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老公恢復後,和白月光知青好了_第6章 6程溪溪再次醒來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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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溪溪再次醒來時,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病床裡。
她動了動手指,鑽心的疼痛從四肢百骸湧上來。
她渾身上下都纏著紗布,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。
“醒了?”
林爺爺坐在病床邊,眼眶微微發紅,一隻手還緊緊攥著她的手背。
“林爺爺......”
程溪溪嗓子乾澀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傻丫頭,先別說話。”
林爺爺連忙倒來一杯溫水,小心地喂她喝了幾口。
溫水滑過喉嚨,程溪溪這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。
“別急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林爺爺放下水杯,神色嚴肅。
“你爸走之前把你託付給我,是我這些年疏忽了,才讓你受了這麼多苦。”
“我已經給靳闊的上級打過電話。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他一個試飛大隊長,敢濫用職權、草菅人命,我看他這個位子是不想坐了!”
程溪溪鼻子一酸,眼淚順著眼角滑進枕頭。
“林爺爺,我有證據。”
“診斷報告、他們灌我絕嗣藥留下的傷,還有保衛處小黑屋裡的針孔、菸頭燙傷的疤,以及危化品倉庫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。”
“病歷本被我藏在原來房間的床板下面。”
“還有我的錄取通知書。”
程溪溪強撐著精神。
“任思萌拿走了真的錄取通知書和檔案,她想冒充我去上大學。”
林爺爺聽完,拳頭攥得咯吱作響。
“豈有此理!”
“你放心,大學名額是你的,誰也搶不走。那些傷害過你的人,爺爺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
程溪溪點了點頭。
她以前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哭了。
可當真正有人站在她身邊,願意相信她、保護她時,壓抑許久的委屈還是湧了出來。
林爺爺離開後,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走進病房。
他戴著金絲眼鏡,五官清俊,氣質乾淨沉穩。
“別亂動,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。”
他替程溪溪檢查輸液管,又調整了點滴速度。
“有什麼不舒服就告訴我,別忍著。”
程溪溪吸了吸鼻子。
“謝謝醫生,麻煩您了。”
男人卻沒有離開。
他坐在床邊,神色無奈。
“你對我這麼客氣,我反而不習慣了。”
“你不記得我了嗎?我不只是你的主治醫師。”
程溪溪愣愣地看著他。
與此同時,靳闊回到了家。
他推開房門,下意識喊了一聲:
“程溪溪。”
沒有人回答。
桌上沒有準備好的飯菜,盆裡堆著他換下來的衣服,暖水瓶也空了。
以前無論他多晚回來,程溪溪都會把一切收拾好。
靳闊皺起眉,心裡生出一陣煩躁。
她這次鬧得未免太久了。
任思萌從房間裡走出來。
“溪溪還沒回來嗎?”
“她受了那麼重的傷,可能還在醫院。”
靳闊冷聲道:
“她只是想逼我去接她。”
“等她吃夠了苦,自然會回來。”
話雖如此,他卻遲遲沒有坐下。
程溪溪的老屋早就賣了,父母也不在了。除了靳家,她根本沒有地方可去。
可天已經黑了,她還是沒有回來。
靳闊最終去了縣醫院。
他走進病房,卻發現程溪溪原來的病床上躺著一個陌生人。
“程溪溪呢?”
護士查了記錄。
“當天就轉院了。”
靳闊臉色微變。
“轉去了哪裡?”
“京市。”
“誰讓她走的?”
靳闊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我是她丈夫,她轉院為什麼沒人通知我?”
護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病人是自願轉院,為什麼要經過你的允許?”
“而且她送來時渾身是血,差點連命都保不住。你既然是她丈夫,為什麼現在才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