潔癖老公喝秘書剩奶茶,我直接訂五十杯讓他喝_第二章 5主持人話音落下
第二章
5
主持人話音落下,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周淮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像是沒聽清,怔怔看著主持人,又看向我,嘴唇動了動,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喬眠挽著他的手臂,臉色瞬間慘白。
我在滿場掌聲中站起身,緩步走向舞臺。
路過周淮身邊時,我停了一下。
“周總不是一直想見那位神秘投資人嗎?”
我看著他,語氣平靜。
“現在見到了。”
周淮瞳孔驟縮。
臺下徹底炸開。
“林茵?她不是周總太太嗎?”
“她是林氏資本執行董事?”
“三年前注資三億的人是她?”
“那周氏不是靠周總白手起家,而是靠老婆救回來的?”
我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,站在聚光燈下。
臺下無數雙眼睛看著我。
我微微一笑。
“各位晚上好,我是林茵。”
“也是三年前向周氏集團注資三億、並在之後追加兩輪融資的投資人。”
臺下一片譁然。
周淮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。
我沒有看他,只讓助理開啟大螢幕。
螢幕上,出現了三年前的投資協議、資金流水、股權檔案。
每一份檔案上,都清清楚楚寫著:
林氏資本授權代表。
我語氣平靜。
“很抱歉,今晚原本只是想安靜參加年會。”
“但既然周總覺得,我只是一個靠他生活、仗著周太太身份撒潑的女人,那我覺得有些事情,還是有必要讓大家知道。”
周淮猛地站起來。
“林茵!”
我看向他。
“怎麼,周總也覺得這些資料不該公開?”
他臉色鐵青,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因為他直到這一刻,才第一次知道。
他口中那個“神秘投資人”,竟然就是他結婚三年的妻子。
這時,喬眠忽然紅著眼站出來。
“太太,就算您是投資人,也不能這樣羞辱周總啊。”
她聲音發顫,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。
“周總這幾年也很辛苦,周氏能有今天,不只是靠錢。”
“而且我和周總真的清清白白,您不能因為嫉妒,就把我們逼到這個地步......”
她說著,眼淚掉了下來。
若是換作以前,也許還有人會心疼她。
可現在,眾人看她的眼神已經變了。
我笑了笑。
“喬小姐說得對。”
“清不清白,確實不能只憑幾段影片。”
我抬手。
助理立刻播放下一段影片。
畫面是周氏辦公室的監控。
喬眠故意把喝過的奶茶遞給周淮,笑著說:
“周總,您不是有潔癖嗎?敢不敢喝我的?”
周淮低頭喝了一口。
喬眠又說:
“那我要是發出去,太太看到了會不會生氣呀?”
周淮聲音冷淡:
“她不會鬧的,她很聽話。”
影片到這裡,現場已經安靜得可怕。
緊接著,第二段錄音播放出來。
是喬眠和營銷號的通話。
“標題就寫豪門太太逼丈夫喝別人剩下的奶茶。”
“對,剪掉前因後果,只保留她逼人的畫面。”
“評論區帶節奏,說她黃臉婆、善妒、配不上週總。”
“錢我已經轉過去了,熱搜一定要掛到明天上午。”
喬眠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。
她慌忙搖頭。
“不,不是我,這錄音是假的!”
我看向她。
“要不要我把轉賬記錄也放出來?”
大螢幕再次切換。
喬眠的私人賬戶轉賬記錄、聊天記錄、營銷號報價單,全都清清楚楚展示在所有人面前。
喬眠嚇得腿一軟,差點站不穩。
剛才還同情她的人,現在都露出了厭惡的表情。
“原來熱搜是她買的?”
“自己當小三還反咬正室?”
“周總這眼光也太差了吧。林氏資本投了三個億,他居然還讓秘書欺負她?”
周淮臉色難看,轉頭死死盯著喬眠。
“這些都是真的?”
喬眠哭著拉他的袖子。
“周總,我只是太害怕了,我怕太太毀了我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我冷冷看著他們。
“喬小姐,你怕的不是我毀了你。”
“你怕的是,我不肯給你讓位。”
6
周淮終於慌了。
他推開喬眠,快步走到臺前,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林茵,我們回家談。”
我看著他,只覺得諷刺。
“周總是不是忘了,昨天你已經把離婚協議送到我面前了。”
“協議我看過了,房子歸你,車歸你,公司財產大部分歸你,我只拿一筆補償金。”
我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還真是敢寫。”
臺下傳來一陣壓抑的議論聲。
周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那份協議不是最終版本,我可以改。”
我輕笑。
“太晚了。”
助理將一份新的檔案遞給我。
我把檔案放在臺上,翻開第一頁。
“這是我的律師團隊擬定的離婚協議。”
“第一,婚內共同財產依法分割。”
“第二,周淮婚內與異性保持不正當親密關係,影響婚姻關係,我方保留追究過錯責任的權利。”
“第三,周氏集團中屬於我個人投資所得的股權和收益,不納入夫妻共同財產分割。”
“第四,從今天起,林氏資本暫停對周氏一切新增資金支援,並啟動對周氏財務審計。”
最後一句落下,全場瞬間變了臉色。
尤其是周氏高層。
他們比誰都清楚,林氏資本對周氏意味著什麼。
沒有林氏的資金、資源和背書,周氏根本撐不到今天。
合作方負責人當場站了起來。
“周總,我想和貴公司的續約,我們需要重新評估。”
另一位董事也沉聲開口:
“周總,集團需要召開臨時董事會。”
周淮臉色徹底白了。
他終於意識到,他失去的不是一個“聽話的妻子”,而是周氏最大的底牌。
年會現場亂成一團。
周淮追著我出了宴會廳。
走廊燈光冷白,他的腳步聲急促而凌亂。
“林茵!”
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。
他站在幾步之外,眼裡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慌亂。
“你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?”
我反問:“告訴你什麼?”
“告訴你,我是林家人?”
“告訴你,周氏這三年的命是我續上的?”
“還是告訴你,你口中那個離了你就不能體面生活的女人,才是讓你體面的那個人?”
周淮臉色一白。
他喉結滾了滾,聲音低下來。
“我不知道,如果我知道......”
我直接打斷他。
“如果你知道,就不會帶喬眠回家?”
“不會讓她用我的杯子?”
“不會讓她摔碎我的婚紗照?”
“還是不會拿一份淨身出戶一樣的離婚協議羞辱我?”
周淮啞口無言。
我看著他,心裡忽然沒有恨了,只剩下冷。
“周淮,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誰才輕賤我。”
“你是從一開始,就沒學會尊重自己的妻子。”
他眼底微紅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林茵,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我後退半步。
“機會我給過你三年。”
“是你嫌它髒,扔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,他徹底僵在原地。
7
走出酒店時,夜風從門口灌進來,吹得我指尖發涼。
助理替我拉開車門,律師已經坐在車裡,膝上放著三份檔案。
“大小姐,撤資函、審計通知、律師函都已經擬好。只等您確認。”
我坐進去,掃了一眼檔案末尾的簽名處。
林茵。
這兩個字,我藏了三年。
現在終於不用藏了。
“發。”
助理立刻點頭。
不到十分鐘,林氏資本暫停對周氏一切新增投資的公告發了出去。緊接著,律師團隊釋出宣告,確認我將啟動離婚程式,並對網上針對我的惡意剪輯、造謠誹謗行為追責到底。
熱搜再次炸了。
之前罵我的那些評論開始瘋狂刪除,可截圖早就被留存。
營銷號一個接一個改口,從“豪門太太善妒發瘋”變成了“林氏千金隱婚三年遭背叛”。
車剛停到林家老宅門口,我手機便響了。
周淮。
我看了一眼,直接結束通話關機。
推門進去時,客廳燈火通明。
我爸坐在沙發主位,臉色沉得嚇人。
“周淮真有本事,靠林家起死回生,還敢讓你淨身出戶。”
我換了鞋,聲音平靜:
“不是淨身出戶,他還給我留了一筆補償金。”
我爸氣笑了:“多少?”
剛報了個數。
我爸氣得把茶杯重重一放。
“明天開始,林氏所有和周氏相關的合作全部暫停。審計組進駐,法務組跟進。誰敢攔,直接起訴。”
我點頭。
“嗯。”
這一聲落下,我心裡反而輕了。
我曾以為婚姻至少需要一個體面的結尾,可週淮連最後一點體面都沒有留給我。
那我也沒必要替他留。
第二天上午,周氏集團門口堵滿了記者。
我沒有露面,律師團隊替我處理一切。
中午十二點,林氏審計組正式進駐周氏。
下午兩點,周氏三家核心合作方宣佈暫緩續約。
三點半,周氏股價下跌。
四點,董事會召開臨時會議。
五點,周淮被要求暫停部分決策許可權,配合審計。
訊息傳到我這裡時,我正在林氏會議室聽彙報。
助理把平板遞給我,上面是財經新聞的即時推送。
【周氏集團陷入信任危機,最大投資方林氏資本啟動審計。】
我只看了一眼,便合上平板。
“繼續。”
會議開到一半,前臺打來內線。
“大小姐,周總在樓下,說一定要見您。”
我沒有抬頭。
“不見。”
“他說如果您不見,他就在樓下等。”
我翻過一頁檔案:“那就讓他等。”
周淮真的等了。
從下午等到天黑。
林氏大樓門口來往的人很多,曾經風光無限的周總站在寒風裡,西裝皺了,臉色也憔悴。
有人認出他,舉起手機拍照,他卻顧不上躲。
晚上八點,我剛下樓。
他幾乎立刻朝我走來。
“林茵。”
保鏢攔住他。
周淮停在幾步之外,眼底全是血絲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,但我們三年夫妻,不該鬧到這個地步。”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好笑。
到了現在,他仍然覺得是我在鬧。
“周淮,你錯了。不是我把事情鬧大,是你把事情做絕。”
他的喉結滾了滾,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喬眠的事我會處理,她已經被停職了,我也會公開澄清,熱搜的事情和你無關。離婚協議我可以重新擬,財產你想怎麼分都可以。”
“財產本來就該依法分。”
他臉色一白。
我從助理手裡接過檔案,遞到他面前。
“律師明天會聯絡你。簽字,審計,交接。別再浪費時間。”
周淮沒有接。
他盯著我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。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這句話,他已經說過。
我也聽膩了。
“以前的我,是你以為的我。”
我繞過他往車邊走。
周淮忽然衝上來,聲音發顫:“林茵,我真的不知道你為周氏做了這麼多。如果我知道......”
我停下腳步。
“如果你知道,就會對我好一點。可我要的不是因為我有用,才被你尊重。”
他僵住。
“我曾經什麼都沒告訴你,是想看看你愛的是我這個人,還是我身後的林家。結果你連我這個人都沒有好好看過。”
車門關上時,我看見他站在原地,整個人像被抽空了。
可惜,太遲了。
8
喬眠買熱搜的證據被放出後,幾個營銷號為了自保,連夜把和她的聊天記錄全部掛了出來。
她不只買過這一次熱搜,還長期引導網友磕她和周淮的“霸總秘書”人設。
那些偷拍角度曖昧的影片,很多都是她自己安排的。
每一次,她都清楚我可能會看見,等著我失控。
周氏當天釋出公告,宣佈喬眠因嚴重違反公司制度被辭退,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。
喬眠不甘心,深夜開直播哭訴。
鏡頭裡,她素著臉,眼睛紅腫,聲音哽咽。
“我承認我做錯了,可我只是太愛周總了。我從來沒想破壞他們的婚姻,是林小姐太強勢,她從一開始就看不起我......”
直播間剛有幾條同情彈幕,林氏法務部的律師函就掛上了官方賬號。
下一秒,平臺封禁了直播間。
喬眠徹底慌了。
她開始給我打電話,換號碼打,髮長篇簡訊。
起初是道歉,後來是哀求,再後來變成指責。
【林小姐,你已經什麼都有了,為什麼非要毀掉我?】
我看完這句,直接把號碼拉黑。
毀掉她的人不是我。
是她自己把貪心當愛情,把下作當本事。
第三天,審計組遞交了第一份階段報告。
周氏賬目問題比我想象中更嚴重。
過去一年裡,周淮為了擴張市場,繞過董事會做了幾筆高風險投資。其中兩筆已經出現虧損,只是被財務報表美化後暫時壓了下去。
更諷刺的是,喬眠名下有一家剛成立不久的諮詢公司,曾從周氏拿過一筆“品牌服務費”。
金額不算大,但足夠難看。
周氏董事會當天,我以股東身份出席。
會議室裡坐滿了人。
曾經對周淮恭敬討好的董事,如今一個個面色凝重。
周淮坐在主位,眼下青黑,整個人疲憊得厲害。
我進去時,他下意識站起身。
“林茵。”
我沒有回應,只在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審計組逐條彙報問題,合作方風險、資金缺口、違規支出、輿情影響,每一條都像壓在周淮身上的石頭。
有人當場發難。
“周總,林氏資本撤出後,新的資金來源在哪裡?”
“幾家核心客戶已經暫停合同,您準備怎麼補救?”
“您個人婚姻醜聞已經嚴重影響集團形象,董事會需要一個交代。”
周淮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向我,聲音低啞。
“我可以讓出部分管理權,但林氏不能撤。周氏現在需要時間。”
我平靜地翻開檔案。
“林氏不是慈善機構。三年前投周氏,是因為專案有價值。現在暫停,是因為風險失控。”
他眼神一痛。
“你一定要這麼公事公辦?”
“在會議室裡,我只是股東。”
周淮攥緊了手。
最終,董事會表決透過。
周淮暫停董事長職權,由臨時管理委員會接管核心經營事務。林氏資本作為最大外部投資方,擁有審計監督和重大決策否決權。
表決結果出來那一刻,會議室裡沒人說話。
周淮坐在那裡,像一夜之間老了幾歲。
會議結束後,他沒有立刻走。
等人散盡,他才開口。
“你贏了。”
我收拾檔案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我沒有贏,我只是止損。”
他抬頭看我,眼眶很紅。
“林茵,我們真的回不去了?”
我把檔案交給助理,站起身。
“回不去的不是我們,是你親手毀掉的那三年。”
9
離婚手續辦得比我預想中快。
周淮一開始還想拖,直到林氏法務把所有證據和財產清單擺到他面前,他終於簽了字。
民政局那天,下著小雨。
我到的時候,周淮已經在門口等著。
他穿著一身深色大衣,手裡拿著一把傘。
見我下車,他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,又停住。
“我記得你不喜歡下雨。”
我沒接他的傘。
“人會變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,沒再說話。
流程很快。
工作人員遞出離婚證時,周淮盯著那本證件,遲遲沒有伸手。
我先拿過屬於我的那一本,放進包裡。
從此以後,林茵只是林茵。
不是周太太。
走出民政局,周淮忽然叫住我。
“林茵。”
“這三年,你有沒有真的開心過?”
我想了想。
其實有過。
新婚第一年,他胃病犯了,我熬了一夜的粥。
他喝完後難得說了一句“味道不錯”。那天我開心了很久。
還有他第一次陪我過生日,雖然只是匆匆吃了一頓飯,可我還是拍了照片,儲存到現在。
人最可悲的地方,是明知道回憶裡摻了苦,也曾真心覺得甜。
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。
“有過。”
周淮眼底亮了一瞬。
我接著說:“所以後來才更可惜。”
他的神色徹底暗下去。
我沒有再停留。
上車前,我聽見他說:
“對不起。”
這一次,他沒有再求我回頭。
而我也沒有回頭。
10
一個月後,周氏完成重組。
周淮被正式免去董事長職務,只保留少量股權,不再參與核心經營。
臨時管理委員會接手後,第一件事就是切割風險專案,清理內部財務問題。
喬眠因為造謠、侵犯隱私、惡意營銷,被多方起訴。
她試圖找周淮幫忙,卻連周氏大門都進不去。
聽說她後來在周氏樓下大鬧了一場,哭著喊周淮無情。
可只換來的只有保安將她無情拖走。
至於周淮,他來找過我幾次。
第一次在林氏樓下,我沒見。
第二次在林家門口,被我爸攔了。
第三次,他託人送來一隻杯子。
那是當年被他扔掉的同款。
盒子裡放著一張卡片。
【我終於明白,髒的從來不是杯子。】
我看完,把卡片放回盒子,讓助理原封不動退回去。
有些遲來的明白,不值得收藏。
半年後,林氏資本完成了對周氏的退出。
我接手了新的專案,開始忙得腳不沾地。
某個傍晚,我收到一束白玫瑰,沒有署名。
卡片上只有一句話:
【這一次,我不打擾你了。】
我看完,隨手丟進了垃圾桶。
窗外夕陽正好,我低頭翻開新合同,簽下名字。
林茵。
這一次,我不是誰的妻子,也不是誰的附屬品。
只是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