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不懂潛台詞,老實真少爺在豪門大殺四方_第 4 章 慈善拍賣晚宴在京洲最奢華的星級酒店舉行
第 4 章
慈善拍賣晚宴在京洲最奢華的星級酒店舉行。
這是聖斯亞學院的傳統,來的都是各界名流和學生家長。
唐素商為了保全沈家的顏面,硬是逼著我穿上了一套不合身的高定西裝,跟在他們身後進了場。
林晏之穿著一套鑲著銀色暗紋的昂貴西服,挽著唐素商的手臂,笑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少爺。
而我,就像是他們光鮮亮麗背後的影子。
“等下拍賣會開始,你就坐在角落裡,哪兒也不許去。”
唐素商壓低聲音警告我。
“如果敢丟沈家的臉,我絕不饒你。”
我點了點頭,很聽話地走到宴會廳最偏僻的角落坐下。
晚宴進行到高潮。
各種珍稀古玩和藝術品被相繼拍出。
就在這時,秦凌霄端著一杯紅酒走上了臺。
她搶過拍賣師的話筒,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各位。”
她環視了一圈全場。
“今天,我特意帶來了一件私人藏品,想借這個機會,讓大家開開眼界。”
男禮儀推上來一個蓋著紅布的推車。
秦凌霄猛地掀開紅布。
托盤裡,放著一塊鏽跡斑斑、看似平平無奇的金屬牌。
但仔細看,上面雕刻著極其複雜的古老圖騰。
“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塊密文牌,據說是某個古老家族的信物。裡面藏著一個極其複雜的機關鎖。”
秦凌霄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。
“聽說,裴大小姐智商高達一百八,是百年難遇的天才。”
她將目光精準地投向坐在第一排、正無聊地轉著打火機的裴明燭。
“不知道裴大小姐,有沒有膽量上來試一試?”
秦凌霄挑釁地揚起眉毛。
“如果裴大小姐能解開這個機關鎖,這塊牌子我雙手奉上。”
“如果解不開......”
她突然指向坐在角落裡的我。
“那就請裴大小姐的未婚夫,沈大少爺,當眾給我磕三個響頭,承認裴家不如秦家。”
全場譁然。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了,這是赤裸裸地踩著裴家和沈家的臉面往上爬。
沈崢嶸臉色大變,剛想開口阻止。
裴明燭卻已經站了起來。
她隨手將打火機扔在桌子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螻蟻。”
裴明燭整理了一下高定禮服的裙襬,邁著極其囂張的步伐走上臺。
“既然你主動把臉湊過來讓我打,我怎麼好意思拒絕。”
她根本沒有看我一眼,彷彿我的尊嚴只是她用來裝逼的籌碼。
她走到推車前,盯著那塊金屬牌。
秦凌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陰狠。
那根本不是什麼機關鎖。
那是兩塊用高強度特殊焊材焊死在一起的廢鐵。
這個世界上,根本沒有人能徒手解開。
裴明燭,註定要在這裡丟盡臉面,而我,將淪為全場的笑柄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裴明燭的手指在金屬牌上摸索,原本自信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。
她的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“怎麼了,裴大小姐?”
秦凌霄笑得越發猖狂。
“剛才不是很囂張嗎?難道這世上,還有你解不開的東西?”
臺下開始出現壓抑的嘲笑聲。
沈崢嶸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唐素商甚至捂住了臉。
林晏之在一旁,假惺惺地嘆氣。
裴明燭的手在發抖,但她那該死的勝負欲讓她死活不願意鬆手。
“閉嘴!”
裴明燭咬牙切齒,“這種低階的把戲,我三分鐘就能......”
“其實你不用解了。”
一個平靜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宴會廳裡響起。
我站起身,從角落裡走了出來。
迎著所有人震驚、鄙夷、憤怒的目光,我徑直走到臺上。
“沈鶴歸!你給我滾下來!”沈崢嶸在臺下怒吼。
我沒有理他,只是看著秦凌霄。
“這個牌子,是焊死的。”
我伸出手,指著牌子邊緣極其隱蔽的一道縫隙。
“這裡有雷射焊接留下的氧化痕跡。而且,根據金屬的熱脹冷縮原理和它目前的密度,它內部根本沒有中空結構。”
我用最老實的語氣,說出了最殘忍的真相。
“所以,這就是一塊廢鐵。”
全場死寂。
裴明燭愣住了。
秦凌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隨即變得猙獰。
“你個鄉巴佬胡說八道什麼!”
她惱羞成怒,猛地舉起手裡的高腳杯,朝著我的臉狠狠砸過來。
“我弄死你!”
我沒有躲。
就在那個酒杯即將砸中我眉心的那一刻。
“砰!”
宴會廳沉重的雕花大門,被人從外面一腳踹碎。
木屑橫飛中。
一道高挑冷峻的黑色身影,踩著滿地狼藉,裹挾著極地般的寒氣,大步踏入。
一雙骨節分明的手,在半空中精準地捏住了秦凌霄砸過來的酒杯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厚重的玻璃杯在女人手裡化為齏粉。
鮮紅的酒液混合著玻璃渣,滴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女人隨手掏出一方黑金絲帕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節。
她抬起頭。
一雙冷到令人窒息的桃花眼,掃過全場。
最後,目光定格在僵硬的秦凌霄身上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。”
女人聲音清冷,卻如同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。
“敢讓我陸攬月的弟弟,給你下跪?”
空氣在這一刻彷彿被徹底凍結。
陸攬月。
京圈頂級財閥陸氏的掌權人,那個傳說中殺伐果斷、冷血無情的女暴君。
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她又叫誰......弟弟?
秦凌霄的手還僵在半空中,臉上的囂張已經完全被恐懼所替代。
她下意識地倒退了兩步,嚥了口唾沫。
“陸、陸總......”
陸攬月根本沒有看她第二眼。
她轉過身,將那塊擦過手的黑金絲帕隨意地扔在秦凌霄臉上。
然後,她走到我面前。
剛才還滿身戾氣的女人,在看向我時,目光瞬間柔和得不可思議。
她伸出手,輕輕撥開我額前的一縷碎髮。
“小五,大姐來接你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