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不懂潛台詞,老實真少爺在豪門大殺四方_第 2 章 裴明燭的眉骨劇烈地跳動了兩下
第 2 章
裴明燭的眉骨劇烈地跳動了兩下。
她那張精心設計過微表情的臉,出現了一絲裂縫。
“你、說、什、麼?”
她咬著紅唇,一字一頓地問。
“酸梅湯。”
我重複了一遍,覺得她可能聽力不太好。
“要分你一杯嗎?”
裴明燭深吸了一口氣,猛地轉過身背對我。
“我裴明燭的未婚夫,居然在喝這種廉價的工業糖精!”
她對著空氣怒吼,彷彿在演一齣莎士比亞的悲劇。
“這簡直是我人生履歷上洗不掉的汙點!”
秦凌霄在一旁笑出了聲。
“裴大小姐,這種鄉下來的土包子,你居然還當個寶?”
她嘲諷地看著我。
“他連給晏之提鞋都不配。”
沈崢嶸終於忍無可忍。
“夠了!”
他大步走過來,滿臉鐵青。
“今天是我沈家的認親宴,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!”
他指著通往二樓的樓梯,厲聲對我命令。
“沈鶴歸,你立刻給我滾回房間去反省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下樓半步!”
唐素商扶著林晏之,眼裡滿是厭惡。
“真是個喪門星,好好的宴會全被你毀了。”
林晏之靠在母親懷裡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。
我看了看時間。
騎手距離這裡還有五百米。
“我不上去。”
我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
“反省什麼?反省我買帳篷買貴了嗎?”
沈崢嶸氣得揚起手,眼看就要一巴掌扇下來。
裴明燭突然一個滑步擋在我面前。
她雙手抱臂,冷冷地看著沈崢嶸。
“沈伯父,動我的人,你問過我的意見嗎?”
沈崢嶸的手僵在半空,臉色紅白交錯。
裴家的勢力比沈家大,他不敢輕易得罪裴明燭。
“裴大小姐,這是我的家事。”沈崢嶸咬牙切齒。
裴明燭冷笑一聲。
“他身上貼著我裴明燭未婚夫的標籤,他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她突然轉過頭,用眼角餘光瞥著我。
“沈鶴歸,現在,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。”
她低聲命令。
“這就是你那無能的父親,和你那如同女王般的未婚妻之間的差距。”
我看著她猶如抽筋般的表情。
“你眼睛裡進沙子了嗎?”我問。
裴明燭臉上的肌肉徹底僵硬了。
她猛地轉過身,大步向門口走去。
“把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給我帶走!”
她對著女助理咆哮。
“立刻!馬上!”
第二天一早。
我被司機送到了聖斯亞貴族學院。
這是京圈頂級富二代的聚集地,林晏之和裴明燭都在這裡就讀。
我揹著那個19塊9包郵的帆布包,剛走進教室。
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猴子一樣盯著我。
我走到最後一排的空位上,準備把書包放下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一雙定製的馬丁靴踩在了我的桌子上。
秦凌霄坐在隔壁的桌子上,手裡轉著一根價值不菲的鋼筆。
“新來的?”
她挑起下巴,眼神里滿是惡毒的戲謔。
“知道這個位置是誰的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上面沒有寫名字。”
秦凌霄冷笑一聲,突然一腳將我的桌子踹翻。
我的帆布包掉在地上,裡面的幾本舊書散落出來。
“現在我告訴你,這是本小姐的專屬過道。”
她從桌子上跳下來,一腳踩在我的帆布包上。
用力地碾了碾。
“鄉巴佬的東西,就該待在垃圾桶裡。”
周圍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。
林晏之就坐在第一排。
他轉過頭,滿臉擔憂地看著我,卻沒有任何起身的動作。
“哥哥,你別惹凌霄生氣了。”
他眼巴巴地開口。
“你快給她道個歉,她會原諒你的。”
我低頭,看著那個被踩出一個黑鞋印的帆布包。
十六歲那年。
我在大姐陸攬月的私人公館裡。
不小心打碎了一隻清乾隆的琺琅彩花瓶。
那隻花瓶價值三千萬。
我當時也是這樣低著頭。
大姐走到我面前,沒有說話。
只是遞給我一把錘子。
然後指著架子上剩下的三隻同款花瓶。
“一個太孤單了。”
她冷冷地說。
“全砸了,給它陪葬。”
現在的我,看著秦凌霄那張狂妄的臉。
只是平靜地彎下腰,撿起那個帆布包。
“你踩髒了我的包。”
我拍了拍上面的灰塵。
“按原價賠償,19塊9,支援微信或支付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