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我不能生逼我退彩禮,我真退回未婚夫卻急瘋了_第八章 8劉總看着我
第八章
8
劉總看著我,語氣有些遲疑。
“你的狀態可以嗎?”
我點頭,“可以。”
他說:“私事都處理好了?”
我笑了笑,“處理好了。”
從那天起,我像變了一個人。
白天跑客戶,晚上改方案。
胃疼就喝熱水,困了就在辦公室趴二十分鐘。
表姐罵我不要命。
我卻知道,我不是不要命,我是想把命重新抓回自己手裡。
高然曾經是我計劃裡最重要的一部分,房子,婚禮,孩子,家庭,我曾經把未來一半的版圖都留給他。
後來他親手把那一半撕碎了。
我來不及傷心,我可以重新畫。
專案競標當天,我穿了一套白色西裝。
那是原本準備婚禮敬酒後換的衣服。
我站在會議室最前方,看著下面一排客戶,忽然覺得人生很奇妙。
幾個月前,我被高家當眾退回三金。
幾個月後,我替自己談下一份八位數的合同。
彙報結束後,客戶負責人問我:“許經理,你對後期落地有信心嗎?”
我聲音很穩,“有,因為這個方案每一個風險點,我都親自推過。”
對方笑著點頭,“那我們期待合作。”
之後的半年,我和高然幾乎沒有交集,只偶爾從共同朋友口中聽見他的訊息。
聽說他相親了,物件是他媽媽同事的女兒,家裡條件不錯。
聽說婆婆很滿意。
她逢人就說,幸好當初婚檢把關嚴,不然高家差點吃大虧。
聽說高然也默認了。
他沒有替我澄清過一句。
哪怕道歉宣告已經發出,他也從未主動承認,那場羞辱裡他有錯。
我聽見這些訊息時,已經不太難過了。
人一旦死心,就像傷口結了痂,碰一下會疼,但不會再流血。
直到半年後的一個晚上。
我剛從公司出來,就看見高然站在樓下。
他瘦了很多,西裝皺巴巴的,眼底全是紅血絲。
看見我,他立刻走過來。
“盛夏......”
我停下腳步,表情很冷淡,“有事?”
他喉結滾了滾。
“我們能不能談談?”
“不能。”
我繞過他要走。
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盛夏,我錯了。”
這句話來得太晚,我心裡沒有半分波動。
我低頭看他的手,“鬆開。”
他沒有松,聲音發顫,“我去檢查了。”
我抬眼。
高然臉色慘白,“醫生說......我的問題比想象中嚴重,自然受孕機率很低,就、就連試管也不一定能成功......”
“盛夏,當初是我不好,我應該相信你......”
我笑了,“你不是應該相信我,你應該相信科學。”
他被我刺得臉色一白,“我、我媽他們......也知道錯了。”
我問:“所以呢?”
他艱難地開口:“他們想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