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孕三年,我才發現自己沒有子宮_第6章 6三個月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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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月後。
國際藝術展覽中心。
我站在吊燈下,與各國頂尖藝術家談笑風生。
這場由我全權操刀的東方策展,首日交易額就破了記錄。
我的名字,登上了歐洲各大藝術期刊的頭版。
沒有沈太太的枷鎖,我徐南星,本來就是業內最頂尖的女王。
晚宴間隙,我走到露臺透氣。
國內的代理律師剛好打來跨國影片。
“徐總,恭喜您策展大獲成功。國內這邊的事情,已經全部收網了。”
律師語氣帶著快意。
“沈家內部已經徹底決裂了。”
“沈硯清因為弄丟了核心資產,被沈家徹底踢出了董事會。”
“他們收走了他所有的豪車、別墅和副卡。他現在揹著鉅額債務,已經被列入了失信黑名單。”
我晃了晃杯子裡的香檳,淡淡地嗯了一聲。
“宋念呢?”
“宋女士就更慘了。”
律師笑了一聲。
“那天在酒店,她被沈家長輩推搡,當場就流產了。”
“沈家不僅沒管她,還順水推舟把轉移資產的髒水全潑給了她。”
“更精彩的是,您之前提交的非法摘除器官證據確鑿。”
“警察直接去病房給她戴了手銬。故意傷害罪加上非法行醫,起步就是十年。”
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宋念算計了十年,最終不僅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。
還要在陰暗的監獄裡,為我的子宮贖罪。
“那沈硯清現在在幹什麼?”
我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他好像精神出了點問題。”
律師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。
“他賴在你們以前那套快被法拍的老房子裡不肯走。”
“據說,他每天都在廚房裡熬中藥。”
“熬好了就端到臥室,對著空氣說話。藥涼了,他就自己一口一口全喝下去。”
“街坊鄰居都說,他像個瘋子一樣,天天喊著您的名字。”
我垂下眼簾,心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沈硯清這種人,最愛的永遠是自己。
他不是在懷念我,他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從高高在上的掌控者,變成了泥溝裡的可憐蟲。
他試圖用這種病態的自我折磨,來減輕心裡的恐慌。
多可笑。
結束通話電話,展覽也接近尾聲。
我走出大門。
今晚下著小雨,空氣冷得刺骨。
主辦方安排的車子正停在臺階下等我。
就在我準備上車的那一刻。
旁邊突然衝出來一個黑影。
“星星......”
保鏢立刻上前,一把將那個黑影按在地上。
藉著路燈的昏暗光線。
我看清了那張臉。
是沈硯清。
他瘦得幾乎脫了相,眼窩深陷,下巴布滿了青色的胡茬。
他趴在水坑裡,死死盯著我。
“星星,我終於找到你了......”
他掙扎著抬起頭,雙眼通紅。
看到我穿著單薄的長裙,他哆嗦著去脫自己身上那件溼透的外套。
“下雨了,星星,別凍著。”
“我給你帶了藥膳,我還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軟墊。”
他語無倫次地念叨著,試圖把外套遞給我。
我低頭看著他。
緩步走到他面前。
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住了他遞過來的外套。
“沈硯清。”
“你的深情,比這地上的泥水還要讓人噁心。”
沈硯清僵在原地。
他突然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。
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,轉身拉開了車門。
“送他去該去的地方。”
我對保鏢冷冷吩咐,“別弄髒了我的場館。”
車門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風雨。
透過車窗。
我看到沈硯清被兩個保鏢在馬路上拖行。
他在雨中崩潰地嘶吼著我的名字。
我平靜地降下車內的擋板。
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。
明天,還有一場屬於我的慶功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