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個月只想起我三天,我不愛了_第4章 4許淮硯愣在了原地
4
許淮硯愣在了原地。
眼神里沒有傷心,只有不可置信。
他習慣了我會不顧一切向他奔去。
從沒想過有一天,是我先說“分手”。
沉默了幾秒,他爆發了:“白希語,你以為說句分手就完了?”
“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?不是許家的?”
“”你那個破工作室的訂單是誰給你的?”
“你媽還在我的公司上班,你確定要跟我鬧?”
我不再說話,做出一幅送客的姿態。
他撂下了最後一句話:“你會回來求我的。”
摔門而去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海浪聲重新填滿了房間。
我沒有哭,而是轉身收拾行李,一切都是那麼幹淨利落。
第二天,我改簽了最早的航班回國。
落地後,我直奔自己的工作室開始清點自己的生活。
翻開工作室的客戶名單,大客戶幾乎全是為著許家的關係來的。
開啟自己的銀行賬戶,餘額卻少的可憐。
七年了,我以為自己在談戀愛,其實是在被許淮硯“圈養”。
最煩躁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是媽媽。
媽媽哭著說:“希語,許家說要辭退我,你怎麼能跟淮硯分手啊?”
“三年你都等過來了,指不定下個月它就徹底恢復記憶了呢?”
我心一沉,嘆了口氣:“媽,不會的,他永遠不會想起來了。”
“因為一開始,他就是騙我的。”
最後我也沒鬆口:“媽,我會想辦法的。”
掛了電話,我第一次深切感受到離開許淮硯的代價。
還沒等我喘口氣,許懷遠的律師函就送到了工作室。
以“資助運營”為由,索要高額的“借款”催還。
還款的金額故意開的很高,就是要逼我低頭。
許淮硯給我發了條訊息:“現在回來,我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顧年妍還發了條朋友圈,配文:“幸福來的剛剛好。”
訊息傳開後,幾個大客戶都主動解約,資金鍊眼看就要斷裂。
員工們也人心惶惶,有的人已經開始找下家。
我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,盤算著要不要賣掉設計版權。
就在撐不下去的時候,抽屜裡掉出來一張名片。
我愣住了,三年前的。
那個時候,許淮硯還沒出車禍。
那年,我去參加一個設計展,遇到了一個男人。
他認真看完了我的全部作品,說了句:“你的設計不該困在這裡。”
然後留下名片,“有需要隨時找我。”
那時候我一心撲在許淮硯身上,從來沒聯絡過。
名片被我隨手塞進了抽屜裡,一放就是三年。
我盯著上面那行字,手指停在了名片邊緣,最後卻沒有撥出去。
那天夜裡,手機螢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。
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,手機彈出了一條訊息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內容很短,“白小姐聽說你的工作室最近遇到一些困難。
三年前的設計展上,我看過你的作品,如果你願意,我們可以聊聊。”
我盯著那個螢幕,心跳漏了一拍。
是那個號碼。
我以為自己一無所有。
可這條訊息像黑暗裡突然伸過來的一隻手,
給了我絕境逢生的希望。
我沒有馬上回復。
但那張名片被我緊緊攥在了手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