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,真千金比豪門還有錢怎麼辦_第 9 章 當警車停在城中村那棟破舊的出租屋樓下時
第 9 章
當警車停在城中村那棟破舊的出租屋樓下時。
沈清漪正瘋狂地砸著網咖的鍵盤。
警察破門而入,冰冷的手銬“咔嚓”一聲戴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“沈清漪,你涉嫌職務侵佔和鉅額詐騙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就在她被帶下樓的時候,沈鈞天和沈長風竟然就站在警車旁。
沈鈞天手裡緊緊攥著一份證據清單。
那是他為了減輕自己的連帶責任,主動向警方提供的沈清漪做假賬的全部細節。
在這個所謂的豪門裡,在絕對的利益和生存面前。
沒有誰是不能被出賣的。
沈清漪看著沈鈞天,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瘋狂的恨意。
“沈鈞天!你不得好死!我叫了你二十年爸爸,你竟然親手把我送進監獄!”
“你們全家都是畜生!”
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在警車旁拼命掙扎,破口大罵。
引得周圍路過的居民紛紛駐足指點。
我坐在停在街角的一輛黑色轎車裡,靜靜地透過車窗看著這場鬧劇。
這就是她拼命想要獨佔的豪門親情。
脆弱得像一張一捅就破的窗戶紙。
徐特助坐在副駕駛,輕聲彙報。
“沈董,沈清漪的案子證據確鑿,刑期至少是十年起步。”
“沈氏集團明天將正式進入破產清算程式。”
“賀臨淵那邊也傳來了訊息,賀家老爺子嫌他惹事生非,剝奪了他的繼承權,把他流放到了非洲的分公司。”
我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,閉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中沒有了那種讓人窒息的算計和偏見。
我甚至能聞到風中傳來的,屬於金錢和自由的味道。
“走吧,回公司。”
轎車平穩地啟動,將那些令人作嘔的咒罵聲遠遠地甩在了身後。
三個月後。
京城的冬天來得很早,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星海大廈的玻璃幕牆上。
大局已定。
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家,徹底在這個城市的版圖上被抹去。
他們搬出了城中村,住進了更偏遠的地下室。
沈鈞天每天靠著廉價的酒精麻痺神經,稍微清醒一點就會對著牆壁痛罵沈清漪的愚蠢。
林晚岫受不了這種落差,精神出現了嚴重的問題。
她每天在垃圾桶裡翻找別人丟棄的舊衣服,嘴裡唸叨著要給她的千金大小姐打扮。
而曾經高高在上的沈大少爺沈長風,為了還那永遠還不完的債。
只能去城郊的工地上搬磚,每天累得連直起腰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們在這泥沼中互相折磨,互相埋怨,永無翻身之日。
我站在星海大廈頂層的落地窗前,俯視著這座被白雪覆蓋的鋼鐵叢林。
腳下的車流如同螞蟻般渺小。
曾經那些加註在我身上的苦難、偏見和道德綁架。
就像這落地窗外的雪花,只要陽光一出來,就會化為烏有。
徐特助敲門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企劃書。
“沈董,這是東南亞新能源專案的最終收購案,請您簽字。”
我轉過身,接過簽字筆,在檔案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筆鋒凌厲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“專案啟動後,把重點放在印尼市場。”我把檔案遞還給他。
徐特助恭敬地點頭。
“對了沈董,剛才前臺接到一個電話,是沈鈞天打來的。他說他病得很重,想求您見最後一面。”
我端起桌上的熱茶,輕抿了一口,看著茶杯上嫋嫋升起的水汽。
腦海中閃過八歲那年,在漏風的瓦房裡敲擊鍵盤的自己。
閃過十歲那年,攥著一百塊錢在鎮上狂奔的自己。
他們從來沒有參與過我的人生,又憑什麼在落魄時來祈求我的憐憫。
我放下茶杯,眼神清明而堅定。
“告訴前臺,把那個號碼拉黑。”
“我的時間很貴,不接待陌生人。”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