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逼我給他的初戀捐骨髓,我搖來了我的初戀_第二章 2我沒有回頭
第二章
2
我沒有回頭。
回到房間,反鎖門,第一時間翻出母親留下的舊相機。
這臺相機很老,是她生前最喜歡的東西。
我小時候問過她,為什麼不換新的?
母親蹲下來,捏捏我的臉。
“因為有些舊東西,比人誠實。”
我以前不懂,直到現在。
手指輕輕撫過相機,忽然,相機嗡嗡作響,又吐出來一張照片。
我立馬看去。
畫面上,是在顧家別墅門口。
我被兩個保鏢按進車裡,嘴巴被膠帶封住,手腕上全是紅腫勒痕。
背面浮出字跡。
【明日凌晨三點,姜彌月拒絕捐獻後喝下一杯加料牛奶,陷入昏迷,被秘密送往仁安醫院。顧家對外稱其因婚前焦慮離家出走。】
我指尖一抖,差點拿不住照片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傭人敲門。
“姜小姐,顧先生讓我給您送安神牛奶。”
我看著門縫下遞進來的光,渾身血液都涼了。
他們已經等不及了。
我把照片塞進口袋,翻出行李箱。
裡面只裝了證件、母親的相機、幾張原始設計稿,還有昨夜相機吐出來的第一張照片。
第一張照片背後的血紅小字,附帶一句簡短的新聞。
聞氏掌權人聞硯遲深夜抵達殯儀館,卻被顧家拒之門外。
他在雨裡站了一整晚。
聞硯遲。
我的初戀。
也是我的仇敵。
七年前,母親死於一場車禍。
顧崇野說,是聞硯遲逼停了母親的車,只為了搶走“霧燈”專利。
梁聽雪說,她親眼看見聞硯遲從車禍現場離開。
於是,我恨上了聞硯遲。
我決絕地提了分手,不肯再與他見面。
砸爛了他送來的花,把他的寶石、包包全部扔進垃圾桶。
我恨了他七年,也躲了七年。
可那張未來照片告訴我,最後去接我屍體的人,是他。
我走到陽臺,沿著外牆的排水管往下爬。
掌心磨破了,膝蓋也磕得生疼。
落地時,我差點摔倒。
身後別墅燈火通明,顧家傭人已經發現我不在房裡。
有人喊:“姜小姐跑了!”
我拖著行李箱衝進雨裡。
手機不斷震動,顧崇野在瘋狂給我打電話。
我一個都沒接。
雨水砸在臉上,像冰冷的耳光。
我跑到路口,手抖著翻出那個很多年沒撥過的號碼。
沒等我撥過去,對面倒是率先打了過來。
我顫抖著接通,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。
“姜彌月,你不是討厭我?那條簡訊,又是什麼意思?”
我來不及解釋,咬住唇,不讓聲音發抖。
“聞硯遲,來接我!”
我聽見椅子被著急撞開的聲音。
他問:“你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