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帥娶新妻後,我和正妻聯手了_第二章 5這下喜堂徹底亂套了

少帥娶新妻後,我和正妻聯手了發布時間:2026-08-17作者:沈觀瀾

第二章

5

這下喜堂徹底亂套了。

央金拉姆花容失色:“少帥!”

她瞪圓眼睛指著我大叫:“就是她乾的!別讓她跑了!”

站在我周圍的人群紛紛像避瘟神一樣散開。

“這也太歹毒了!”

“眾目睽睽之下就敢殺人,還有沒有王法了......”

“果然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......”

我絲毫不亂陣腳,彷彿這一切與我無關。

人群裡突然站出一個人。

是許慧卿。

我以為她不會出現了。

“別看熱鬧了,趕快把少帥抬回去。”

“管家,叫醫生過來。”

許慧卿從容不迫地指揮著混亂的秩序。

“各位,今日招待不周還請見諒。”

央金拉姆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。

“別想跑!你這個殺人犯!”

我用力掰開她的手:“這麼粗魯,一點都不像貴族小姐。”

醫生很快趕來了,很快便下了結論。

“少帥中的毒較為罕見,尋常方法無法解毒,倘若沒有解藥......”

央金拉姆“哇”地一聲哭出來:

“阮豔齡!你好狠的心!”

“少帥那樣疼愛你,你卻對他痛下殺手!”

我一挑眉:“什麼叫我對他痛下殺手?”

我看著唇色黑紫、人事不省的趙仲謙:

“是他自己說的,若有負於我,就七竅流血而死。”

“雖然現在還沒七竅流血,不過也快了。”

央金拉姆恨毒了我。

“你真是個瘋子!”

話音剛落,警察局來人了。

“誰是阮豔齡?”

“有人控告你毒殺少帥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
我神色坦然,任由冰冷的手銬扣住我的雙手。

臨行前,我回頭望向了許慧卿。

6

看守所遠沒有我想象中的恐怖。

雖說空間狹小,但最起碼是個磚牆房。

關我的這間擠滿了人,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和師姐妹們睡通鋪的日子。

夜裡,我翻來覆去睡不著,聽窗外的蟬鳴解悶。

鐵柵門突然開了。

幾名獄警將我押到了探視間。

隔著一道鐵柵欄,我見到了許慧卿。

她直入主題:“毒是你下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我似笑非笑:“誰讓他對天發誓,要是負了我就七竅流血而死。”

“還好我留了一手。”

許慧卿憂心忡忡:“可是殺人要償命的。”

“要嗎?”我一臉驚訝。

“從前在戲班的時候,有個師姐被一個少爺看上了,少爺家裡不同意,就悄悄給弄死了。”

“還有個師妹嫁給人做小,後來被大老婆活活折磨死了。”

我盯著許慧卿:“怎麼他們不用償命呢?”

許慧卿白著臉,一句也答不上來。

“因為殺的是女人,所以不用償命。”

“女人就是這樣,命如草芥,殺一個女人就像碾死一隻螞蟻。”

漫長的沉默,空氣似乎凝固了。

許久後我又開口:“我會死嗎?”

許慧卿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:

“你不會死。”

說完又補上一句:

“我不要你死。”

我驚訝:“可我是殺死你丈夫的兇手。”

許慧卿笑了。

“豔齡,我曾經非常恨你。”

“恨你奪走了丈夫對我的愛,恨你打碎了我對婚姻的期待。”

她搖頭:“但我突然想通了。”

“不是你也會是別的什麼人。”

“沒有阮豔齡,也會有白豔齡,李豔齡,錯不在你。”

獄警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:“時間到了!”

許慧卿站起身來,但她顯然還有話想對我說。

“豔齡,你只是讓負心的人付出了代價。”

“你不該是這樣的命運。”

“我也不該。”

7

許總司令那邊很快得到了訊息。

警察局長親自站在門前迎接:“總司令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還請見諒。”

許總司令面沉如水,跟隨警察局長緩步進了辦公室。

“張局長,聽說你們這兒前不久收押了一名少帥府上的女犯,有這事嗎?”

七姨太毒殺少帥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,警察局長自然心知肚明。

“是是是,這事兒都傳到您耳朵裡了。”

警察局長賠著笑親自給許總司令倒茶。

許總司令碰都沒碰杯子:“抓人也是要講證據的。”

“倘若沒有確鑿的證據就草菅人命,只會讓人覺得警察局枉顧王法。”

警察局長忙不迭地點頭哈腰:“是是是,您說的對,我一定叫手底下人徹查此事。”

許總司令剛剛離開,警察局長就黑著臉抓起話筒:

“你們都幹什麼吃的!證據不足也敢抓人!馬上把那個唱戲的七姨太放了!”

“對,我說的!”

走出警察局時,碧空如洗,微風輕動,風裡有淡淡的花香。

許慧卿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等我,氣色比那日探視我時好了許多。

我走上前向她鞠躬:“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
許慧卿拉住我的手:

“你欠了我這麼大的人情,當然要還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:“你說吧。”

許慧卿身後的司機拉開車門:“太太,姨太太,請上車。”

剛踏進臥室,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趙仲謙。

他往日的神氣勁兒蕩然無存,如今已是將死之人。

“仲謙。”

聽見許慧卿叫他,趙仲謙好半天才睜開眼。

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罵我:“賤......人......”

我抱著手臂欣賞他這副慘狀:

“罵吧,反正你也快死了,就讓你罵個痛快好了。”

“事已至此,我直說了吧”

“其實你本來能活下來的,但是誰讓你非要娶央金了,解藥早就被我燒了。”

趙仲謙的胸口突然開始劇烈起伏,他拼盡全力想爬起來。

許慧卿按住他:“仲謙,你好好上路吧。”

“往後這個家有我,有豔齡,我們一定會把駿廷好好養大。”

趙仲謙被她這番話驚得睜圓了眼睛。

他像條死魚一樣掙扎了幾下之後,便七竅流血,徹底斷氣了。

許慧卿探了鼻息,確認他死透了,這才吩咐管家:

“少帥去了,準備後事。”

管家剛出去,央金拉姆就跑進來:

“我聽到了!是你!是你們!是你們害死了少帥!”

“你們兩個惡毒的女人,把少帥還給我!”

許慧卿看都不看她一眼:

“央金悲傷過度,神經錯亂,叫人把她送回草原去。”

馬上過來兩個下人將她帶了出去。

央金拉姆還在大叫:“你們殺人!你們不得好死......”

我轉頭看向許慧卿:

“她會怎麼樣?”

許慧卿知道我在擔心什麼:“放心,她會平安回家的。”

我點頭。

“對了,你剛才說,會和我一起把少爺養大......”

“這話當真?”

8

葬禮過後,許慧卿終於鬆了口氣。

她坐到我對面,理了理裙襬。

“你也知道,單憑我自己的本事,很難撐起整個帥府。”

“我需要一個智勇雙全的幫手。”

她看向我:“你就是最好的人選。”

我沒明白:“可趙仲謙是我親手殺的......”

許慧卿沒有正面回答我:

“帥府裡裡外外眼睛太多了,很多事情本可以更好地解決。”

“可那不是我一個當家主母做得出的。”

“你唱過戲,應該懂這臺上若是隻有黑臉,戲是唱不成的。”

我明白她的意思了:“你不怕我做得太過?”

許慧卿笑了:“還有什麼事大得過毒殺少帥嗎?”

“你有膽殺他,還怕整治不好帥府嗎?”

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。

“好,我願意。”

從這一刻起,我正式站在了許慧卿身邊。

許慧卿以當家主母的身份執掌整個帥府。

我以“姨娘”的身份“垂簾聽政”。

自此我們一明一暗,一白一黑。

許慧卿知人善任,很快便發現了我在賬目方面天賦異稟,直接將財政大權交給了我。

我也很快就發現了賬目上的問題。

“去請舅父過來,就說我有事找他。”

舅父拉著臉進門時,我正翹著腳嗑瓜子。

他看都不看我一眼,就連吳媽端來的茶也是嫌東嫌西。

“酒莊的賬頭不太對吧。”

我吐出瓜子殼:“光是一年就足足少了三百大洋,您不會不知道吧?”

舅父臉色一變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“我什麼意思您最清楚。”

舅父拍案而起:“你敢汙衊我!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婦人!”

我點頭:“說得好,我的確如舅父所說,是個心腸歹毒的婦人。”

“少帥當年是怎麼死的,您還記得嗎?”

舅父大驚失色,奪門而出,次日一早就將他貪汙的大洋全數送還。

許慧卿對此十分滿意:“不愧是你。”

除了管理賬目,偶爾我也會教育一下少爺趙駿廷。

趙駿廷向來怕我,很少和我單獨相處。

某日午後,我在花園裡閒逛時遇到了他。

他想繞開我,卻被我攔住了。

“就這麼怕我嗎?”

趙駿廷捏著衣角,倔強地仰起頭硬撐:“你不過就是殺了我爹,我不怕你!”

我蹲下身子,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高高在上。

“那你知道,姨娘為什麼要殺你爹嗎?”

他愣住了,繼而搖了搖頭。

“因為你爹說話不算話,答應你娘這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,然後娶了那麼多姨娘。”

“然後又答應我,這輩子不會負我,結果又要娶別的女人。”

我輕輕摸了摸他的頭:

“雖說姨娘是唱戲的,身份低賤,可姨娘最恨說話不算話的人。”

“所以你要記住,說話不算話可是會遭報應的。”

趙駿廷看著我,好像懂了,又好像沒懂。

許慧卿聽到了我們的對話,她站在不遠處,欲言又止。

臨睡前她忽然來找我。

“白天你對駿廷說的那些話,我都聽到了。”

我解了頭髮,順手把簪子放在床頭:

“你覺得他聽那些話為時過早?”
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許慧卿坐到我床邊。

“駿廷早晚要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。”

“更何況,你教他言而有信,這也是正道。”

我與許慧卿相視一笑。

屋內的燭光熄滅了。

我們心中的光亮了。

9

十年彈指一揮間。

如今的帥府已經不似當年那般群狼環伺,危機四伏。

帥府的大小買賣商號已然在我和許慧卿的聯手經營下風生水起,偌大基業穩穩紮根一方。

趙駿廷今年十八,已經出落得一表人才、英俊瀟灑。

三分像趙仲謙,七分像許慧卿。

幸好他是我和許慧卿養大的,像許慧卿那樣謙和有禮,殺伐決斷的樣子也像我。

如今他長大了,再也不是那個曾經拉著許慧卿的衣角哭鼻子的孩子了。

已然年輕有為,能獨當一面,成為了帥府的頂樑柱。

“娘,姨娘。”他站在我和許慧卿面前面色緋紅:

“孩兒有了心儀之人,孩兒想娶她過門。”

我和許慧卿對視一眼。

“是誰家的姑娘啊?”許慧卿問。

“此前與我們有過生意往來的銀行行長的長女。”

許慧卿微笑:“門當戶對,你也大了,娘不攔你。”

“駿廷,”我對上他篤定的眼神:“還記得當年在花園裡姨娘和你說過什麼嗎?”

趙駿廷點頭:“孩兒記得。”

“姨娘要孩兒成為言而有信之人。”

“請姨娘放心,孩兒此生只有一個妻子,絕不會像爹那樣出爾反爾。”

“很好。”我擺擺手:“去吧。”

趙駿廷向許慧卿和我鞠了一躬,轉身離開。

當天夜裡,我進了許慧卿的房間。

她還在燈下忙著些什麼。

我走過去替她揉肩:“都這麼晚了,歇歇吧。”

許慧卿抬起頭:“你想和我說什麼。”

果然她是瞭解我的。

“駿廷大了,我們是不是也是時候......”

許慧卿搖頭:“還不是時候。”

“駿廷就快結婚了,我們起碼要把他的婚姻大事操辦完啊。”

那就等趙駿廷完婚後再說。

沒過多久,我和許慧卿見到了趙駿廷的新娘,那個銀行行長的千金。

溫婉端莊,落落大方,見了許慧卿和我乖乖叫娘和姨娘。

我不由得感嘆:“真是一對璧人。”

趙駿廷欣喜地握著未婚妻的手:“雪曼,相信我,我只會有你一個妻子。”

“真的嗎?”

趙駿廷看向我:“不然我姨娘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
我笑了,許慧卿也笑。

婚禮來的比預期中還要快。

趙駿廷西裝革履,身旁站著瑩白剔透的常雪曼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!”

他們在司儀的喝令中深躬行禮。

恍惚間我想起了多年前那場沒能順利舉行的婚禮。

想起了口吐鮮血的趙仲謙和花容失色的央金拉姆。

不知道央金拉姆現在怎樣了。

“二拜高堂——!”

趙駿廷和常雪曼緩緩轉身,向我和許慧卿鞠躬行禮。

許慧卿握緊了我的手,眼中有淚。

“夫妻對拜——!”

他們在高朋滿座中朝對方行禮,在親友的見證中正式結為了夫妻。

婚禮圓滿結束了。

次日,趙駿廷帶著常雪曼一起過來向我和許慧卿問安。

許慧卿叫他們坐下。

“駿廷啊,如今你已成婚,也是時候和你說這話了。”

許慧卿看了我一眼。

“我和你姨娘操勞了大半輩子,早就想見一見祖國的大好河山,只是一直沒有機會。”

“你和雪曼的婚禮辦完了,我們也算是能喘口氣了。”

趙駿廷點頭:“請娘和姨娘放心,孩兒一定把家裡上下操持好。”

“娘和姨娘想玩多久就玩多久。”

有了他這句保證,我和許慧卿也終於卸下包袱,收拾行囊踏上了旅途。

脫離了爾虞我詐的生意場,也能暫時放下掛記瑣碎的家事。

我們的眼中終於只剩下眼前的美景和身旁的彼此。

幾年時間裡,我們走過風景秀美的金陵,見過紙醉金迷的滬上,最遠到過白雪皚皚的綏遠。

再回北平時,趙駿廷和常雪曼的孩子已經呱呱墜地。

我和許慧卿到家時,正逢孩子的滿月宴。

“娘,姨娘,快來。”

趙駿廷招呼我們過去。

我牽著許慧卿的手,與她一同坐在高椅上。

“來,看鏡頭,三,二,一!”

我們幸福的笑容就此定格在這張全家福上。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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