蛋鑽戒,而是從胸前拿出了那塊盲文懷錶。
只是現在,懷錶被重新修復了。
錶盤上裝上了堅硬透明的玻璃,裡面的機械齒輪重新咬合,“滴答、滴答”地走著。
“舒安,以前它陪你熬過黑暗,用來倒數絕望。”
凌風仰起頭看著我,眼眶微紅,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“以後,它只記錄我們相愛的每一秒。我凌風的命,淩氏的千億帝國,還有我所有的餘生,都是你的。”
我笑著落淚,接過那塊懷錶,將它和凌風緊緊抱進懷裡。
“好,凌風。”
“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,慢慢算這筆賬。”
陽光穿透雲層,灑在我們身上。
這一次,我們終於在光明中,徹底擁抱了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