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後,霸總哭着求我原諒_第7章 後來陳橙告訴我
第7章
後來陳橙告訴我,周衍那天在樓下站了一整夜。
二月的天,零下五度。他就那麼站著,花放在腳邊,人靠著路燈杆,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。
第二天早上保潔阿姨打掃的時候發現那束桔梗已經凍蔫了,扔進了垃圾桶。
陳橙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咬牙切齒地爽:“活該!凍死他丫的!”
我沒說話,低頭畫我的設計稿。
蘇蕭那邊催得緊,三月份要出第一批樣品,我每天都在跟工廠磨工藝細節。忙起來的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,更顧不上想周衍。
但有些人就是陰魂不散。
三月初,周衍透過蘇蕭找到了我。
“林晚,蘇總說你們在找寶石供應商。我認識一個斯里蘭卡的渠道,品質很好,價格也有優勢——”
“周衍。”我打斷他,“你能不能不要這樣?”
他站在我工作室門口,穿著白襯衫,袖子捲到手肘,看上去比年前更瘦了,眼下一片青黑。
“我就是想幫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幫。”
“林晚......”他往前邁了一步,“我知道我以前混蛋。我知道我不配。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慢慢彌補?”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很累。
“周衍,你聽不懂嗎?我不需要你彌補。我不恨你,也不愛你了。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他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,整個人晃了一下。
“你說......不愛了?”
“嗯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他會轉身離開。
但他沒有。
“沒關係。”他聲音很輕,輕得像自言自語,“不愛了也沒關係。我可以重新追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周衍,你......”
“林晚,”他抬起頭看著我,眼眶是紅的,但眼神很認真,“以前是你愛我,我沒看見。現在換我來。多久都行。”
從那天起,周衍開始了一場遲來的追求。
每天早上八點,我工作室門口都會出現一份早餐。有時候是粥和包子,有時候是三明治和咖啡,用保溫袋裝著,還熱著。
我沒吃,全給了樓下保安大叔。大叔吃了三天之後問我:“林小姐,那個帥哥是不是得罪你了?要不你原諒他吧,這早餐怪好吃的。”
我哭笑不得。
每週二和週四,他會來工作室接我下班。也不說什麼,就靠在車邊等我,我出來了就跟在我後面走一段,看我上了計程車才離開。
蘇念有一次從窗戶裡看見,笑得不行:“林晚,那誰啊?還挺痴情的。”
“前夫。”
蘇念收了笑:“那算了。前夫不如狗。”
我被她逗笑了。
但周衍確實堅持了很久。一個月,兩個月,三個月。
他不再提複合,不再說“再給我一次機會”。他就是每天出現,送早餐,接下班,偶爾寄一些珠寶相關的行業資料到我工作室——都是我用得上的東西。
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兩點,下樓的時候發現他還等在路邊。車熄了火,他在駕駛座上睡著了,頭歪向一邊,眉頭皺著,看起來很累。
我站在車窗外看了他一會兒。
然後轉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