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心跳的七日祭_第 6 章 警察同志
第 6 章
“警察同志,這瓶水裡有違禁藥物,麻煩你們帶回去化驗。”
山腳下的警務室裡,我將那個空塑膠瓶推到了警察面前。
瓶底還殘留著一點點水漬,足夠提取成分了。
林聿晨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眼眶通紅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強忍著的模樣。
“警察叔叔,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”
“那瓶水我就是剛從自動售貨機裡買的,我都喝過一口了,怎麼可能有毒?”
沈茹姝眉頭緊鎖,擋在林聿晨面前,滿臉不耐煩地向警察解釋。
“同志,這是我男朋友,他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症和恐高症。”
“今天本來是帶他去高空彈跳脫敏的,結果他臨陣退縮,不僅拿水潑人,還非要跑到這裡來鬧事。”
“給你們添麻煩了,我這就帶他回去。”
說著,她伸手就要來拽我的手腕。
“放手。”
我冷冷地甩開她,轉頭看向正在做筆錄的警察。
“我沒有精神病,也隨時可以配合醫院做精神鑑定。”
“我懷疑他意圖使用精神類藥物誘發我的心臟驟停,這是蓄意謀殺未遂。”
“你們不僅可以化驗水,還可以去調自動售貨機的監控,看看他到底是買的水,還是提前準備好帶上山的。”
聽到“監控”兩個字,林聿晨原本還帶著哽咽的聲音明顯示卡頓了一下,手指不安地摳緊了褲縫。
警察見我邏輯清晰,態度堅決,立刻將水瓶裝進了物證袋。
“既然報案人指控明確,我們會按程式送檢。”
“在結果出來之前,請兩位保持通訊暢通,隨時配合調查。”
沈茹姝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彷彿第一次認識我。
“宋宴川,你真是瘋得不可理喻。”
“為了針對聿晨,你連這種荒謬的藉口都能編出來。”
“等化驗結果出來證明聿晨是清白的,我看你怎麼收場!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,轉身徑直走出了警務室。
打車回到市區的路上,我直接讓司機拐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三甲醫院。
掛了心血管內科的專家號,做了一套最全面的心臟檢查。
兩個小時後,我拿著那份顯示“各項指標完全正常,心肌健康”的報告單,坐在走廊的排椅上。
前世,沈茹姝拿著一張偽造的病歷單,告訴我因為高空彈跳導致心肌撕裂,必須立刻換心。
而我出於對她的絕對信任,甚至連查房醫生的臉都沒看清,就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那根本不是一場手術。
那是一場合謀的屠宰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將報告單摺疊好放進包裡,打車回了公司。
坐在總裁辦公室的皮椅上,我撥通了財務總監的內線電話。
“老陳,帶上這三年公司所有的流水賬目,還有沈茹姝經手的所有專案的回扣明細,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沈茹姝只是我推到臺前的一個提線木偶,她真以為自己在公司一手遮天了?
前世我太愛她,把所有的實權都放心地交給她打理。
現在,我要把屬於我的一切,連本帶利地收回來。
老陳動作很快,不到半個小時,幾大本厚厚的賬冊就堆在了我的辦公桌上。
我一頁一頁地翻看,越看,嘴角的冷笑越深。
短短一年時間,沈茹姝就利用職務之便,以虛假專案的名義,向海外賬戶轉移了將近五千萬的資金。
而那個海外賬戶的收款人,正是林聿晨在國外的所謂“心理學導師”。
難怪前世他們能那麼快在黑市買到劣質心臟。
原來花的,全是我宋宴川的錢。
晚上九點,我剛將所有的證據鎖進保險櫃,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沈茹姝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。
她扯開領口,依然用那種施捨般的語氣對我說道:
“鬧夠了嗎?”
“去挑塊名錶給聿晨道個歉,他因為你今天發瘋,委屈得晚飯都沒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