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做大哥好多年,養女逼我重返黑道_第 4 章 雲澈不甘心
第 4 章
雲澈不甘心。
我知道他偷偷聯絡了大賽組委會的主席,想爭取一個重新提交企劃案的機會。
我沒有阻止。
人在真正絕望之前,總要撞幾次南牆,才會徹底看清敵人的真面目。
這天下午,市中心大禮堂正舉行大賽的初選開幕式。
我接到雲澈同學的電話時,對方急得帶了哭腔。
“叔叔您快來!雲澈在禮堂後門被林星野碰瓷了,現在晏楚她們聯合了校教導處,要開全校大會處分雲澈!”
車子在路上連闖了三個紅燈。
當我趕到大禮堂時,裡面已經黑壓壓坐滿了人。
我走到大禮堂後門,發現通道已經被幾個身穿沈氏安保制服的人封鎖。
“老爺,晏總吩咐過,今天誰也不能打擾大會程序。”
安保隊長低著頭,但擋在我面前的手臂卻沒有放下。
我冷笑。
好啊,用我沈家的保鏢,來攔我這個沈家的主人。
我沒有硬闖,而是轉身走向了二樓的裝置間。
踹開裝置間的門,我直接站到了二樓的控制檯上。
透過單面玻璃,整個大禮堂的情景盡收眼底。
雲澈孤零零地站在聚光燈下。
他的頭髮有些凌亂,手背上有一道明顯的擦傷。
而臺下第一排的正中央,四個養女一字排開。
林星野坐在晏楚旁邊,右腿打著誇張的石膏,眼角掛著淚痕。
晏楚拿著麥克風,聲音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“蘇雲澈,我再問你最後一遍。星野到底是不是你推下樓梯的?”
雲澈握緊了拳頭,背脊挺得筆直。
“我沒有。是他自己看到我過來,故意從臺階上滾下去的!”
“撒謊!”謝綺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我們趕到的時候,星野疼得快暈過去了,你還在旁邊冷眼旁觀!蘇雲澈,你的心腸怎麼能這麼歹毒?”
裴音推了推眼鏡,語氣冷漠得像是在宣讀判決書。
“監控剛好壞了,你就以為沒人能證明你的惡行嗎?”
“我們四個就是人證。今天當著全校師生的面,你必須給星野下跪道歉,並且公開宣讀檢討書,承認你的名額是依靠不正當手段獲取的!”
賀姝靠在椅背上,笑得十分惡劣。
“你要是不肯跪,明天沈氏集團就會撤銷對你們學校的所有捐贈。我想,校長應該知道怎麼處理一個品行敗壞的學生吧?”
坐在旁邊的校長擦了擦冷汗,連忙點頭。
“雲澈同學,你......你就道個歉吧,別給學校添麻煩了。”
臺下的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,看向雲澈的眼神充滿了鄙夷。
“真不要臉,富二代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?”
“聽說那個企劃案也是他花錢買的,林星野才是真有才華。”
“趕緊下跪道歉吧,別連累我們學校!”
千夫所指。
所有的髒水,在四個養女的推波助瀾下,全都潑在了雲澈身上。
雲澈環視著臺下那些充滿惡意的臉。
最後,他的目光落在晏楚四人身上。
那個曾經把他舉過頭頂,發誓要保護他一輩子的大姐。
那個曾經為了給他買限量版手辦,跑遍半個城的四姐。
現在,她們正用最狠毒的手段,逼著他向一個虛偽的綠茶男低頭。
“我不跪。”
雲澈的聲音不大,卻異常堅定。
“不是我做的事,我死都不會認。”
晏楚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好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她抬了抬手,幾個保鏢立刻走上臺,按住了雲澈的肩膀。
“既然你學不會彎腰,那做姐姐的,就來教教你。”
晏楚冷酷地下令:“按著他,讓他給星野跪下!”
雲澈拼命掙扎,但哪裡敵得過成年保鏢的力氣。
他的膝蓋被死死壓向地面,眼看就要碰到冰冷的地板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巨大的轟鳴聲突然從大禮堂的穹頂上方傳來,蓋過了所有的嘈雜。
那聲音震耳欲聾,連天花板上的吊燈都開始劇烈搖晃。
所有人驚恐地抬起頭。
緊接著,大禮堂緊閉的兩扇合金大門,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巨大的風流伴隨著轟鳴聲湧入,捲起漫天塵土。
十幾架黑色重型直升機,正懸停在禮堂外的操場上。
每一架機身上,都印著象徵著不同頂尖權貴家族的圖騰。
顧氏、蕭氏、陸氏、霍氏......
隨便挑出一個,都是跺跺腳能讓整個商界地震的龐然大物。
大門外,八個身穿高定風衣、氣場駭人的女人,踏著風浪,大步走進了禮堂。
為首的顧家掌權人顧嵐,眼神猶如出鞘的利刃,瞬間鎖定了臺上的保鏢。
晏楚看到來人,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她理了理西裝,快步迎上前去。
“顧董,蕭董,你們怎麼有空親自來?是為了城西那個專案的事吧?”
晏楚以為,這些大佬是衝著她手裡握著的沈氏資源來的。畢竟,她一直自詡是沈氏的實際掌門人。
然而,顧嵐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顧嵐大步走到臺前,抬起一腳,直接將按著雲澈的那個保鏢踹飛了出去。
保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重重地砸在牆上,當場昏死。
全場死寂。
晏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顧董,您這是幹什麼?他可是我沈家的人。”
顧嵐緩緩轉過身,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嗜血的殺意。
她環視了一圈臺上臺下那些驚呆的人,最後,她的目光穿過人群,精準地落在了二樓控制檯的玻璃上。
顧嵐,以及她身後的蕭玥、陸霜、霍英等七位足以隻手遮天的大佬。
在全校師生,以及晏楚四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。
齊刷刷地,單膝跪地。
八道女聲,在大禮堂內迴盪,震碎了晏楚四人所有的驕傲。
“恭迎老大!”
這四個字像是一記悶雷,在鴉雀無聲的大禮堂裡炸開。
晏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她機械地轉過頭,順著八位大佬跪拜的方向看去。
我推開二樓控制檯的門,踩著樓梯一步步走下來。
手工皮鞋敲擊著金屬臺階,發出“篤、篤”的悶響。
每走一步,晏楚四人的臉色就慘白一分。
直到我走到顧嵐面前,微低著頭俯視她們。
“十年沒見,規矩倒是沒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