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回溯後,不再做你們的囚徒_第 9 章 我沒有再理會身後的沈清玥和江月如
第 9 章
我沒有再理會身後的沈清玥和江月如。
車子平穩地駛入風雪中。
接下來的日子,她們真的沒有再來煩我。
但我偶爾能從司機的彙報裡聽到她們的訊息。
沈清玥為了還清銀行的債務,去了一個物流中轉站扛包裹。
她以前養尊處優,哪裡受過這種苦。
不到一個月,腰就落下了一身毛病。
江月如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。
最後只能在街頭做清潔工。
曾經意氣風發的兩個人,徹底變成了這座城市最底層的影子。
某天深夜,我剛結束一個跨國視訊會議。
窗外下著傾盆大雨。
我端著紅酒杯走到陽臺。
藉著路燈的微光。
我看到樓下的馬路邊,有兩個人正在扭打。
那是沈清玥和江月如。
雨水把她們澆得透溼。
江月如一巴掌扇在沈清玥的臉上。
“都怪你。”
她在雨中崩潰地大喊。
“當初要不是你非要可憐那個慕塵。”
“非要揹著阿硯去給他買什麼戒指。”
“阿硯怎麼會徹底對我們死心。”
沈清玥被打得摔在水坑裡。
她掙扎著爬起來,反撲過去揪住江月如的衣領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。”
她聲音淒厲。
“是誰說慕塵是你們家唯一的骨血。”
“是誰說委屈一下阿硯沒關係。”
“是你這個當親姐的先放棄他的。”
兩人像野獸一樣在泥水裡撕扯。
互相推諉著責任。
試圖用把過錯推給對方的方式,來減輕自己內心的負罪感。
我站在高處的陽臺上。
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她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。
她們真正失去的,不是金錢,不是地位。
而是一個曾經願意為了她們付出一切的家人。
我喝了一口紅酒。
轉身走回溫暖的室內。
將落地窗關緊。
把外面的風雨和喧囂徹底隔絕。
第二天。
律師給我打來電話。
慕塵在獄中因為無法適應環境。
加上知道了自己母親當年做的事被曝光。
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。
他每天在牢房裡用頭撞牆。
嘴裡不停地喊著沈清玥和江月如的名字。
獄警不得不把他送去了精神病區。
“江總,需要去探視嗎。”
律師在電話那頭問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翻開桌上的新專案企劃書。
“他該承受的,才剛剛開始。”
五年後。
“柔光”集團在我的帶領下,成功在海外股票交易所敲鐘上市。
公司的市值翻了十倍。
我徹底完成了母親的遺願,將她留下的心血推向了世界。
上市晚宴結束後。
我獨自一人開車回家。
在一個紅綠燈路口。
車子停了下來。
我百無聊賴地看向窗外。
路邊的廣告大屏上,正在滾動播放著我敲鐘的新聞畫面。
大螢幕下方,一個穿著破舊環衛服的女人正呆呆地站在那裡。
她手裡拿著一把掃帚。
頭髮已經花白。
背佝僂得像個老嫗。
那是江月如。
她仰著頭,看著螢幕裡光芒萬丈的我。
眼淚順著她滿是皺紋的臉頰無聲地流下。
綠燈亮起。
我一腳油門,車子飛馳而過。
沒有絲毫停留。
回到家。
秘書把明天出國的機票發到了我的手機上。
“江總,海外分公司的選址已經敲定了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點的航班。”
我回了一句收到。
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那個沈清玥,最近有什麼訊息嗎。”
秘書停頓了一下。
“聽說她上個月在工廠搬重物的時候,出了意外。”
“雙腿被砸斷了。”
“因為沒錢治,現在只能靠輪椅生活。”
“每天就在天橋底下撿廢品。”
我合上手機。
心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第二天上午。
我拖著行李箱走進機場貴賓候機室。
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。
照在我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
播報系統響起了登機提示。
我站起身,將手腕上那枚曾經在火海里見證過我絕望的平安扣摘了下來。
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“江先生,您的航班準備起飛了。”
空乘人員微笑著向我確認。
我揚起嘴角,邁步走向登機口。
“好,現在出發。”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