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老公恢復後,和白月光知青好了_第15章 15絕嗣葯是她提前從黑市買的
15
絕嗣藥是她提前從黑市買的,和一般的墮胎藥不一樣,危化品倉庫是她提前動了手腳,保衛處小黑屋裡的那個女人也是她安排進去的,甚至連程溪溪當初喝的那三次墮胎藥裡,有兩回都被她多加了劑量。
證據一件件擺在靳闊面前,他終於徹底信了。
程溪溪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,她說的還少了。
任思萌的惡毒她才說了十分之一。
他在審訊室裡枯坐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清晨忽然發了瘋一樣捶打鐵桌,嘶啞地吼:“任思萌那個賤人!她騙了我!她害死了我的孩子!我要殺了她!放我出去!讓我殺了她!”
幹警按住他,給他注射/了鎮定劑。
他昏過去之前,腦子裡閃過程溪溪最後那個決絕的背影,疼得他整顆心像被刀子剜了一塊。
可太遲了。
程溪溪心裡那扇門,已經永遠對他關上了。
是他不好,錯失了那麼愛他的程溪溪,是他愛錯了人。
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!
程溪溪走出教務樓的時候,陽光正好照在她臉上,暖融融的。
她仰頭看了看頭頂湛藍的天空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。
靳闊和任思萌都被抓了,調查組已經開始走司法程式,故意傷害、濫用職權、冒名頂替、偽造證件,每一項都夠他們喝一壺。
尤其對任思萌,絕嗣藥和危化品那兩樁事,已經是故意殺人未遂的級別,這輩子怕是出不來了。
至於靳闊,雖然很多事是被任思萌矇蔽,但他作為試飛大隊長濫用職權、偽造婚姻證明、包庇縱容、私設禁閉室逼供,身上的案子也堆成了山,撤職判刑是板上釘釘。
程溪溪站在臺階上,看著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學生,抱著書本說說笑笑地走過,沉重的心驀然輕鬆了。
“想什麼呢?”
闞禹晟從她身後走過來,手裡拿著兩瓶汽水,遞給她一瓶。
程溪溪接過來,瓶身冰涼,她仰頭喝了一口,氣泡在舌尖炸開,甜絲絲的。
她偏頭看他,眼睛彎彎的:“在想以後的日子,應該會很好過。”
怎麼都不會比之前過得更差了。
闞禹晟看著她笑起來的模樣,目光微微一滯。
陽光落在她臉上,睫毛鍍了一層金邊,嘴角的弧度輕盈又自在,比前些天醫院裡那個蒼白虛弱的樣子好看了不知多少倍。
他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看了好幾秒,眼神里藏了太多東西,濃得化不開。
程溪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禹晟哥哥,你這麼看著我幹嘛?是不是覺得我好看,喜歡上我了?”
她本是隨口開個玩笑,想逗他,“你老這麼看我,我真要誤會了啊。”
闞禹晟沒躲開她的視線,反而笑了笑,語氣平靜又認真:“你沒有誤會。”
程溪溪一愣:“什麼?”
“我就是喜歡你。”
闞禹晟把手裡的汽水放到旁邊的石階上,直起身子面對她,目光清亮而坦誠,“不是今天才喜歡的,是很久以前就喜歡了。小時候你爬樹摔下來,哭著喊我名字的時候,我就想,以後要一直護著你。”
程溪溪張了張嘴,愣住了。
“後來你跟你爸回了老家,我每年暑假都去林爺爺家等,等了一年又一年,你都沒來。”
闞禹晟說著,低下頭推了推眼鏡,“有一年我實在等不住了,偷偷坐火車去找過你。到了你家門口,鄰居說你已經嫁人了,嫁給了一個叫靳闊的男人。我當時站在你們村口站了整整一個下午,後來買票回去了。”
程溪溪眼眶一下子熱了,她完全不知道還有這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