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做大哥好多年,養女逼我重返黑道_第 3 章 不到五分鐘

我不做大哥好多年,養女逼我重返黑道發布時間:2026-08-17作者:脆弱的草履蟲

第 3 章

不到五分鐘,十幾名身強力壯的黑衣保鏢魚貫而入。

他們沒有任何廢話,直接上樓開始清理東西。

晏楚臉上的溫和終於掛不住了。

她猛地站起身,厲聲呵斥:“我看誰敢動!”

保鏢們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,動作麻利地將謝綺的手錶盒子、裴音的電腦包,以及林星野那些剛拆封的潮牌,統統掃進垃圾袋裡。

晏楚上前試圖阻攔,被領頭的保鏢單手輕巧地撥開,險些摔倒。

謝綺氣得臉色鐵青,指著我的鼻子。

“爸,您瘋了嗎?為了雲澈的大少爺脾氣,您要把親女兒掃地出門?”

“你們算哪門子的親女兒?”

我接過管家遞來的消毒溼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。

“認你們做女兒,是給你們臉。既然給臉不要臉,那就滾回你們該待的地方。”

林星野看著被像垃圾一樣丟出大門的行李,嚇得尖叫起來。

“你們幹什麼!那是我剛買的絕版球鞋!”

他撲過去想搶,被保鏢一腳踢開地上的袋子,摔了個狗吃屎。

賀姝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。

她死死盯著我,咬牙切齒。

“行,您夠狠。有本事您別求我們回去。”

“城西的開發案,幾十個供應商只認我們四姐妹。沒有我們的簽字,下週的工程款一旦逾期,沈氏就等著違約被告吧!”

裴音也冷笑出聲。

“爸,您大概是在家裡養尊處優太久了,忘了現在沈氏是誰在撐著。”

“我們走可以,但明天沈氏的股票跌停,您可別哭著來找我們。”

四個養女帶著林星野,狼狽地站在別墅外的草坪上。

她們走的時候,脊背挺得很直。

彷彿她們不是被掃地出門的喪家之犬,而是主動離開的勝利者。

我看著她們的背影,轉身吩咐管家。

“去查一下,這四個人最近揹著我都幹了些什麼。”

第二天上午。

雲澈紅著眼睛推開了我書房的門。

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張通知單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。

“爸爸,我的參賽名額被取消了。”

我拿過那張單子。

是國際青年商業大賽的入圍通知書。

雲澈為了這個比賽,通宵熬了整整半年,查閱了無數資料,才做出一份堪稱完美的商業企劃。

而現在,通知書上的名字,被人用紅筆劃掉,改成了“林星野”。

“我去組委會問過了。”雲澈哽咽著,聲音都在發抖。

“他們說,是沈氏集團的晏總親自打的招呼,要求把名額轉讓給林星野。”

“爸爸,那是我的心血......她們憑什麼?”

憑什麼?

因為在晏楚眼裡,雲澈的努力一文不值,而林星野的眼淚才是無價之寶。

我牽起雲澈的手,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了沈氏集團大廈。

晏楚四人雖然被我趕出了別墅,但她們依舊大搖大擺地坐在公司的高管會議室裡。

我推開會議室大門的時候,她們四個正圍在一起,幫林星野修改雲澈的那份企劃案。

“星野,這裡的資料你不需要懂,到時候照著念就行。”晏楚溫和地指著螢幕。

“對,反正評委都是看在沈氏的面子上給分。”謝綺附和道。

看到我帶著雲澈走進來,四人的討論聲停了下來。

晏楚合上筆記本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姿態從容。

“爸,您終於想通了?如果來談城西專案的事,讓雲澈先出去,那是商業機密。”

我走到晏楚面前,將那張被篡改的通知單拍在桌上。

“把名額還給雲澈。”

晏楚看了一眼通知單,輕笑了一聲。

“我還當是什麼大事。爸,雲澈還小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星野家境不好,這份履歷對他申請大學至關重要。”

她靠在椅背上,用一種長輩教育晚輩的口吻看著雲澈。

“雲澈,做人不能太自私。你擁有的已經夠多了,分給星野一點又怎麼了?”

雲澈氣得渾身發抖,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
“那是我的東西!是我熬了半年做出來的企劃案!你們這是偷竊!”

裴音冷著臉站了起來。

“雲澈,注意你的措辭。什麼叫偷竊?”

“這比賽的贊助商是沈氏,名額本來就是沈氏內部決定的。我們作為集團高管,有權把資源分配給更有需要的人。”

賀姝更是笑得誇張,她指著雲澈。

“雲澈,你就算拿著這份企劃案去參賽,別人也會覺得你全是靠家裡。星野就不一樣了,他是草根逆襲,評委最喜歡這種故事。”

林星野躲在謝綺身後,弱弱地開口。

“雲澈弟弟,對不起。如果你真的很想要,我還給你就是了。大不了......大不了我以後不去讀大學了。”

他說著,紅著眼眶,淚水又恰到好處地掉了下來。

謝綺心疼地將他摟進懷裡,怒視著雲澈。

“蘇雲澈,你非要把星野逼上絕路才開心嗎?”

“你今天如果敢把名額要回去,我立刻撤出沈氏的所有專案!”

她們四個人,就像四堵密不透風的牆,將雲澈死死地困在中間。

在她們的話語體系裡,雲澈捍衛自己的勞動成果是“自私”。

林星野的強取豪奪則是“弱者的權利”。

我看著晏楚那張平靜溫和的臉。

她篤定我不敢在這個時候動她們,因為城西專案還需要她們來掌控局面。

“好。”

我看著她們,點了點頭。

“名額,你們拿去。”

雲澈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“爸爸?”

我沒看雲澈,而是盯著晏楚。

“但願你們能在這個位置上,坐得安穩。”

說完,我拉著雲澈轉身就走。

身後傳來晏楚成竹在胸的輕笑聲。

“爸,您早這樣講道理不就好了。”

回到車上,雲澈終於忍不住崩潰大哭。

我遞給他一張紙巾,目光看向窗外。

“雲澈,記住她們今天的嘴臉。因為明天,她們會連跪都沒地方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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