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師妹被奪命,我殺瘋了_第3章 3我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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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,滾燙的茶水濺在我的手背上,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痛意。
我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,眼神瞬間冰冷。
致命的破綻,就在這一句話裡。
她絕對不是蘇靈筠。
因為“駐顏術”三個字,是奇門上下,更是蘇靈筠心中絕對不可觸碰的死穴!
當年,我們的師父璇璣道人,原本是一位驚才絕豔的奇門宗師。
然而在她四十歲那年,因為無法接受容顏老去,愛人背叛的打擊,徹底走火入魔,開始瘋狂研究早已失傳的禁術“駐顏術”。
為了練這門邪術,師父耗盡了門派的底蘊,甚至不惜以自身的血肉飼養邪物,最終導致反噬。
我永遠忘不了師父臨死前那副半人半鬼的慘狀。
她在痛苦中哀嚎了三天三夜,渾身的皮膚潰爛剝落,連骨頭都被邪火寸寸燒斷。
那時,只有七歲的靈筠緊緊抱著師父潰爛的身體,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師父是把靈筠從雪地裡撿回來,當成親生女兒一樣撫養長大的人。
師父的死,是靈筠這輩子最痛最深的一道疤。
靈筠在師父的墳前磕頭磕出了血,發下毒誓:此生此世,寧死也絕不觸碰任何邪術,聽到“駐顏術”三字便如同殺母仇人!
真正的靈筠,怎麼可能在新婚的第二天,跑來問我這門害死了師父的禁術?!
“師姐......你怎麼了?”
對面的“蘇靈筠”似乎被我驟然爆發的煞氣嚇到了,臉色有些發白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掌心已經凝聚的奇門殺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沒什麼。”
我抽出紙巾擦乾手背上的水漬,淡淡地說道:“奇門沒有這種邪術。你聽錯人了。”
“這樣啊......”
她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,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,
“那可能是我聽岔了。師姐,我還有點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
看著她關上房門離去的背影,我立刻反鎖了門,從行囊的底層抽出了一柄生了鏽的青銅匕首。
她不僅是個假貨,她還抽取了靈筠的記憶。
在玄門之中,要完美獲取一個人的記憶並剝奪她的命格,只有一種陰毒至極的陣法“搜魂奪命陣”!
靈筠現在在哪?
她還活著嗎?
我劃破指尖,將一滴心頭血滴在剛才她碰過的茶杯邊緣。
我雙手結印,口中極速默唸追蹤法咒:“天清地靈,血引無形,奇門九星,萬里追蹤——去!”
那滴鮮血瞬間汽化,化作一隻常人肉眼無法看見的血色引路飛蛾,穿透窗戶,向著京城北郊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我抓起揹包,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。
血蛾在半空中盤旋,最終飛入了京城北郊的一座半廢棄的豪華莊園。
這是蘇家早年的一處舊宅。
莊園外圍,竟然被人佈下了一個極其隱蔽的“迷蹤陣”。
這種不入流的陣法自然擋不住我。
我如同一道幽靈,避開了所有的監控和巡邏的保鏢,跟著血蛾直接潛入了莊園主樓的地下室。
地下室的入口被一道厚重的鐵門鎖死,門上貼滿了畫著邪惡符文的黃紙。
我剛準備暴力破門,鐵門內突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。
我立刻收斂氣息,將耳朵貼在門縫處。
“顧少,曼瑤今天去試探那個楚玄音了,沒有被發現破綻吧?”
這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,聽起來像是蘇靈筠的親生父親,蘇父。
“伯父放心,曼瑤擁有蘇靈筠全部的記憶,連性格和習慣都複製得一模一樣,那個楚玄音就算再厲害,也看不出端倪。何況我們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。”
顧廷宴的語氣依舊冷淡,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。
緊接著,是蘇母帶著哭腔的聲音:
“廷宴,真是委屈你了,為了曼瑤,還要走這個過場,假裝娶了蘇靈筠。雖然我知道你們是真心相愛的,但是頂著蘇靈筠的名字還是晦氣。這本該就是你們的婚禮啊......”
“只要能救曼瑤,這點委屈算什麼?”
顧廷宴冷笑了一聲,
“曼瑤先天心臟衰竭,又絕症晚期,如果不是找到了這個‘移花接木’的古陣,把蘇靈筠的壽命和氣運全部抽調過來,曼瑤早就撐不住了。”
聽到這裡,我的大腦轟的一聲,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。
他們知道!
原來蘇家的父母,還有這個所謂的新郎,他們全都知道那個新娘是假千金蘇曼瑤!
他們甚至從一開始,就是為了蘇曼瑤,才把真正的女兒蘇靈筠從深山裡接回來的!
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對親生女兒?!
就因為假貨養在膝下這麼多年,產生了感情。
所以就能這麼算計自己的親生女兒嗎?!
滿腔的憤怒,化為濃烈殺氣。
我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們。
可如今情況不明,只能暫且忍耐。
提到蘇靈筠,蘇母似是心中產生了幾分愧疚,哽咽著說道:
“我也心疼靈筠,她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......可是,可是曼瑤是我們從小養到大的啊!她那麼乖巧,那麼脆弱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是我們蘇家的驕傲。
靈筠在山裡野了二十年,粗鄙不堪,連句話都不會說,每次帶她出席宴會都讓我們蘇家丟盡了臉,我甚至後悔怎麼就生了她。既然靈筠身體那麼好,就算把壽命給曼瑤,那也不算我白白生她一遭了......”
蘇曼瑤柔柔弱弱的說道:“媽,謝謝你,不管如何,你都是我親媽。”
蘇母一把將蘇曼瑤擁入懷中:“我命苦啊,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,我就只剩下你了......”
看著母慈女孝的這一幕,我感覺到了深深地噁心。
就在此時,蘇父開口了:
“她作為姐姐,為了家裡做出這點犧牲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大師說了,陣眼絕不能被破壞。今天晚上,無論如何也要守住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