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蕎_第6章 她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裙角
她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裙角。
呼吸越來越急促,痛苦幾乎要將她淹沒了。
最後甚至痛苦到呼吸鹼中毒。
至於陳嶼為什麼會出現。
當然是我知道陳嶼媽媽受了氣。
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所以我故意跟陳嶼說,最近回家路上總感覺有人跟蹤我。
陳嶼便自告奮勇說要跟在我身後保護我。
陳嶼媽媽本來是想讓男人侮辱我。
卻沒想到,最後傷的竟然是自己的兒子。
可見啊,人還是不要做壞事的好。
10
空無一人的酒吧後門。
將陳嶼爆頭的小混混張青喝完酒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。
他醉醺醺地吹著口哨,慢慢走到角落,將褲子一拉。
剛想掏兜。
他後知後覺,牆面上,一排有壓迫性的人影緩緩將他籠罩。
他嚥了咽口水,慢慢轉頭。
才發現,自己不覺被一群人高馬大的混混包圍。
那群混混,每一個單拎出來,都是可怕的存在。
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,脖子上戴著半根手指粗的大金鍊,上半身光著大膀子,膀子上儼然紋著左青龍右白虎的駭人紋身。
有人手上拎著酒瓶,也有人手上拎著鐵棍。
一步一步,慢慢地朝他走來。
張青因為喝酒變得混沌的腦子立馬變得清明。
他的腿不自覺地打著哆嗦。
「大......大哥,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」
為首的大哥。
有一搭沒一搭地用酒瓶敲擊著手掌。
一張臉也是極為凶煞,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。
「你自己做了什麼事,你不清楚?」
「你說說,你得罪誰不好,偏偏要得罪陳氏集團董事長夫人。」
張青不可置信:「是陳夫人叫你們來的?」
張青蒼蠅搓手:「我不是故意讓陳少爺受傷的!夫人讓我教訓那個女孩,我也不知道陳少爺會竄出來保護那個女孩啊!」
大哥擰了擰眉,看起來更兇了:「你跟我說這個沒有用,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而已。」
他步步緊逼。
張青節節後退,看著這一群人高馬大的壯漢,聲音發顫:「那你......你們想把我怎麼樣......?」
「當然是......要你的命了!」大哥怒吼一聲,拎起酒瓶就往張青腦袋上掄過去。
「嘣」的一聲。
酒瓶炸裂。
張青驚魂未定,差一點,就差一點,酒瓶就砸在他頭上了,玻璃碎片就落在他的腳下。
接下來就是一場混戰。
大哥們用手上的傢伙死命往張青身上招呼。
可偏偏很巧,每次都被張青躲了過去。
但是張青整個人也狼狽不堪。
在最後體力耗盡時。
張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一根手臂粗的鐵棍直擊他的面門。
張青閉上眼睛,下半身不受控制。
不明物體瞬間浸溼地面。
千鈞一髮之際。
鐵棍距離張青腦門只有五釐米的距離時。
看到這一幕的我。
奮力開口:「住手!」
11
我拿出手機,警告那些大哥們:「我已經報警了,警察馬上就要來了!」
幾個小弟立馬慌了,看向自己的大哥:「大哥怎麼辦!警察要來了!」
我厲聲說道:「你們還不跑?是等著被警察抓嗎?」
大哥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被嚇到尿褲子的張青。
最後不甘地在地上吐了口唾沫:「這次算你小子走運!但是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!你給我們等著!兄弟們!我們走!」
等到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。
張青提起的心終於放下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隨後想到什麼,眼睛裡滿是憤恨:「我為陳夫人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,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她居然要害我!艹!那個臭娘們!」
我勾了勾唇角:「我只不過是和她兒子早戀,她就讓你毀了我,你都把她的寶貝兒子開了瓢,你覺得她會放過你?」
「你不過是她的一條狗,解決你,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,你還是想想怎麼保命吧!」
張青煩躁地抓著頭髮:「那我去求她,跪著求她原諒我!」
我反問他:「你覺得她會放過一隻咬傷她兒子的狗嗎?一隻狗死了,她還可以養其他狗,但是寶貝兒子可是隻有一個。」
張青的頭髮亂得像雞窩,眼睛裡爆出的血絲駭人:「那我逃,我就逃到外省,以後再也不回來!」
我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他抬頭瞪我:「你笑什麼?」
「我笑你真的好天真,只要她想報復你,你覺得你逃得掉?只要她心裡那口氣沒有發洩出來,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她都會找到你,然後解決你。」
我故意炸他:「她的心狠手辣,睚眥必報,你在她手下那麼多年,你會不知道?」
張青沒有否認,像是想到什麼,不禁打了個哆嗦。
眼見著張青的心理防線被攻破。
他脆弱地問我:「那我怎麼樣才能活下來?」
我循循善誘:「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」
他睜大雙眼:「你的意思是......警局?」
我打了個響亮的響指:「對嘍,陳家就算再有錢,她的手也伸不到警察那裡去,監獄對於你來說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」
張青不甘:「難道我要一輩子都躲在牢裡?」
「當然不是了,而且你也不想陳夫人一輩子富貴自在吧。
」
張青像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:「那我應該怎麼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