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我祝表妹一胎八寶,全家悔瘋了_第2章 5我站在地下倉的出風口前

重生後我祝表妹一胎八寶,全家悔瘋了發布時間:2026-08-17作者:清風521

第2章

5

我站在地下倉的出風口前。

冷氣很穩。

22度。

我給自己倒了杯冰水。

又切了半盤水果。

螢幕裡,周家大宅像個燙熟的籠子。

55度。

空調已經徹底停了。

季雪躺在沙發上,臉白得像紙。

郭芬拿著扇子,扇得手都在抖。

「怎麼還不來電。」

「這日子沒法過了。」

周婷把一瓶礦泉水抱在懷裡。

「這點水都不夠我喝的。」

周成盯著手機。

「許清呢。」

「打不通。」

他又撥了一遍。

還是忙音。

我把冰水喝了一口。

鏡頭裡,老保安敲了敲地下倉的門。

「許小姐,您要的兩箱水到了。」

我走過去。

「先放這邊。」

「給你的那一箱,單獨裝好了嗎。」

他連忙點頭。

「裝好了。」

「您還讓我送去的那幾袋藥,也都放進去了。」

我點頭。

「辛苦。」

「路上別跟別人說。」

他壓低聲音。

「放心。」

「我什麼都沒看見。」

我把一箱防暑物資遞給他。

「拿著。」

「天熱,自己留著用。」

他愣了下。

「這太多了。」

「我不能收。」

我看著他。

「收著。」

「你上次幫我查水電線路,我記得。」

他喉嚨動了動,還是接了。

「謝謝許小姐。」

我沒再說話。

轉身去看監視屏。

周家客廳裡已經亂了。

郭芬扯著周成的袖子。

「你不是說她會回來嗎。」

「人呢。」

周成臉色難看。

「她肯定還在園區。」

「她不敢真不管我們。」

周婷尖著嗓子罵。

「她就是故意的。」

「她想看我們熱死。」

季雪撐著身子坐起來。

「別吵了。」

「我好難受。」

「給我水。」

周成把最後半杯水遞過去。

季雪剛喝一口,郭芬就搶了。

「省著點。」

「你一個人喝這麼多,孩子還要不要了。」

季雪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
「媽。」

「我真的快撐不住了。」

郭芬煩躁地一把推開她。

「你撐不住就別裝。」

「懷個孕,矯情成這樣。」

周婷在旁邊添火。

「就是。」

「你看人家許清,一點事沒有。」

「怎麼你就這麼多毛病。」

季雪臉色一僵。

她捂著肚子,呼吸都亂了。

「我肚子疼。」

周成抬頭。

「又怎麼了。」

季雪嘴唇發白。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「像是要裂開。」

螢幕右下角,溫度又跳了一格。

56度。

我靠在椅子上,慢慢吃了一口蘋果。

甜的。

冰的。

真脆。

周成忽然衝到門口,開始拍門。

「許清。」

「開門。」

「你聽見沒有。」

「我們這裡快撐不住了。」

「你到底想怎麼樣。」

我沒出聲。

他拍了兩下,轉頭對著鏡頭一樣的監控攝像頭吼。

「你給我接電話。」

「我知道你在看。」

我端起杯子,朝螢幕舉了舉。

「看著呢。」

周成臉色一下變了。

「許清。」

「你什麼意思。」

我慢慢開口。

「沒什麼意思。」

「就是想提醒你。」

「熱的時候,別亂搶別人的東西。」

郭芬瞬間炸了。

「你還敢說風涼話。」

「你現在把水送回來。」

「我還能讓你繼續當週家的媳婦。」

我輕輕笑了一聲。

「我不稀罕。」

周婷指著螢幕尖叫。

「你少裝。」

「你現在除了那點破倉庫,還有什麼。」

「別忘了,你還住在我們周家名下的房子裡。」

我看著她。

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
她被我看得一縮。

可還是硬著頭皮。

「我說錯了嗎。」

「你一個不生蛋的,離了周家算什麼。」

我沒回她。

我直接關掉了通話麥。

螢幕裡,周成還在罵。

可我已經聽不見了。

下一秒,監視畫面一分為四。

我調出了地下倉外接的雲端監控。

客廳。

廚房。

樓梯。

頂樓。

全開。

我把熱浪裡那一張張臉看得清清楚楚。

季雪突然衝到周成面前,伸手去搶他手裡的冰塊。

「給我。」

「我快瘋了。」

周成躲了一下。

「你別碰。」

「這是最後一點了。」

她眼睛都紅了。

「你給我。」

「我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出事,你們都別想好過。」

郭芬一聽,臉直接沉了。

「你嚇唬誰。」

「一個孩子還沒生出來,就敢跟我擺臉色。」

周成也煩了。

「夠了。」

「都什麼時候了。」

我看著螢幕裡的季雪。

她的裙襬已經被汗浸透了。

她扶著沙發,忽然彎下腰。

「啊。」

「我肚子。」

「疼得厲害。」

6

極熱持續到第七天。

外面連風都像火。

我在地下倉裡睡了一整晚。

醒來時,螢幕上的溫度已經跳到了48度。

周家斷水了。

斷電了。

連燃氣也停了。

周成的電話打不通,就開始發衛星簡訊。

一條接一條。

「立刻把冰塊和水送回來。」

「別鬧了。」

「雪雪快撐不住了。」

「你現在回來,我可以當沒發生過。」

我看著那幾條簡訊,連眉毛都沒動。

周婷的語音也跟著進來。

「嫂子,你別裝死。」

「你現在送點水回來,我還能認你是周家人。」

「要不然等爸媽緩過來,有你好看。」

郭芬最後一條最橫。

「許清。」

「你一個女人,別學人端架子。」

「只要你把水送回來,我還讓你繼續當週家保姆。」

我直接把簡訊截圖,設成了監視屏背景。

螢幕一亮,正好掛在周家客廳正中。

周成抬頭就看見了。

他臉色一瞬間扭曲。

「她看見了。」

「她故意的。」

周婷氣得把手機砸在沙發上。

「她就是想逼死我們。」

季雪躺在地上,額頭全是冷汗。

「別吵了。」

「我肚子好疼。」

郭芬撲過去一看,臉都青了。

「你怎麼回事。」

季雪抓著她的手,話都說不完整。

「要生了。」

「我好像要生了。」

周成愣了一下。

「現在。」

「怎麼會現在。」

我慢慢坐直。

監視屏裡,周家亂成一鍋。

郭芬衝著周成吼。

「愣著幹什麼。」

「叫救護車。」

周成急得去翻手機。

「打不通。」

「全城都斷線了。」

周婷哆哆嗦嗦。

「醫院那邊也進不去。」

「路上全是中暑的人。」

郭芬一巴掌抽過去。

「廢物。」

「那就找人來接生。」

「快去找。」

他們終於慌了。

可我知道,已經晚了。

私人診所的醫生是半夜進門的。

一進門就滿頭汗。

「先降溫。」

「人再拖下去,大人孩子都危險。」

周成抓著他胳膊。

「多少錢都行。」

「你一定要保住。」

醫生擦了一把臉。

「先別說錢。」

「我得進去看。」

他掀開門簾時,我正好切到另一塊螢幕。

季雪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
郭芬蹲在旁邊,嘴裡還在罵。

「早不生晚不生。」

「偏這個時候折騰人。」

周成急得眼圈發紅。

「媽,少說兩句。」

「先保孩子。」

郭芬一聽,火氣更大。

「保孩子。」

「你倒是知道保孩子。」

「要不是她貪嘴亂吃,能鬧成這樣嗎。」

季雪疼得哭出聲。

「不是我。」

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

周婷蹲在角落裡,嘴裡一直念。

「怎麼會這樣。」

「怎麼就這樣了。」

我看著那間悶得要命的房間。

看著醫生掏出一次性手套。

看著床單被汗水浸透。

然後,第一聲哭聲出來了。

細。

弱。

像被人掐著嗓子擠出來的。

醫生低頭看了一眼,臉色變了。

「一個。」

「快。」

「還有。」

周成猛地抬頭。

「還有幾個。」

醫生咬著牙。

「你自己不會數嗎。」

「先別問了。」

「孩子情況不好。」

郭芬腿一軟,差點坐地上。

「八個。」

「真是八個。」

周婷嗓音都劈了。

「她真生了八個。」

我把監控音量調小了一點。

然後慢慢靠回椅背。

很好。

第一個哭聲已經出來了。

剩下的。

會更精彩。

7

八個孩子都出來的時候,周家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。

一個個瘦得嚇人。

哭聲卻不小。

尖的。

細的。

一疊一疊撞在一起。

郭芬站在床邊,臉色已經不能看了。

「怎麼這麼小。」

「不是說八個嗎。」

醫生抹了把汗。

「你以為是八個西瓜。」

「能活下來就不錯了。」

周成腿一軟,坐在椅子上。

「那現在怎麼辦。」

醫生搖頭。

「先降溫。」

「再補水。」

「要不然後面還會出事。」

周婷立刻看向空瓶子。

「水呢。」

「哪還有水。」

郭芬咬著牙。

「最後那半桶,給孩子喝。」

季雪虛弱地睜眼。

「那我呢。」

郭芬看都沒看她。

「你先忍著。」

「孩子要緊。」

我看著螢幕,慢慢拿起手機。

視訊通話接通時,周成明顯一愣。

他沒想到我會主動打過去。

我穿著絲綢睡衣,坐在恆溫倉的沙發上。

手裡捏著一根老冰棒。

身後冰櫃一排排亮著燈。

冷氣霧氣順著玻璃往下滑。

周成眼睛一下紅了。

「許清。」

「你終於肯接了。」

郭芬撲到鏡頭前。

「水呢。」

「冰塊呢。」

「你把東西送回來。」

「你聽見沒有。」

我慢悠悠咬了一口冰棒。

「聽見了。」

「但是不想送。」

周婷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
「你什麼意思。」

「你想看我們死嗎。」

我笑了一聲。

「周婷。」

「你還真說對了。」

「我就是想看。」

郭芬臉一下扭曲。

「你這個毒婦。」

「你還有沒有良心。」

「那是你丈夫,是你親人。」

我把冰棒換了個手。

「親人。」

「前些天你們把我往頂樓推的時候,怎麼不說親人。」

「你們說我佔著茅坑不下蛋。」

「說我連季雪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。」

「那時候,你怎麼不講良心。」

周成嘴唇發白。

「清清。」

「那是氣話。」

「你別記恨了。」

我看著他。

「氣話。」

「把我關進玻璃房,也是氣話。」

周成一僵。

「你說什麼。」

我把鏡頭往後一移。

恆溫倉裡冷氣充足。

冰箱裡滿滿當當。

切好的西瓜堆成小山。

我又挖了一勺冰淇淋,放進嘴裡。

「我這邊溫度二十二度。」

「你們那邊呢。」

周婷眼睛都直了。

「你故意給我們看這個。」

「你是不是瘋了。」

我點點頭。

「嗯。」

「我挺高興的。」

「季雪不是最會生嗎。」

「多胎多福。」

「好好享受。」

季雪躺在床上,眼淚一下滾了出來。

「表姐。」

「我錯了。」

「我真的錯了。」

「你救救孩子。」

「我求你了。」

我看著她。

「現在知道求我了。」

「當初簽字的時候,怎麼不求。」

她一臉茫然。

「什麼簽字。」

我笑了笑。

「沒什麼。」

「你繼續疼。」

「我看著。」

周成猛地站起來。

「許清。」

「你別太過分。」

「你真以為我們離了你就活不了。」

「對。」

我咬碎一口冰。

「你們現在不是已經快活不了了。」

郭芬抖著手,忽然撲過去搶手機。

「少廢話。」

「把門開啟。」

「我們去找你。」

我把最後一口冰嚥下去。

「門。」

「我早關了。」

「你們自己慢慢玩。」

說完,我直接結束通話。

再拉黑。

螢幕黑下去前,我看見周成臉色一下變了。

他像是沒站穩,猛地往後栽。

郭芬一聲尖叫。

「周成。」

「你別倒啊。」

周婷撲過去扶他。

「哥。」

「哥你醒醒。」

季雪還躺在床上哭。

外頭屋裡卻已經亂成一團。

我把手機放回桌上。

手邊的冰淇淋還沒吃完。

真甜。

8

他們開始搶最後那半瓶水的時候,我正坐在跑步機上。

恆溫倉裡安靜得過分。

我一邊跑,一邊看監視屏。

周家那邊已經沒有一點體面了。

郭芬先罵起來的。

「都是你。」

「你吃得多,生得多,喝得也多。」

「現在連孩子都保不住。」

季雪臉色白得嚇人。

「媽。」

「你別怪我。」

「我也沒想到會這樣。」

周婷捂著鼻子站在門邊。

「你少裝可憐。」

「剛剛喝水的時候,你不是最積極。」

「現在知道哭了。」

周成蹲在地上,眼窩陷得很深。

「都別吵。」

「先把剩下那點水拿來。」

郭芬一把按住塑膠瓶。

「給誰。」

「先給我。」

「我年紀大了。」

「我要是倒了,誰管你們。」

周婷一下急了。

「你管自己吧。」

「孩子餓得直叫,你還想全拿走。」

她們三個開始撕扯。

瓶子在半空裡晃了一下,水灑了半地。

季雪看得眼睛都紅了。

「別打了。」

「求你們別打了。」

沒人理她。

周成一把推開郭芬。

「你夠了沒有。」

「你一個老太婆,跟我們搶什麼。」

郭芬被推得撞到牆上,破口大罵。

「周成。」

「你還是不是我兒子。」

「我為了你連命都快搭上了,你現在敢推我。」

周成臉一下黑了。

「你少拿這套壓我。」

「水給我。」

「我先喝。」

周婷衝上去抓他胳膊。

「你憑什麼先喝。」

「你不是最會裝孝順嗎。」

「現在也知道搶了。」

啪的一聲。

周成一耳光甩過去。

周婷整個人都懵了。

「你打我。」

周成也紅了眼。

「滾開。」

「都給我滾開。」

季雪捂著肚子往後縮。

「別打了。」

「我難受。」

「我真的難受。」

郭芬一轉頭,忽然盯上了她床邊那一小瓶安胎補品。

眼神一下變了。

「那是什麼。」

季雪臉色一白。

「別動。」

「那是醫生留下的。」

郭芬已經衝過去了。

「什麼醫生不醫生。」

「現在誰還顧得上你。」

她一把搶過來,擰開就要往自己嘴裡灌。

季雪瘋了一樣撲過去。

「還給我。」

「那是給孩子的。」

「你們不能搶。」

周婷見狀,也跟著去抓。

「給誰都輪不到你。」

「你一個外人,吃什麼補品。」

他們四個瞬間扭在一起。

瓶子摔在地上,藥液濺了一地。

季雪突然發出一聲慘叫。

「啊。」

「你們打到我肚子了。」

周成停了半秒。

郭芬卻更狠了。

「打的就是你。」

「要不是你招惹我兒子,哪來這麼多事。」

我把跑步機停下。

伸手關掉了監視屏的靜音。

裡面的罵聲一下全湧出來。

「你還敢說我。」

「你個老東西最先搶。」

「要不是你死活不肯讓我喝水。」

「你們早就渴死了。」

「我讓你喝。」

「我讓你喝。」

「你再叫。」

「你給我閉嘴。」

螢幕裡,周家那間客廳已經像打翻了的鍋。

汗味、藥味、哭聲,全攪在一起。
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。

突然,角落裡彈出一條新畫面。

季雪偷偷藏在床底下的安胎補品。

只剩最後一小盒。

周成和郭芬同時看了過去。

那眼神,我太熟了。

是餓到極點的人,盯上最後一點活路的眼神。

9

氣溫到了52度。

屋裡的人已經不是在說話了。

是在喘。

每一口都像在吞火。

季雪縮在床角,臉頰乾裂得出血。

周成半跪在地上,眼神都散了。

郭芬靠著牆,一句話都罵不出來了。

周婷最先撐不住。

「我不行了。」

「我要水。」

「誰給我一點水。」

沒人理她。

她又爬去拍門。

「開門啊。」

「來個人。」

「有沒有人。」

外頭安靜得嚇人。

她回頭看向季雪。

「都怪你。」

「要不是你懷這麼多,家裡能成這樣嗎。」

季雪眼淚都流不出來了。

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

周成猛地抬頭。

「閉嘴。」

「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。」

他摸出手機,螢幕已經發黑。

只剩最後一點電。

他撥通了我這邊的緊急通話。

我接了。

「許清。」

他的嗓子啞得厲害。

「你救救我們。」

「給我一點水。」

「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。」

我坐在冷氣裡,聽著他喘。

「現在知道求了。」

周成幾乎是哽出來的。

「我錯了。」

「你先把門開啟。」

「我帶雪雪去醫院。」

我看著監視屏裡那間屋子。

「前世你們把我關在頂樓曬死的時候。」

「怎麼沒想過給我一口水。」

周成整個人僵住了。

「你說什麼。」

我沒給他反應時間。

我直接把聲音外放,接給郭芬。

「郭芬。」

「季雪說她想跑。」

「她要把你們最後那點水全偷走。」

郭芬猛地抬頭。

「什麼。」

季雪臉色瞬間白透。

「不是。」

「我沒有。」

可週成已經轉頭看她了。

「你想跑。」

季雪急得直搖頭。

「我沒有。」

「是她挑撥。」

郭芬眼睛一下紅了。

「你這個賤蹄子。」

「你還想偷水。」

「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分。」

她撲上去就是一耳光。

周成也跟著站起來。

「你敢動我們的水。」

「我打死你。」

季雪尖叫著往後躲。

「別打我。」

「我真的沒有。」

「許清。」

「許清你出來。」

「你出來說清楚。」

我把通話麥關了。

只留螢幕給他們看。

右下角突然彈出一條氣象預警。

24小時後。

極端熱浪開始回落。

區域性將有降雨。

我看著那行字,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。

很好。

該算賬了。

10

雨下來的時候,周家人全都衝到了小區廣場。

像一群從火裡爬出來的灰人。

郭芬一看見鄰居,就立刻撲過去。

「我們家這幾天全靠自己硬扛。」

「我這個當媽的,天天守著孩子。」

周成也跟著演。

「是啊。」

「我媽年紀大了,還一直照顧雪雪。」

「許清那邊一點忙都沒幫上。」

周婷站在旁邊抹臉。

「她連一口水都不肯給。」

「太狠心了。」

圍觀的人聽得半信半疑。

「真是這樣。」

「那也太慘了。」

「這熱天,誰不難。」

我從人群外走進來。

衣服乾淨。

頭髮整齊。

手裡還拎著一個黑色硬碟袋。

身後跟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。

郭芬一看到我,臉色瞬間變了。

「你來幹什麼。」

我沒理她。

我把硬碟袋遞給警察。

「裡面是雲端監控的完整錄影。」

「從她進門討水,到他們動手關人。」

「還有她和周成的簽字單。」

周成臉一下白了。

「你胡說什麼。」

我抬頭看他。

「胡說。」

「你不是最清楚嗎。」

警察當場接上裝置。

大螢幕一亮。

客廳裡搶水。

樓上關門。

巴掌。

罵聲。

推搡。

一段一段,清清楚楚。

郭芬的臉一下沒了血色。

「這不是我們。」

「這是假的。」

「誰在害我們。」

螢幕裡,周婷摔碗的聲音剛好響起來。

「嫂子,你就是個不下蛋的廢人。」

「連表妹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。」

郭芬整個人像被釘住了。

周成瘋了一樣撲過去想關螢幕。

「關掉。」

「快關掉。」

警察一把按住他。

「別動。」

「你涉嫌故意傷害和非法拘禁。」

郭芬尖聲喊。

「她是我兒媳。」

「我教訓自己家裡的人,犯法了。」

我看著她。

「那你把人關進頂樓玻璃房。」

「也是教訓。」

「你們把她當乾屍看著。」

「也是教訓。」

郭芬腿一軟,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
周成臉上那點偽裝終於裂開了。

「清清。」

「你聽我解釋。」

我搖頭。

「晚了。」

周成剛要開口,季雪忽然從人群后面衝出來。

她整個人虛得像個紙片。

「不是我。」
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
「都是周成。」

周成猛地回頭。

「你說什麼。」

季雪眼淚直掉。

「你說喜歡我。」

「你說等許清簽完字,就讓我進門。」

「你還說孩子生下來,你會給我名分。」

周圍一下炸了。

「喲。」

「原來是這麼回事。」

「這不就是私通嗎。」

「還騙原配給你們讓位。」

周成臉色漲紅。

「你閉嘴。」

「是你自己貼上來的。」

「你還敢裝。」

季雪也瘋了。

「是你先碰我的。」

「你說許清老實。」

「你說她不敢鬧。」

兩個人當場撕了起來。

郭芬坐在地上,臉色灰白。

她終於明白。

她拼命護著的人,一個都沒給她留臉。

警察收走手銬的時候,郭芬還在發抖。

「我不信。」

「我不信她真敢報。」

我看著她。

「你不是一直說我不下蛋嗎。」

「今天我讓你看看。」

「誰最後連門都進不去。」

雨越下越大。

衝得廣場發亮。

我轉身時,已經有人把周家大宅的產權撤銷通知遞到了我手裡。

我只掃了一眼。

就把它摺好,放進包裡。

從今天起。

那棟房子不姓周了。

也不姓郭了。

它姓許。

而我,會把它改成新的冷鏈物流公司。

專做高溫區救援。

專救那些被人堵死的人。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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