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有人為我撐傘,不問曾等過幾場大雨_第 9 章 包廂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
第 9 章
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賀辭和江淮等人收起了玩笑的表情,冷眼看著地上的周清瀾,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。
周清瀾聽到我的話,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她大概是沒想到,我會把話說得這麼絕,一絲退路都不給她留。
“微言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?”
她仰起頭,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不甘和絕望。
“七年啊!我們在一起七年,難道就比不上你跟陸卿塵認識的這幾天嗎?”
“你敢說你現在心裡一點都沒有我了?”
她試圖用過去的感情來道德綁架我,試圖在我堅硬的防線裡找出一絲裂痕。
我看著她,突然覺得很好笑。
“狠心?”
我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周清瀾,你教教我,什麼叫狠心?”
“是我在發著三十九度高燒時,你為了去接喝醉的林硯,把我一個人扔在半路叫狠心?”
“還是你明明知道我對芒果過敏,卻在我的生日蛋糕裡放了芒果夾心,只因為林硯喜歡吃?”
“又或者,是你縱容他穿我的婚鞋,睡我的婚床,還逼我給他道歉叫狠心?”
我每說一句,周清瀾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到最後,她已經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是絕望地癱坐在地上。
“那不是......我以為你不在意的......”
“你以為?”
我冷笑出聲。
“你不是以為我不在意,你是吃準了我不會離開你。你仗著我愛你,肆無忌憚地踐踏我的尊嚴。”
“現在我不要你了,你倒成了受害者了?”
陸卿塵握住我的手,將我拉回她身邊。
她甚至懶得多看周清瀾一眼,對著門外的保鏢揮了揮手。
“把她扔出去。以後只要是我在的地方,別讓這髒東西出現。”
保鏢走進來,像拖死狗一樣把周清瀾拖了出去。
走廊裡迴盪著她絕望的哀求聲,但漸漸遠去,直到完全消失。
包廂裡恢復了平靜。
賀辭吹了個口哨,打破了沉默。
“姐夫,霸氣啊!這種渣女,就該讓她知道什麼叫社會的毒打。”
江淮也笑著附和。
“就是,跟著咱們陸總,以後在這四九城裡,你想橫著走都沒人敢攔你。”
我被她們逗笑了,心裡的那點陰霾也一掃而空。
晚上回到御水灣。
洗完澡後,我靠在床頭,刷著手機。
宋凜發來一條連結。
標題是:《昔日豪門大小姐淪為過街老鼠,周氏企業宣佈破產清算》。
我點開看了一眼,裡面的照片是周清瀾被催債的人堵在巷子裡,狼狽不堪的樣子。
而林硯的下場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他為了維持虛榮的生活,傍上了一個年紀能做他媽的富婆。
結果那富婆的丈夫是個狠角色,直接帶人去酒店把他扒光了打了一頓,影片在圈子裡傳瘋了。
兩個曾經踩著我的底線狂歡的人,最終都在彼此的算計中,跌入了泥潭。
“看什麼這麼入神?”
陸卿塵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,順勢坐在床邊,將我圈進懷裡。
她身上帶著沐浴後清冽的冷香,讓人安心。
“在看報應。”
我放下手機,順勢靠在她懷裡。
“陸卿塵,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問。”
她順手接過我手裡的毛巾,動作輕柔地幫我擦拭著半乾的頭髮。
“當初在民政局,你為什麼要幫我?”
我抬起頭,對上她深邃的眼睛。
“你這樣的身份,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,為什麼偏偏選了我?”
陸卿塵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她看著我,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過了許久,她輕笑了一聲。
“沈微言,你是不是真的以為,我們的相遇是個巧合?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陸卿塵放下毛巾,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側臉。
“三年前,你在沈氏的年會上,穿著一身定製西裝,潑了那個試圖佔你便宜的女投資商一身紅酒。”
“那天,我就在二樓的包廂裡看著你。”
她低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。
“從那天起,我就在等。”
“等周清瀾那個蠢貨把你弄丟,等我能名正言順地,站到你身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