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生女兒被虐殺,爸媽卻跪謝兇手_第8章 8警察搜遍了所有俞景川可能藏匿屍體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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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搜遍了所有俞景川可能藏匿屍體的地方,廢棄工廠、爛尾樓、城郊的荒地,甚至連他高中學校的後山都翻了個遍。
一無所獲。
那個負責案件的警察坐在辦公室裡,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。
他翻來覆去地看那段錄影帶,畫面裡的女孩倒在破屋子的角落裡,滿身是血。
可錄影結束之後,俞景川到底把屍體弄去了哪兒,畫面裡沒有拍到。
之後的監控也斷了線索,那間破屋子周圍全是盲區,什麼也沒錄下來。
審訊室裡,俞景川低著頭一言不發。
警察換了三波人輪番問話,軟的硬的都試過了。
給他倒茶,他喝了不說話。
拍桌子吼他,他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問他屍體在哪兒,他嘴角扯一下,搖著頭,一個字都不往外吐。
半個月過去了,案件卡在了這裡。
沒有屍體就沒有完整的證據鏈,沒有證據鏈,檢察院那邊就一直拖著沒有正式起訴。
俞景川的律師鑽了這個空子,天天往外遞材料,聲稱他的當事人精神狀態有問題,要求做精神鑑定。
一旦鑑定透過,他很可能被送進精神病院,而不是監獄。
爸爸媽媽知道這個訊息的那天,兩個人坐在客廳裡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還是媽媽先開了口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
“我去見他。”
爸爸抬頭看她:
“你......”
“他肯跟你們說嗎?”
媽媽打斷他,眼眶是紅的,但眼神很堅決:
”我是那個孩子的親媽,我去求他,他總該有點良心。”
爸爸看著她,沉默了半天,點了點頭: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兩個人出現在看守所的接待室裡。
隔著厚厚的玻璃,俞景川被法警帶進來。
他看見爸爸媽媽的時候,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嘴角彎了一下,露出一貫的那種陰惻惻的笑。
他在玻璃對面坐下,拿起電話,歪著頭看著他們:
“喲,稀客,你們來幹什麼?”
媽媽隔著玻璃舉著電話,手指一直在抖。
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開口:
“俞景川,我今天來不是罵你的,也不是來恨你的。”
“我來求你,你告訴我,我女兒到底在哪兒?”
“她沒了這麼久,我們連她最後待的地方都不知道,你告訴我們,讓我們把她接回去好好安葬,行不行?”
俞景川看著她,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。
爸爸也拿起了旁邊的電話,聲音啞得厲害:
“孩子,我知道你不在乎我們。”
“那孩子活著的時候我們也沒照顧好她,我們現在後悔了。”
“可她已經沒了,你讓她入土為安行不行,算我求你了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眼眶全紅了。
俞景川坐在玻璃對面,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鐐銬,又抬頭看了看對面那兩個哭成淚人的中年人。
他嘴唇動了動,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:
“你們真想知道?”
媽媽拼命點頭。
俞景川閉了一下眼睛,再睜開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那種陰冷、嘲諷、扭曲的痕跡全部褪去了,露出來的是一種他從來沒在外人面前展示過的疲憊。
他聲音很輕,像在自言自語:
“她就在你們家院子裡。”
爸爸的手猛地攥緊了電話。
“別墅後面那片小花園,你們平時不怎麼去的那片。”
俞景川說著說著,語氣越來越平淡:
”那個角落裡有棵桂花樹,埋得不深,你們拿把鐵鍬挖下去大概一米就見了。”
他說完了。
媽媽整個人往後一仰,被身後的法警扶住了
“你們走吧。”
俞景川站起來,把電話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