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七年荒唐夢,燃成一場大火_第 7 章 海城的天變了
第 7 章
海城的天變了。
陸硯辭像一條瘋狗一樣,開始對溫家展開了血腥的報復。
溫紹元原本還指望著陸硯辭能拉溫氏一把,結果陸硯辭直接凍結了所有的合作專案,並向有關部門舉報了溫氏偷稅漏稅的黑賬。
不到一個月,溫氏集團宣告破產。
溫紹元不僅賠光了所有的家底,還面臨著牢獄之災。
林慧蘭拖著病體去求陸硯辭放過他們,卻被保鏢像丟垃圾一樣扔在了陸氏集團的大門外。
“這是你們欠她的。”
陸硯辭站在落地窗前,俯視著樓下狼狽的林慧蘭,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。
至於溫念安,她的下場更為悽慘。
陸硯辭沒有把她送進監獄,而是把她關進了海城最偏僻的一家精神病院。
他特意關照了裡面的醫生和護士。
“她不是喜歡裝病嗎?那就讓她天天吃藥,吃到真的病了為止。”
溫念安在裡面遭受了非人的折磨,她每天被強行灌下大量的抗精神病藥物,手腳被綁在床上,大小便失禁。
她哭喊著自己沒病,但沒有任何人理會。
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白蓮花,徹底變成了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。
陸硯辭處理完這一切後,便把自己關在了那套我們曾經住過的公寓裡。
那間公寓被他按照以前的佈置,一比一復刻了出來。
他每天抱著那個裝有焦屍骨灰的盒子睡覺,對著空氣說話,甚至會在吃飯的時候,在對面擺上一副碗筷。
“汀然,今天阿姨做了你最喜歡的松鼠桂魚,你嚐嚐。”
他夾起一塊魚肉,放進空蕩蕩的碗裡,然後自己一個人坐在桌邊,一邊吃一邊無聲地流淚。
陸星野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。
他不再吵鬧,只是每天呆呆地坐在窗前,手裡緊緊攥著我曾經給他買的一輛玩具賽車。
父子倆就像兩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,活在無盡的悔恨和自我折磨中。
而此時的我,正站在米蘭大教堂廣場的陽光下。
經過長達三年的靶向治療和兩次開顱手術,那個曾經被宣告死亡的腫瘤,奇蹟般地萎縮並停止了擴散。
我不僅活了下來,還用我全新的身份——“Kira”,在國際設計界嶄露頭角。
我剪去了及腰的長髮,換上了利落的短髮。
臉上因為常年吃藥留下的浮腫也已經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光澤。
我不再是那個圍著灶臺和男人轉的溫汀然。
我是重獲新生的自己。
那天下午,我剛剛結束了一場高階定製的釋出會,正準備去對面的咖啡館買杯美式。
就在我推開玻璃門的那一瞬間。
我的視線,撞上了一雙佈滿紅血絲、震驚到幾乎要凸出來的眼睛。
陸硯辭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風衣,手裡還提著一個用來裝骨灰盒的黑色絨布袋。
他整個人瘦脫了相,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走了幾天幾夜終於看到綠洲的瀕死之人。
“汀然......”
手裡的咖啡杯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,褐色的液體濺溼了他的皮鞋。
他像瘋了一樣衝過來,想要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真的是你......你沒死......我就知道你沒死!”
他語無倫次地嘶吼著,眼淚奪眶而出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再也沒有了當年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貴模樣。
我站在原地,沒有躲避。
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隻伸過來的手,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先生。”
我往後退了半步,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。
“你認錯人了,我叫Kir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