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縱容女發小婚禮次日就收到我的離婚警告_第2章 2顧言澤攥着手機大步沖回屋裡

丈夫縱容女發小婚禮次日就收到我的離婚警告發布時間:2026-08-17作者:小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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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言澤攥著手機大步衝回屋裡,揹包被他隨手甩在地上,登山杖和保溫杯滾出來撞在鞋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
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,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,舉著手機湊到沈晚面前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和怒火。

“沈晚你什麼意思,你把我們共同賬戶裡的八十六萬全部轉走了?你還停了我的信用卡副卡和親密付?”

沈晚依舊站在原地,臉上沒有半分波瀾,只是抬眸淡淡地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和遷就,只剩下一片平靜的疏離。

她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轉身走到茶几旁,拿起早就放在上面的檔案袋,抽出裡面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遞到了顧言澤面前。

紙張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,薄薄幾頁紙卻像是有千斤重,顧言澤下意識地接過來,低頭看清“離婚協議書”五個大字時,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
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扯了扯嘴角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,手裡的離婚協議書被他捏得皺起了邊角。

“離婚?沈晚你是不是瘋了,我們昨天才剛辦完婚禮,今天你就要跟我離婚,就因為我要陪知夏出去自駕遊?”

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,語氣裡帶著慣有的理所當然,彷彿沈晚提出離婚是多麼不可理喻、小題大做的事情。

沈晚靠在沙發扶手上,雙手抱在胸前,看著他這幅理直氣壯的樣子,心底最後一點殘存的情緒也徹底消散乾淨。

她從檔案袋裡又拿出一疊厚厚的列印紙,一張張攤開在茶几上,每一張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顧言澤和許知夏越界的證據。

最上面的幾張是兩人的親密合照,有許知夏靠在他肩膀上睡覺的抓拍,有兩人一起去海邊旅行的合影,還有生日會上許知夏抱著他胳膊的畫面。

下面的則是顧言澤給許知夏的轉賬記錄,從兩人交往開始,大大小小的轉賬加起來足足有二十四萬七千多塊。

有情人節的五千二紅包,有許知夏生日時的一萬三千一百四十塊轉賬,還有每個月固定轉過去的三千塊房租補貼。

剩下的還有兩人的聊天記錄截圖,字裡行間都是親暱的語氣,顧言澤會叮囑她按時吃飯,會在她加班的時候點好外賣送過去。

甚至就在昨天婚禮結束後,顧言澤送許知夏回家的路上,還跟她發訊息說委屈她了,以後肯定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。

顧言澤看著茶几上攤開的一張張證據,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,剛才的理直氣壯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他張了張嘴想解釋,可看著那些清清楚楚的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,所有的辯解都堵在了喉嚨裡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沈晚看著他慌亂的樣子,語氣平靜地開口,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晰有力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的猶豫。

“我不是今天才決定要離婚的,從第一次在酒吧看著你們抱在一起,我就開始攢這些證據了。”

“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,我提醒過你保持距離,跟你吵過鬧過,可你每一次都說是我小心眼,是我多疑。”

“婚禮上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跟她拉鉤承諾,新婚夜你丟下我去陪她,今天新婚第二天你就要陪她去自駕遊。”

“顧言澤,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過我這個妻子,有沒有過一點點對婚姻的尊重和底線。”

她的聲音很輕,卻像重錘一樣一下下砸在顧言澤的心上,讓他忍不住心慌起來。

他下意識地想去拉沈晚的手,卻被她側身躲開了,這個躲閃的動作讓他心裡的慌亂又加重了幾分。

“晚晚我錯了,我跟知夏真的沒什麼,我們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,我就是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照顧。”

“那些轉賬都是她剛工作工資低,我作為哥哥幫襯她一點,那些照片都是角度問題,我們真的清清白白的。”

“自駕遊我不去了行不行,我現在就跟知夏說我不去了,我在家陪你,我們好好度蜜月,你別跟我離婚好不好。”

顧言澤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,帶著討好和慌亂,他從來沒見過這樣冷靜的沈晚,心裡隱隱有種要失去她的恐慌。

他以為沈晚跟以前一樣,只要他低頭哄兩句,說幾句軟話,對方就會心軟原諒他,就像之前無數次爭吵一樣。

可這一次沈晚只是搖了搖頭,眼神里沒有半分動搖,顯然是早就做好了決定,不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改變主意。

“晚了,顧言澤,我不是在跟你鬧脾氣,也不是想用離婚威脅你什麼,我是真的想清楚了。”

“我想要的婚姻是彼此忠誠、有邊界感的,不是我天天在家裡看著你圍著別的女人轉,還要逼著自己大度懂事。”

“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擬好了,財產分割都寫得清清楚楚,屬於我的婚前財產我全部帶走,共同賬戶裡的錢我按法律規定分。”

“你轉給許知夏的那些錢,屬於我們的共同財產,我會透過法律途徑追回來,你要是沒意見,我們下週就去民政局。”

沈晚的話說得條理清晰,每一條都安排得明明白白,顯然是早就深思熟慮過,根本不是一時衝動的決定。

顧言澤看著她這幅冷靜從容的樣子,心裡越來越慌,他這才意識到,沈晚這次是真的鐵了心要跟他離婚。

他還想再說些什麼挽回,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,螢幕上跳動著“知夏”兩個字,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眼。

顧言澤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名字,下意識地就想結束通話,眼神還偷偷摸摸地瞟向沈晚,生怕她看到之後更生氣。

沈晚卻像是沒看見他的小動作一樣,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電話,語氣平淡地說反正早晚都要知道,不如現在就說清楚。

顧言澤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按下了接聽鍵,剛把手機放到耳邊,那頭就傳來了許知夏嬌滴滴的抱怨聲。

“言澤你怎麼還不下來啊,我都在樓下等你快二十分鐘了,車裡的空調都開半天了,你到底收拾好沒有啊。”

她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撒嬌語氣,絲毫沒察覺到電話這邊的氣氛有多凝重,還在不停地催促顧言澤趕緊出發。

顧言澤張了張嘴剛想說話,沈晚卻突然伸手把手機從他手裡拿了過去,按下擴音鍵放在了茶几上。

許知夏的聲音清晰地從聽筒裡傳出來,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自己特意準備了他愛吃的牛肉乾,讓他快點下來別磨蹭。

沈晚坐在沙發上,指尖輕輕敲了敲茶几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,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開口。

“許知夏你好,我是沈晚,顧言澤就不陪你去自駕遊了,他以後也不會再陪你做任何事情了。”

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停住了,安靜了幾秒鐘之後,才傳來許知夏故作疑惑的聲音,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
“嫂子?怎麼是你接電話啊,言澤呢,他是不是生氣了,我不是故意催他的,我就是怕路上堵車耽誤時間。”

她的語氣軟乎乎的,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委屈,彷彿沈晚是什麼凶神惡煞的人,正在欺負她一樣。

沈晚聽著她裝模作樣的語氣,忍不住冷笑了一聲,直接戳破了她的偽裝,沒給她半分裝可憐的餘地。

“你不用跟我裝糊塗,你明知道他昨天剛結婚,今天還叫他陪你去自駕遊,你安的什麼心思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
“我跟顧言澤要離婚了,以後離別人的老公遠一點,別總想著靠別人的男朋友、別人的老公過日子。”

“還有,這些年顧言澤轉給你的二十四萬七千多塊錢,屬於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,我會找律師全部追回來。”

沈晚的話說得乾脆利落,每一句都打在許知夏的七寸上,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,顯然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
過了好一會兒,許知夏才帶著哭腔開口,聲音裡滿是委屈和無辜,彷彿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樣。

“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啊,我跟言澤真的只是好朋友,我就是失戀了心裡難受,想讓他陪我出去散散心而已。”

“那些錢都是言澤自願給我的,我從來沒主動跟他要過,你怎麼能說要回去就要回去啊,你也太不講道理了。”

她一邊說一邊哭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跟上次在酒吧裡的樣子一模一樣,擺明了想用眼淚博取同情。

可沈晚根本不吃她這一套,她太清楚許知夏的套路了,從前她或許還會顧及面子不撕破臉,現在她已經沒這個必要了。

“自願給的也不行,夫妻共同財產他沒有權利私自處置給第三方,你要是不服氣,我們就法庭上見。”

“我這裡有所有的轉賬記錄和聊天證據,你要是想把事情鬧大,讓你公司同事、你家裡人都知道你花別人老公的錢,我也不介意。”

沈晚的語氣不帶半分情緒,卻字字都帶著壓迫感,電話那頭的哭聲瞬間就停住了,顯然是被她的話嚇到了。

沒等許知夏再說什麼,沈晚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手把手機扔回了顧言澤面前,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
顧言澤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沈晚,心裡又亂又慌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
他本來以為沈晚只是鬧脾氣,哄哄就好了,可現在她不僅轉走了錢,拿出了離婚協議,甚至連許知夏那邊都直接攤了牌。

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沈晚是真的沒給自己留任何餘地,也沒給這段婚姻留任何轉圜的空間。

顧言澤不死心,還想打感情牌,他坐到沈晚旁邊,想伸手去抱她,卻被沈晚冷淡地躲開了。

“晚晚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,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跟許知夏聯絡了,我馬上就把她拉黑,再也不見她。”

“我們剛結婚就離婚,別人知道了會怎麼說啊,我爸媽那邊也沒法交代,咱們別鬧這麼大行不行。”

他試圖用流言蜚語和長輩壓力來綁架沈晚,覺得女孩子總歸是愛惜名聲的,肯定不會願意剛結婚就背上離婚的名聲。

可沈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嘲諷,顯然早就看穿了他心裡的那點小心思。

“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,比起別人的眼光,我更在意自己日子過得舒不舒服,與其跟你耗著天天生氣,不如及時止損。”

“你爸媽那邊我會親自打電話解釋,你要是覺得丟人,就好好想想自己做的事情丟不丟人,別來跟我談面子。”

沈晚的話堵得顧言澤啞口無言,他看著沈晚堅定的眼神,知道自己今天說什麼都沒用,只能先想辦法穩住她。

他拿起手機走到陽臺,給自己媽媽打了個電話,吞吞吐吐地把事情說了一遍,想讓媽媽過來幫忙勸勸沈晚。

顧媽媽一聽剛結婚第二天就要離婚,當場就急了,在電話裡把顧言澤罵了一頓,說他不懂事,然後說自己和顧爸爸馬上就過來。

掛了電話之後,顧言澤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,他覺得沈晚一向懂事聽話,肯定不會駁長輩的面子,只要爸媽出面勸,這事肯定能壓下去。

可他不知道的是,沈晚早就料到了他會搬救兵,也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,根本不會因為長輩的幾句話就動搖。

大概一個小時之後,顧言澤的父母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,剛進門顧媽媽就拉著沈晚的手,臉上滿是關切的神色。

她先是數落了顧言澤幾句,說他不懂事,放著新婚妻子在家,非要陪什麼發小出去旅遊,實在是太不像話了。

數落完兒子之後,她又轉過頭來勸沈晚,說小兩口吵架很正常,床頭吵床尾和,沒必要動不動就提離婚,太傷感情了。

顧爸爸也在旁邊附和,說顧言澤就是被他們慣壞了,心思單純沒分寸,但是人不壞,讓沈晚多擔待一點。

老兩口你一言我一語,打著為他們好的旗號,字裡行間都是想讓沈晚大度一點,原諒顧言澤這一次。

要是放在以前,沈晚或許還會顧及長輩的面子,順著臺階就下來了,可現在她心裡早就拿定了主意,不會再有半分動搖。

她抽回被顧媽媽握著的手,起身走到茶几旁,把剛才攤開的那些證據一張張整理好,遞到了兩位老人面前。

“爸,媽,我不是一時衝動才提的離婚,這些年顧言澤跟許知夏是怎麼相處的,你們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。”

“這是他這些年給許知夏的轉賬記錄,加起來有二十四萬多,還有他們的合照和聊天記錄,你們自己看看吧。”

顧媽媽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接過那疊紙,低頭看了起來,越看臉色越難看,眉頭也緊緊地皺在了一起。

顧爸爸也湊過去看,看著那些大額轉賬記錄和親密的聊天內容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轉頭看向顧言澤的時候眼神里滿是怒氣。

他們一直以為兩個孩子就是從小玩到大的情誼,頂多就是走得近了點,沒想到顧言澤居然偷偷給許知夏花了這麼多錢。

顧媽媽看著那些轉賬記錄,手都有點抖,她抬頭看向顧言澤,語氣裡帶著不敢置信和怒氣。

“顧言澤你給我說清楚,你給許知夏轉這麼多錢幹什麼?她自己沒有工作嗎,要你每個月給她交房租?”

“還有這些聊天記錄,你跟她說這些話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你還有個女朋友,後來還有個老婆?”

顧言澤被問得抬不起頭,站在旁邊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,只能反覆強調自己跟許知夏沒什麼,就是朋友之間的幫襯。

可鐵證如山,他的辯解顯得格外蒼白無力,連他自己爸媽都聽不下去,顧爸爸氣得直接抬手拍了一下桌子。

“混賬東西!我跟你媽是怎麼教你的?有了女朋友有了老婆,就要跟別的異性保持距離,你倒好,天天圍著別的女人轉!”

“人家沈晚哪點不好,工作穩定性格又好,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跟那個許知夏攪和在一起,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!”

顧爸爸氣得胸口起伏,對著顧言澤就是一頓罵,顧媽媽也在旁邊嘆氣,說顧言澤太不懂事,辜負了沈晚的心意。

罵完兒子之後,顧媽媽又轉過頭來勸沈晚,語氣軟了很多,帶著幾分懇求的意思。

“晚晚啊,是我們沒教好兒子,讓你受委屈了,媽給你賠個不是,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好不好。”

“他就是一時糊塗,心裡肯定還是有你的,以後我們盯著他,絕對不讓他再跟許知夏來往,你就別跟他離婚了行不行。”

“你們昨天才剛辦婚禮,今天就離婚,傳出去別人該笑話了,對你名聲也不好,咱們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。”

顧媽媽拉著沈晚的手,語重心長地勸著,話裡話外還是在拿名聲說事,想讓沈晚看在長輩的面子上原諒這一次。

沈晚輕輕搖了搖頭,抽回自己的手,語氣依舊堅定,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。

“爸,媽,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們好,但是日子是我自己過的,其中的滋味也只有我自己知道。”

“這不是第一次了,從我們交往到現在,因為許知夏我們吵過無數次,每一次他都說是我小心眼,從來沒有改過。”

“婚禮上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跟許知夏拉鉤,新婚夜他丟下我去送許知夏回家,今天更是要陪她去自駕遊。”

“我不想一輩子都活在跟另一個女人的比較裡,也不想天天逼著自己大度懂事,這樣的日子我過不下去。”

沈晚的話說得很誠懇,卻也很堅決,她看著兩位老人,眼神里沒有半分怨恨,只有徹底的失望和堅定的決心。

顧媽媽看著她這幅樣子,知道她是真的鐵了心,再多的勸說也沒用,只能嘆了口氣,坐在沙發上抹眼淚。

顧爸爸也沉默了,他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,又看著冷靜堅定的沈晚,心裡知道這件事恐怕是沒法挽回了。

顧言澤站在旁邊,看著爸媽都勸不動沈晚,心裡越來越慌,他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可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
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,只有顧媽媽輕輕的嘆氣聲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
沈晚沒再跟他們多耗時間,起身走到臥室裡,拿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開始把自己的東西往箱子裡裝。

她的東西不多,大部分都是婚前就帶過來的衣物和護膚品,至於顧言澤送的那些禮物,她一件都沒打算帶走。

顧言澤見狀連忙跟了進去,伸手按住行李箱,不讓她收拾,眼眶泛紅地看著她,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懇求。

“晚晚你別走行不行,要走也是我走,這是我們的新房,你憑什麼搬出去啊,要走也是我走。”

“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別離開我好不好,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,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。”

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,看起來像是真的後悔了,可沈晚心裡清楚,他不是後悔自己做的事,只是後悔失去眼前安穩的生活。

沈晚抬手推開他的手,動作不算重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,繼續低頭疊著自己的衣服,語氣平淡地開口。

“這房子是你婚前買的,本來就跟我沒關係,我搬回我自己的房子住,合情合理,你不用攔著我。”

“離婚的事情我已經決定了,你要是同意協議離婚,我們就好聚好散,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去法院起訴。”

“不管你選哪條路,這個婚我都離定了,你再怎麼攔也沒用,只會讓大家都難看。”

她的語氣很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顧言澤看著她冷漠的側臉,心裡清楚自己再攔下去也沒什麼意義。

他只能站在旁邊,眼睜睜看著沈晚把自己的東西一件件收拾進行李箱,心裡像被掏空了一樣難受。

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,自己好像真的要失去沈晚了,失去這個溫柔懂事、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妻子。

他心裡忍不住開始後悔,後悔自己不該一次次縱容許知夏,不該忽略沈晚的感受,不該把她的懂事當成理所當然。

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,他現在再怎麼後悔,也換不回沈晚的心了。

十幾分鍾後,沈晚收拾好了兩個行李箱,拉著箱子走到客廳,跟顧言澤的父母打了聲招呼。

“爸,媽,我先回我自己那邊住了,離婚的事情後續讓顧言澤跟我聯絡就行,你們也別太生氣,保重身體。”

她的語氣很客氣,帶著晚輩對長輩的尊重,卻也透著明顯的疏離,顯然是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外人。

顧媽媽看著她拉著箱子要走,還想再勸兩句,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,最後只能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。

顧爸爸也站起身,看著沈晚欲言又止,最後只是說了句路上注意安全,顯然是默認了她的決定。

顧言澤想跟著送她下樓,卻被沈晚拒絕了,她說沒必要,自己打車走就行,不用他假惺惺地送。

說完她就拉著行李箱開啟門走了出去,關門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記重錘砸在了顧言澤的心上。

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,看著茶几上的離婚協議書,還有沈晚留下的那些沒帶走的東西,心裡說不出的失落和後悔。

顧媽媽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,氣不打一處來,指著他又罵了一頓,說他放著好日子不過,非要作妖。

可罵歸罵,到底是自己的兒子,顧媽媽還是忍不住替他想辦法,說等過兩天沈晚氣消了,再帶著他上門道歉。

顧言澤聽著媽媽的話,心裡又燃起了一絲希望,他覺得沈晚只是一時氣頭上,等過段時間消氣了,說不定就會原諒自己。

可他不知道的是,沈晚從來都不是一時氣話,從決定離婚的那一刻起,她就沒打算再回頭。

沈晚拉著行李箱回到了自己的婚前小公寓,房子不大,只有六十多平,卻是她自己全款買的,住著格外踏實安心。

她把東西收拾好,坐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只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,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。

以前跟顧言澤在一起的時候,她時時刻刻都要顧及他的感受,還要容忍許知夏的存在,天天都過得壓抑又委屈。

現在決定離婚了,她反而覺得一身輕鬆,終於不用再逼著自己大度,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了。

休息了一會兒之後,沈晚拿出手機,給之前聯絡好的律師打了個電話,跟對方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,把相關的證據都發了過去。

律師看完之後說證據很充分,不管是離婚還是追回轉給許知夏的錢,勝算都很大,讓她放心等訊息就行。

掛了電話之後,沈晚徹底放下心來,她開啟手機,把顧言澤和許知夏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,眼不見心不煩。

做完這一切之後,她給自己點了一份愛吃的小龍蝦,又開了一瓶冰鎮飲料,打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。

看著窗外的陽光,沈晚嘴角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,她知道,告別錯的人,才能迎來對的生活,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。

接下來的幾天,顧言澤想盡了各種辦法挽回沈晚,每天都捧著花去她單位樓下等她下班,想跟她道歉認錯。

他還買了很多沈晚以前喜歡的禮物,有包包有首飾,想哄她開心,可沈晚每次都直接繞開他走,連一句話都不跟他說。

有一次他攔在沈晚面前,非要把禮物塞給她,結果沈晚直接當著他的面把禮物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
“顧言澤我說過了,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,你別再來我單位樓下堵我,不然我就直接報警說你騷擾。”

沈晚的話冷冰冰的,沒有半分情面,顧言澤看著她決絕的背影,手裡的花束都顯得格外可笑。

他從來沒見過這樣冷漠的沈晚,以前的她總是溫柔體貼,不管他做什麼都會笑著原諒,可現在她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自己。

顧言澤心裡又難受又後悔,可他做的錯事太多,現在再怎麼彌補都已經晚了。

除了去單位堵人,他還天天給沈晚發訊息打電話,雖然都被拉黑了,他還是換著號碼打,不厭其煩地發道歉簡訊。

沈晚被他煩得不行,乾脆直接換了個手機號,除了家人和同事,誰都沒告訴,徹底斷了顧言澤聯絡她的渠道。

顧言澤聯絡不上沈晚,整個人都變得焦躁不安,工作也頻頻出錯,連續好幾個專案都出了紕漏,被領導狠狠批評了一頓。

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,許知夏又找上門來了,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收到了律師函,沈晚真的要起訴她追回那些錢。

她拉著顧言澤的胳膊,哭得梨花帶雨,說自己根本沒錢還,要是沈晚真的起訴她,她就只能去睡大街了。

“言澤你快想想辦法啊,那些錢都是你自願給我的,怎麼能說要回去就要回去呢,沈晚她怎麼這麼不講理啊。”

“我不管,你必須幫我擺平這件事,我可不想打官司,要是讓我爸媽和公司同事知道了,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。”

許知夏一邊哭一邊抱怨,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沈晚身上,絲毫沒覺得自己花別人老公的錢有什麼不對。

顧言澤本來就心煩意亂,被她哭的更是頭疼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耐煩。

“當初我就說別鬧這麼大,你非不聽,非要叫我陪你去自駕遊,現在好了,婚也離不成錢也要被追回去,你滿意了?”

他這話一齣口,許知夏瞬間就炸了,停下哭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自己。

“顧言澤你什麼意思?你現在是在怪我嗎?當初又不是我逼著你給我花錢的,是你自己願意給的!”

“你結婚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,你說你會一直照顧我,永遠都不會不管我,現在你老婆要跟你離婚,你就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了?”

許知夏越說越激動,聲音也拔高了不少,臉上的委屈變成了憤怒,絲毫沒了平時柔弱的樣子。

顧言澤本來就一肚子火,被她這麼一鬧,脾氣也上來了,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。

這是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來,第一次吵得這麼兇,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,顧言澤都會讓著許知夏,從來不會跟她吵架。

可現在不一樣了,他因為許知夏婚都快離了,工作也不順心,心裡早就積了一肚子怨氣,自然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慣著她。

吵到最後,許知夏氣得摔門而去,臨走前還放狠話,說顧言澤要是不幫她擺平這件事,她就去他公司鬧,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麼人。

顧言澤看著被摔上的門,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一邊是要跟自己離婚的妻子,一邊是胡攪蠻纏的發小,兩邊都不讓他省心。

他這時候才忍不住想起沈晚的好,想起以前家裡永遠乾乾淨淨,飯菜永遠熱乎,沈晚從來不會跟他無理取鬧,只會安安靜靜地陪著他。

可那時候的他不懂得珍惜,總覺得沈晚的好是理所當然,總覺得外面的花花草草更有意思,直到現在失去了才知道後悔。

可後悔也沒用了,他親手把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女人推開了,現在再怎麼想挽回,都已經來不及了。

日子一天天過去,很快就到了提交離婚申請的日子,顧言澤本來想拖著不去,可律師說如果他不去,沈晚就會直接起訴。

他沒辦法,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著沈晚去了民政局,提交了離婚申請,開始了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。

這三十天裡,顧言澤還是沒有放棄挽回,他發動了身邊所有的共同朋友幫忙說情,想讓他們勸沈晚回心轉意。

可沈晚態度很堅決,不管誰來勸都沒用,她跟朋友們說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大家聽完之後也都表示理解,不再多勸。

甚至有不少朋友都站在沈晚這邊,說顧言澤確實做得太過分了,換做是誰都沒法忍,離婚是對的。

顧言澤見找人說情沒用,又開始打親情牌,特意買了很多補品去看望沈晚的爸媽,想讓二老幫自己說好話。

可沈晚早就跟爸媽交代過這件事,沈爸爸沈媽媽聽完女兒的遭遇之後,都氣得不行,說支援女兒離婚。

所以顧言澤上門的時候,沈爸爸直接把他帶來的東西扔了出去,冷著臉說自己家不歡迎他,讓他以後別再來了。

“我們家晚晚嫁給你,是想讓她過好日子的,不是讓她受委屈的,你做的那些事我們都知道了,這個婚必須離。”

“你以後別再來騷擾我們家晚晚,不然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
沈爸爸的話說得很重,一點情面都沒留,顧言澤只能灰溜溜地走了,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。

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很快就過去了,到了領離婚證的那天,顧言澤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到民政局門口等。

他看著沈晚從遠處走過來,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,頭髮紮成馬尾,看起來清爽又精神,比結婚的時候狀態還要好。

反觀他自己,這段時間因為焦頭爛額,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,鬍子也沒刮,看起來頹廢了很多。

沈晚走到他面前,神色平靜,彷彿只是來辦一件普通的小事,絲毫沒有即將離婚的傷感和不捨。

“走吧,進去吧,早點辦完早點完事,大家都省時間。”

她淡淡地開口,說完就率先朝著民政局裡面走去,顧言澤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心裡說不出的滋味。

他跟在沈晚身後走了進去,辦理手續的過程很順利,工作人員按流程問了幾遍是不是自願離婚,沈晚都很堅定地說是。

顧言澤好幾次欲言又止,想最後再挽回一下,可看著沈晚平靜的側臉,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
他知道,不管自己再說什麼,都已經沒用了,沈晚是真的不想跟他過下去了。

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,沈晚心裡徹底鬆了口氣,彷彿壓在心頭很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,整個人都輕鬆了。

她把離婚證放進包裡,轉身看向顧言澤,語氣平靜地做最後的告別。

“顧言澤,以後我們就互不相干了,你跟許知夏怎麼樣我管不著,也希望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。”

“轉給許知夏的那些錢,律師會繼續跟進,你要是想幫她還也可以,不還的話我們就按法律程式走。”

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,沒有半分留戀,腳步輕快,像是奔向了全新的生活。

顧言澤站在原地,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,手裡攥著那本紅色的離婚證,心裡後悔得不行。

他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,自己徹底失去沈晚了,失去了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。

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,是他一次次的越界和不珍惜,親手把這段婚姻推向了終點,他誰都怪不了。

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年,沈晚的日子過得越來越滋潤,完全沒有因為離婚而變得頹廢消沉。

她利用業餘時間考下了高階財務證書,單位剛好有晉升名額,她憑藉出色的工作能力順利升職,工資也漲了不少。

空閒的時候她就跟朋友出去逛街吃飯,假期就報旅行團出去旅遊,去了很多以前想去卻沒機會去的地方。

她把自己的小公寓重新裝修了一遍,按照自己喜歡的風格佈置,每天下班回家,看著溫馨的小窩,心裡都格外滿足。

身邊也有不少優秀的追求者,不過沈晚都沒著急答應,她覺得現在這樣的日子就很好,一個人自由自在,不用遷就任何人。

反觀顧言澤,日子過得卻是一地雞毛,跟沈晚離婚之後,他沒多久就跟許知夏走到了一起。

可真的在一起之後他才發現,許知夏根本就不適合過日子,她花錢大手大腳,每個月的工資不夠自己花,還要靠顧言澤補貼。

而且她脾氣也不好,動不動就跟顧言澤吵架,查他的手機,管著他的社交,比當初的沈晚管得還要嚴得多。

顧言澤這才明白,以前許知夏表現出來的溫柔懂事都是裝的,只有沈晚才是真心實意地對他好,真心想跟他過日子。

工作上他也不順心,因為之前頻頻出錯,領導對他很不滿意,把他從部門總監的位置上調了下來,薪資也降了一大截。

他爸媽也天天唸叨他,說他放著沈晚那麼好的媳婦不要,非要娶個祖宗回來,天天在家鬧得雞犬不寧。

有一次顧言澤在商場偶遇了沈晚,她跟朋友有說有笑地走著,整個人容光煥發,比以前還要漂亮有氣質。

而他身邊站著正在鬧脾氣的許知夏,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,滿臉疲憊,看起來格外狼狽。

那一刻顧言澤心裡的後悔達到了頂峰,他想上前跟沈晚說句話,可沈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就像看陌生人一樣,直接跟朋友擦肩而過。

她的眼神里沒有恨,沒有怨,只有徹底的不在意,這種無視比指責更讓顧言澤難受。

他看著沈晚漸漸走遠的背影,終於明白,有些人一旦錯過就再也回不來了,是他自己親手毀掉了本該幸福的生活。

而許知夏看著顧言澤盯著沈晚的背影發呆,當場就鬧了起來,說他心裡還想著前妻,兩個人在商場裡大吵了一架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
顧言澤看著身邊胡攪蠻纏的許知夏,再想想以前溫柔體貼的沈晚,心裡只覺得苦澀不堪。

可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後悔藥,他當初選擇了新鮮感和所謂的青梅竹馬情分,就要承擔對應的後果。

沈晚從來都不是非他不可,離開他之後,她反而活成了更好的自己,而他卻在錯誤的選擇裡,一步步把日子過得越來越糟。

人生就是這樣,永遠不要把別人的包容和懂事當成理所當然,也永遠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,弄丟了那個真心待你的人。

畢竟有些人,一旦錯過了,就是一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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