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都說我深愛太子爺,可我只是喜歡他的貓啊_第2章 2

第2章 2

4.

謝沉這一聲喊出來,整個會議室的人瞬間僵成了雕塑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
林岑愣了三秒,率先笑出了聲:

“謝總這是被白素月氣糊塗了吧?”

她話音剛落,就見謝沉直接越過她,蹲在了我腳邊,眼神抖得厲害,盯著我腳邊蹭褲腿的年糕,聲音都發顫:

“哥?真的是你?”

年糕抬著小腦袋瞥了他一眼,抬起肉墊“啪”地拍了下他的額頭,傲嬌的心聲直接傳到了謝沉腦子裡:

【廢物,三年不見連你哥都認不出來?還被個小秘書挑唆,我當初怎麼教你的?】

謝沉的眼淚“唰”地一下就掉下來了。

他還怕自己是幻覺,咬著牙問了個只有他們倆知道的秘密:

“你十五歲那年藏了我限量版高達,藏在哪了?”

【閣樓第三層的樟木箱,別問那麼蠢的問題!】

謝沉直接伸手要抱年糕,結果被它一爪子拍開,小腦袋往我腿邊蹭了蹭,擺明了要我抱。

我看著謝沉快哭出來的樣子,趕緊把年糕抱起來遞給他,結果年糕在他懷裡掙扎得厲害,爪子揮得差點撓花他的臉。

謝沉沒辦法,只能又把貓遞迴我懷裡,年糕一到我懷裡就乖了,舒服得直打呼嚕。

周圍的同事已經看傻了,一個個瞪著眼睛跟見了鬼似的。

林岑的臉白得像紙,尖著嗓子喊:

“謝總!你不能被她騙了啊!她肯定是給貓餵了什麼東西,貓才這麼黏她的!”

“動機不純?”

謝沉猛地抬頭看向她,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再敢多說一句,直接滾出謝氏。”

林岑瞬間閉了嘴,臉一陣紅一陣白,站在原地渾身發抖,看向我的眼神里的恨意都快溢位來了。

謝沉現在哪顧得上她,滿腦子都是他哥醒了的事,三年了,他哥出車禍成植物人,躺了三年,他天天守在病房裡,把年糕當親哥的命根子疼,連抱都不讓別人碰一下,就怕他哥意識清醒的時候受委屈。

現在好不容易知道他哥能聽見能看見,還就黏白素月,別說是讓白素月帶回家養貓,就是讓他把總裁的位置讓給白素月他都願意。

“白素月,”謝沉看向我的時候,臉都繃不住笑,語氣客氣得離譜。

“我同意你把它接回家,還特批你天天帶貓來上班,工資給你漲兩千,崗位調到總裁辦當行政特助,不用打卡,全勤獎直接算滿。”

我當場愣了。

我本來就只是想擼貓刷好感度保命,沒想到還附帶漲工資調崗的福利?

這是什麼天上掉餡餅的好事?

我趕緊點頭,頭點得像撥浪鼓:

“我之前養過三年貓,肯定把年糕照顧得白白胖胖的!”

周圍的抽氣聲此起彼伏,八卦傳得滿天飛,散會之後我走在公司走廊裡,路過的人都要偷偷瞟我兩眼,竊竊私語的聲音飄得滿樓道都是。

“我去?真的假的?謝總居然把他哥的貓給她養了?還給她調崗漲工資?”

“還說不是靠貓上位?我看她馬上就要當謝家少奶奶了!”

“林岑臉都氣綠了,剛才在茶水間摔了三個杯子呢,誰讓她天天想攀謝總,結果還不如一隻貓有用。”

我聽著這些八卦樂得不行,反正能漲工資還能擼貓保命,就算被傳幾句八卦又怎麼樣?

我天天996加班的時候也沒見他們這麼關注我啊。

林岑站在茶水間門口,抱著胳膊盯著我,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,我路過她的時候,她故意撞了我一下,壓低聲音說:

“白素月,你別得意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,你不是喜歡養貓嗎?我看你到時候怎麼收場。”

我翻了個白眼,懶得理她,轉身就去了總裁辦,謝沉已經把年糕的東西都收拾好了,兩大袋進口貓零食,還有半人高的貓爬架讓行政部的人下午直接送到我工位。

連我家地址他都提前問行政要好了,說晚上安排人給我送個定製款貓窩過去。

謝沉撓了撓頭,一臉不好意思:

“我哥胃不好,不能吃涼的,雞胸肉要煮十五分鐘,不能放芹菜,還有他晚上要睡枕頭,不然會落枕,打雷的時候要抱他,他怕黑,你要是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,我24小時開機。”

我聽得一愣一愣的,這哥控屬性也太明顯了吧?

我抱著年糕回家的第一晚,它果然傲嬌得很,一進家門就跳上我的枕頭,佔了半張床,我要把它抱去貓窩,它直接一爪子拍開我的手,心聲飄出來:

【誰要睡那種破地方?我要睡枕頭,你敢趕我走我就扣你全勤獎。】

我哭笑不得,只能讓它睡在枕頭上,結果半夜突然打雷,我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感覺一個軟乎乎的東西鑽進了我懷裡,小爪子緊緊抓著我的睡衣,抖得厲害。

我醒過來,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,把它摟緊了點,它還嘴硬,傲嬌的心聲飄出來:

【我才不是怕打雷,我是怕你一個人害怕,好心過來陪你的,你別多想。】

【叮,好感度+3%,當前22%。】

我笑得更厲害了,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,它還窩在我懷裡打哈欠,看見我醒了,立刻跳開,假裝去舔爪子,耳尖的毛都粉了。

5.

我抱著年糕到公司的時候,行政部的人已經把貓爬架裝好了,半人高的實木貓爬架,上面還掛著小鈴鐺和逗貓棒,比我三個月工資都貴。

全公司的人路過我工位都要停下來看兩眼,羨慕得不行。

林岑坐在斜對面的工位,眼神像淬了毒一樣盯著我,我給年糕剪指甲的時候,她偷偷拿出手機蹲在角落。

故意只拍我捏著貓爪子的半段畫面,把後面年糕舒服得露肚子的片段全剪了,截成了我掐貓脖子的截圖。

她故意掐掉後面的片段,只拍我皺著眉說話的樣子,配上週遭的雜音,截成了我虐貓罵貓的影片。

林岑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,假裝不小心灑了一點在我工位上,斜著眼看我,陰陽怪氣地說:“白素月,你可真有本事,哄完貓哄謝總,現在全公司誰不知道你馬上就要當總裁夫人了?不過我勸你別得意太早,爬得越高摔得越疼。”

我擦了擦桌子上的咖啡,抬眼懟她:

“有這功夫跟我嗶嗶,不如多做點工作,不然下個月績效又要扣光了。”

林岑被我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,咬著牙跺了跺腳就走了。

我沒理她,擼著懷裡的年糕,它窩在我懷裡打了個哈欠,軟乎乎的心聲慢悠悠飄出來:

【這女人......好像也沒那麼煩人。】

6.

我第二天剛到公司,就聽見鄰座的林小棠喊我:

“素月!你快看公司大群!林岑瘋了!”

我點開大群一看,99+的訊息刷得飛快,最頂的是林岑發的九張截圖,配文寫得特別煽情:

“各位同事,我實在是忍不了了,白素月平時裝得特別喜歡年糕,背地裡居然掐它脖子,還罵它!”

“昨天我親眼看見她把年糕打得直叫,太噁心了,為了攀謝總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,這種虐貓的人怎麼能待在咱們公司?”

底下一堆不明真相的同事跟風罵,尤其是跟林岑關係好的幾個,說得特別難聽。

“我就說她動機不純,原來是靠虐貓博同情啊?太噁心了!”

“趕緊讓公司開除她,別髒了咱們公司的地!”

還有人偷偷把截圖發給了謝沉,等著看我被趕出公司。

林岑站在我工位旁邊,抱著胳膊得意洋洋地看著我,那眼神彷彿已經看見我收拾東西滾蛋的樣子了,她甚至還掏出手機錄影片,想要拍我崩潰的樣子發去外網。

我翻了個白眼,牛馬屬性發作,半點兒不慌。

謝沉那個哥控,為了隨時看他哥,特意在我工位裝了個24小時無死角高畫質監控,連貓掉幾根毛都能拍得清清楚楚,就這點斷章取義的破截圖也想搞我?

我直接點開監控後臺,找到昨天我給年糕剪指甲和兇它不許拆鍵盤的兩段影片,各剪了10秒的完整片段,直接懟臉發群。

群裡瞬間安靜了,剛才跟風罵的人全都閉了嘴,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還有人偷偷發訊息跟我道歉,說自己是被林岑騙了。

【小白啊,你別放在心上,我們這也是愛貓心切!】

【林岑她亂挑撥,還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影片,我們也是誤會了......】

謝沉沒過兩分鐘就從總裁辦出來,臉色黑得像鍋底,手裡還拿著林岑昨天給同事發假截圖的聊天記錄,盯著林岑冷聲說:

“寫3000字檢討,扣三個月績效,再敢亂造謠直接滾蛋,還有,以後不許你靠近白素月的工位三米以內,不然直接保安把你架出去。”

林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咬著牙不敢反駁,只能低著頭應聲,看向我的眼神里的恨意都快溢位來了。

等謝沉走了,她走到我跟前,壓低聲音說:

“白素月,你別得意,這次算你走運,下次我不會讓你這麼好過的。”

我懶得理她,轉身拆了根三文魚貓條遞到年糕嘴邊,它傲嬌地偏過頭,等了三秒才慢悠悠地湊過來叼走,尾巴尖還輕輕掃了掃我的手腕,軟乎乎的。

【叮,好感度+8%,當前32%。】

我正擼貓擼得開心,一杯冰美式突然放在我桌上,我抬頭就看見謝沉站在旁邊,彆扭地說:“我哥說剛才你受委屈了,這是獎勵你的,對了,他說下午想吃樓下寵物店的貓條,你去買的時候走公費,報銷。”

我樂得眼睛都彎了,抿了口冰美式,心裡盤算著照這個速度,好感度很快就能刷到60%,我的小命就保住了。

下午我去大會議室開專案會,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,剛走到工位跟前,我整個人都僵了。

半人高的貓爬架空空的,連年糕的影子都沒看見,桌子上的貓碗、貓玩具都在,唯獨貓沒了。

我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下來了。

謝沉特地交代過,謝嶼之前被綁架過,被關在黑屋子裡三天三夜,最害怕黑了,要是被人扔到什麼黑暗的地方,他不得嚇死啊?

7.

我瘋了一樣在公司找,工位、茶水間、樓梯間、甚至廁所都找遍了,連個貓毛都沒看見,我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掏出手機就要給謝沉打電話。

還沒等我撥出去,公司大群又響了,林岑發了個影片,畫面裡年糕在黑漆漆的消防通道里叫,聲音都抖了,配文寫著:

“你們看,我就說白素月虐貓吧?她居然把年糕扔在消防通道里不管,要不是我剛才去消防通道拿東西發現,貓早就丟了,說不定還會被人抓走,她怎麼這麼狠心啊?”

底下又有幾個不明真相的新同事跟風罵,說我太過分了,連貓都虐待。

我看著影片裡抖得厲害的年糕,心疼得不行,轉身就往總裁辦跑。

剛走到門口,就看見林岑抱著年糕站在總裁辦門口,裝出一副好心的樣子,看見我過來,還故意把年糕抱得緊了點,挑釁地看了我一眼。

她敲開謝沉辦公室的門,走進去就說:

“謝總,我在消防通道找到的年糕,白素月也太不負責任了,居然把貓扔在那兒不管,你可不能再讓她養貓了,要是年糕出點什麼事,你怎麼跟你哥交代啊?”

謝沉坐在辦公桌後面,臉色冷得掉冰碴,直接把電腦螢幕轉過來對著她。

螢幕上是監控畫面,清清楚楚地拍著林岑趁我去開會,偷偷溜到我工位,先左右張望了半天,確定沒人之後,掏出個逗貓棒把年糕引出來,抱著貓就往消防通道走,還特意把消防通道的門關上,才轉身離開,連她回頭張望的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
“我哥小時候被綁架過,被關在黑屋子裡三天,最怕黑了。”

謝沉的聲音冷得嚇人,哥控屬性徹底爆發:

“你把他扔在消防通道里,關了四十分鐘,誰給你的膽子?”

“你以後不用來了,之後出去也別想再找到同類型的工作了!”

林岑的臉瞬間白得像紙,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。

年糕看見我,立刻掙扎著跳下來,邁著小短腿蹬蹬蹬跑到我腳邊,蹭著我的褲腿叫,聲音都啞了,小爪子緊緊抓著我的褲子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我趕緊把它抱起來,它乖乖窩在我懷裡,當著全辦公室來圍觀的同事的面,呼嚕打得震天響,小腦袋還往我頸窩蹭,耀武揚威得不行,還對著林岑“哈”了一聲,像是在罵她。

剛才跟風造謠的同事全都尷尬得不敢抬頭,誰都看得出來,年糕黏我黏得不行,根本不可能是我虐貓,有幾個女同事甚至過去罵林岑,說她太惡毒了,為了搞人居然這麼虐待貓。

林岑站在原地,臉一陣紅一陣白,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,路過我身邊的時候,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
我抱著它回工位,知道它剛才在黑樓道里嚇著了,坐在椅子上給它順了半小時的毛。

【不知道哪來的臭女人,給我餵了安眠藥,把我丟到那麼黑的地方!】

【等我醒了,你看我不收拾教訓她!】

【當然,我不是說我怕黑啊,你別多想!】

【叮,好感度+8%,當前40%。】

8.

腦子裡的系統提示音突然又響了:

【倒計時19天,當前好感度40%。觸發隱藏任務:帶謝嶼前往醫院探望本體,完成獎勵好感度15%,失敗扣除10%好感度。】

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——哦對,我差點忘了謝嶼的本體還在醫院躺著呢。

我抱著貓直接衝去總裁辦,謝沉正對著一堆檔案皺眉,看見我進來瞬間彈起來,眼神亮得嚇人:

“是不是我哥有什麼事?”

“我想帶年糕去醫院看看你哥,說不定能刺激他醒過來。”

謝沉外套都來不及拿,抓著車鑰匙就往外走:

“走!我現在就開車!醫生上週還說我哥各項指標反常回升,說不定真能醒!”

我抱著年糕坐在後座,它一路上都安安靜靜趴在我腿上,小腦袋抬著看向窗外,平時欠揍的傲嬌勁全沒了,居然有點委屈。

我摸了摸它的腦袋,它蹭了蹭我的手心,軟乎乎的心聲飄過來:

【三年了,我躺了三年,那幫老東西差點把公司搞垮,謝沉這小子還算爭氣,守住了。】

我心裡一軟,把它抱得更緊了點。

VIP病房裡,謝嶼的本體躺在床上,臉色雖然有點蒼白,但呼吸很穩,身上的監測儀器跳得規律。謝沉站在床邊聲音有點啞:

“我天天來跟他說公司的事,他都聽見的,對吧哥?”

年糕從我懷裡跳下來,邁著小短腿爬到病床上,趴在謝嶼本體的手邊,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,軟乎乎叫了一聲。

【叮,隱藏任務完成,好感度+15%,當前55%。】

我眼睛瞬間亮了——還差5%就到及格線了!

我的小命馬上就要保住了!

正開心呢,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衝進來,看見床上的貓愣了一下,隨即驚喜地喊:

“謝總,你哥的指標又漲了,比上週還好三倍,照這個速度,說不定這周就能醒!”

謝沉瞬間紅了眼,攥著醫生的手半天說不出話。年

糕趴在病床上晃了晃小尾巴,心聲涼颼颼的:

【我要是醒了,第一個就把林岑那女的搞到破產,敢關我小黑屋,找死。】

我噗嗤一聲笑出來,這貨記仇得很。

8.

從醫院回來之後,我天天抱著年糕上下班,謝沉給我開的特權,全公司沒人敢說什麼。

之前傳我八卦傳得最兇的幾個同事,現在看見我都客客氣氣點頭問好,唯獨林岑消失了好幾天,我以為她徹底涼了,沒想到她居然憋著個大的。

週三下午,謝沉要去開行業峰會,我剛好要去樓下寵物店買新出的兔肉貓條,把年糕放在椅子上囑咐林小棠幫我看兩分鐘,就坐電梯下樓了。

我剛走沒十分鐘,林岑就偷偷溜進了公司,戴了口罩帽子壓得極低,趁林小棠去接水的功夫,貓著腰溜到我工位旁邊,飛快把一個黑色隨身碟塞進我掛在椅背上的包裡,轉身就走。

我買完貓條回來剛拆開餵給年糕,就看見幾個穿警服的人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臉白得像鬼的林岑,還有對家公司的市場總監。 林岑指著我聲音尖得刺耳:

“警察同志,就是她,白素月,她偷了謝氏的核心專案資料,賣給我們公司收了二十萬好處費,我有證據!”

全公司瞬間炸了,之前被林岑騙過幾次的同事半信半疑,湊在一起竊竊私語。

“不會吧?白素月看著不像這種人啊?”

“誰知道呢?她本來就是個小行政,現在突然躥到總裁辦,說不定野心大著呢。”

“要是真的可就完了,洩露商業機密是要坐牢的。”

我抱著年糕坐在椅子上半點兒不慌,甚至又拆了根貓條遞到它嘴邊,慢悠悠抬眼看向林岑:“你說我偷資料賣對家?證據呢?”

林岑得意地笑,伸手就過來翻我的包:

“證據就在你包裡!我親眼看見你把好處費的銀行卡還有隨身碟都放包裡了!”

她翻了半天果然翻出個黑隨身碟和一張銀行卡,舉起來對著警察晃:

“你們看!這就是證據!U盤裡就是謝氏的新專案資料,銀行卡里就是她收的二十萬!”

警察接過隨身碟剛要插電腦,我突然開口:

“等一下。這隨身碟不是我的,我從來沒見過。還有這張銀行卡,你確定是我的?”

林岑冷笑:

“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?從你包裡翻出來的,你還想狡辯?”

我掏出手機點開監控APP,把剛才她偷偷溜進來往我包裡塞東西的影片直接放給了警察,高畫質畫面懟臉,她塞隨身碟時賊眉鼠眼的樣子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往我包裡塞的東西,當然從我包裡翻出來了。”

我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說:

“哦對了,你說你是對家的人?那你怎麼知道我包裡有隨身碟?還有你說我收了二十萬,轉賬記錄呢?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剛往這張空卡里轉了二十萬,轉頭就來栽贓我?”

林岑的臉瞬間白了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
年糕在我懷裡突然炸了毛,“嗖”地一下就跳過去,抬爪子對著林岑的臉就撓了一道血印子,林岑尖叫著捂著臉後退,她藏在口袋裡的備份隨身碟撓了出來,滾到警察腳邊。

警察撿起來開啟,裡面全是她和對家交易的聊天記錄,還有她偷出來的半份謝氏專案資料。 林岑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。

警察把她和對家總監一起帶走的時候,她還惡狠狠地瞪著我喊“白素月我不會放過你的”,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,這種蠢人關進去才好。

【叮,好感度+5%,當前60%。任務完成,宿主存活許可權永久解鎖,系統即將解綁。】

我聽見提示音差點激動得跳起來!我的小命終於保住了!不用天天提心吊膽怕被抹殺了!

【最後友情提示:謝嶼靈魂歸位觸發條件:宿主親吻年糕額頭一次。】

系統說完這句話就徹底沒聲了,我愣了一下,啥?要我親它?

這是什麼青蛙王子嗎?

我笑得不行,低頭在它毛茸茸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
它瞬間僵住了,整個貓都傻了,直愣愣地看著我半天沒反應。

【叮,靈魂歸位觸發成功,12小時內完成歸位。】

我把它抱回懷裡摸了摸腦袋,沒說話。

9.

當天晚上年糕就發燒了,渾身燙得厲害,蔫蔫地趴在我懷裡,連平時最愛吃的三文魚貓條都不碰。

我急得要死,大半夜抱著它去寵物醫院,醫生檢查了半天說沒毛病,就是太累了,睡一覺就好。

我抱著它在醫院椅子上坐了半宿,天快亮的時候才靠著牆睡著了。

睡得正香呢,手機鈴聲突然炸響,是謝沉打來的,他的聲音激動得都快破音了:

“白素月,我哥醒了,剛剛醒的,醫生說他狀態特別好,你快來醫院!”

我瞬間就清醒了,低頭看向懷裡的年糕,它已經不燙了,安安靜靜地睡著,呼吸平穩。

我抱著它打了個車就往醫院跑,剛衝到病房門口,就看見謝嶼坐在病床上,穿著病號服臉色還有點蒼白,但眼神亮得嚇人。

他正皺著眉聽謝沉彙報工作,那副傲嬌的表情,和年糕簡直一模一樣。

聽見腳步聲,他抬頭看向我,耳朵尖瞬間就紅了,輕咳了一聲假裝淡定:

“你來了。”

謝沉轉頭看見我,立刻笑得一臉狗腿,對著病房裡的醫生、護士、還有來探望的公司董事大聲喊:

“給大家介紹一下,這是白素月,我嫂子,要不是她,我哥還醒不過來呢!”

我瞬間愣在原地,啥?嫂子?

謝嶼瞪了謝沉一眼,但是沒反駁,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我跟前,他比我高一個頭,低頭看著我,耳尖還是紅的,語氣傲嬌得不行:

“喂,白素月,你親都親了,總不能不負責吧?”

我抱著懷裡還在睡覺的年糕,抬眼看他故意逗他:

“負責?怎麼負責?我就是個小行政,可高攀不起謝總。”

他皺了皺眉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塞到我手裡:

“工資給你漲十倍,年終獎每年翻倍,整個謝氏的財務你隨便籤,家裡的貓以後都歸你擼,哦不對,我也歸你擼,行不行?”

我噗嗤一聲笑出來,點了點頭:

“行吧,看你這麼有誠意,我就勉強答應了。”

謝嶼在醫院住了三天就鬧著要出院,醫生攔都攔不住,說他恢復得太快了,簡直是醫學奇蹟。

出院第一天他就要去公司,穿著定製的黑色西裝,比謝沉還高半個頭,氣場全開,牽著我的手直接進公司,前臺小姑娘都看傻了,忘了打招呼。

謝沉跟在後面喊“哥,嫂子,你們等等我”,全公司的人都湊出來看,之前傳我八卦的幾個同事都低著頭不敢動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
謝嶼直接走到大廳的公示欄前面,對著全公司的人說:

“給大家介紹一下,白素月,我的未婚妻,以後公司的事務,她簽字和我簽字一樣有效。”

之前那個天天給我穿小鞋的行政部張主管,擠到前面,笑得一臉諂媚:

“白小姐,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一般見識,我給您賠罪了。”

我看著他就來氣,之前我在行政部的時候,他天天讓我加班到十二點,扣了我好幾個月的全勤,還把我升職的名額給了他的親戚。

我直接掏出手機,把他之前剋扣員工績效、收禮走後門的證據甩在他臉上:

“張主管,你壓榨員工的事,我已經整理好發給人事了,從今天起,你什麼時候把之前欠員工的績效都補上了,什麼時候再考慮調崗。”

張主管的臉瞬間白了,周圍行政部的同事都歡呼起來,之前被他欺負過的小姑娘,甚至跑過來抱了我一下,說謝謝我替她們出氣。

謝嶼站在旁邊看著我笑,捏了捏我的手:

“幹得好,以後公司裡誰欺負你,你直接開,不用跟我商量。”

他不僅給我漲了十倍工資,還給我安排了獨立的辦公室,比謝沉的總裁辦還大。

裡面裝了半面牆的貓爬架,全是進口的,比我之前一年的工資都貴,年糕天天在上面打滾,過得比我還舒服。

10.

過了一年,林岑刑滿釋放,她找不到工作,所有公司都知道她洩露商業機密,沒人敢要她。

她就蹲在我家樓下堵我,手裡拿著個玻璃瓶,說要我毀容,不然她就活不下去。

那天我剛下班,謝嶼去買我愛吃的草莓,我站在路邊等他,林岑突然衝出來,舉著玻璃瓶就往我臉上砸,我嚇得閉上眼。

預想中的疼痛沒傳來,抬頭就看見謝嶼站在我前面,胳膊被玻璃瓶砸破了,流了好多血。

他的保鏢立刻衝上去把林岑按住,謝嶼冷著臉看著她,眼神狠得嚇人:

“我之前給過你機會,你自己不珍惜,還敢來找她的麻煩,那就再進去待幾年吧。”

警察很快就來了,林岑因為故意傷人未遂,又被判了三年,這次徹底涼透,再也沒人來搞事。 我抱著謝嶼流血的胳膊,心疼得直掉眼淚,他反過來安慰我,還笑著說:

“沒事,這點小傷,換你平安,值了。”

我生日那天,謝嶼包了整個遊樂園,把我之前的同事、朋友都請來了,還有謝沉和謝太太,晚上放煙花的時候,他抱著年糕,單膝跪地,手裡拿著鑽戒,看著我,耳朵尖又紅了:

“白素月,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
我還沒說話,年糕就從他懷裡跳出來,把放在旁邊的鑽戒盒子扒開,叼著戒指遞到我面前,全場都笑了,我流著淚點頭說願意。

婚禮辦得特別盛大,幾乎整個商界的人都來了,謝沉當伴郎,非要抱著年糕上臺。

年糕穿著小西裝,戴著小領結,特別傲嬌,走到臺上的時候,還跳起來把伴娘手裡的捧花搶了,叼著放到我手裡,全場的賓客都笑瘋了。

謝嶼在臺上告白,拿著話筒,眼神認真得不行:

“之前全公司的人都傳,說白素月是我的舔狗,其實不是,我當貓的時候,天天盼著她來擼我,盼著她給我煮雞胸肉,盼著她抱著我睡覺,是我追了她好久,才追到的老婆。”

臺下之前傳我是舔狗的幾個同事都臉紅得不行,紛紛鼓掌,謝沉在旁邊喊“親一個!親一個!”,謝嶼低頭吻我的時候,我看見他耳尖又紅了。

婚後的日子過得甜得不行,我懷孕的時候,謝嶼天天緊張得不行,什麼都不讓我幹,年糕天天趴在我肚子上,像是在給寶寶站崗。

謝沉天天來我家蹭飯,每次都被謝嶼趕出去,說他打擾我們一家三口,哦不對,一家四口,還有年糕。

後來我生了個女兒,長得和謝嶼一模一樣,也是個傲嬌鬼,剛會走路就天天追著年糕跑,謝嶼天天吃醋,說女兒和貓都搶我,他沒有地位。

我每次都笑得不行,給他揉後頸,他立刻就乖了,靠在我懷裡,和之前當貓的時候一模一樣。 偶爾我還能聽見公司的新同事私底下嘀咕:

“聽說總裁夫人之前就是個小行政,抱了總裁的貓就上位了,太幸運了吧?”

我每次都笑得直不起腰,謝嶼聽見了就會把我摟進懷裡,對著他們說:

“是我運氣好。”

是啊,誰能想到呢?

當初我為了保命抱了一隻貓,最後不僅保住了小命,漲了工資,還撿了個總裁老公,生了個可愛的女兒,還有一隻傲嬌的布偶貓,日子過得比我之前做夢的時候都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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