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後,霸總哭着求我原諒_第5章 他站在會所門口的台階上
第5章
他站在會所門口的臺階上,夜風吹亂了他的頭髮。他看著我,喉結動了動:“你最近......還好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我......”他頓了頓,“你上次說檔期滿,是真話還是——”
“真話。”我說,“周衍,我真的很忙。沒別的意思,就是忙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:“那你的電話,為什麼打不通?”
“我換號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很荒謬。
“周衍,”我說,“我們離婚了。我換不換號,為什麼告訴你?”
他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,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。
車來了,我拉開車門坐進去。後視鏡裡,他站在臺階上,一直看著我的車走遠,身影越來越小,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。
那天晚上陳橙來找我,帶了半打啤酒。
“說吧,見到周衍什麼感覺?”
“沒什麼感覺。”我開了罐啤酒,“他瘦了。”
“就這?”
“就這。”
陳橙盯著我看了半天:“晚晚,你是不是真的放下了?”
我想了想:“橙子,我以前覺得放下一個人很難,難到要把心剖出來才行。後來發現不是的——放下就是有一天你忽然發現,你想他的時候,心不疼了。”
陳橙眼眶又紅了,這次是高興的:“終於等到這天了。來,乾杯!”
我們喝到凌晨兩點,陳橙醉醺醺地躺在我沙發上睡著了。我給她蓋了條毯子,自己走到陽臺上吹風。
手機亮了一下,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。
“林晚,我是周衍。這是我的新號。你存一下。”
我看了兩秒,把簡訊刪了,號碼拉黑。
十二月,我爸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“晚晚,周衍今天來家裡了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:“他來幹什麼?”
“帶了東西來,說是來看看我。坐了一個多小時,問了好多你的事。”
“爸,你別理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爸嘆了口氣,“晚晚,爸以前對不起你,讓你嫁給他......”
“爸,都過去了。我現在很好。”
掛了電話,我坐在工作室裡發呆。
周衍去我家幹什麼?他有什麼資格去?
我想不通,也不打算想。過去的三年我已經想得太多了,從他想什麼、做什麼、愛不愛我,想到最後把自己想得一文不值。
現在我不想再想了。
一月份,我的工作室接了個大專案——給一家本土輕奢品牌做全系珠寶設計。品牌創始人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,叫蘇蕭,做事雷厲風行,但對設計有著近乎偏執的追求。
我們聊了三次,敲定了合作意向。簽約那天蘇蕭請我吃飯,說:“林晚,我看過你之前的作品,有靈氣。但這個行業光有靈氣不夠,還得有資源、有人脈。你一個人單打獨鬥太累了,要不要考慮合夥?”
我愣了一下:“合夥?”
“我出渠道和資金,你出設計。五五分成。”她伸出手,“考慮一下?”
我回握住她的手:“不用考慮了,我答應。”
那天晚上回家,我坐在出租屋的書桌前,看著桌上散落的設計稿和寶石樣品,忽然覺得這三年的所有委屈、隱忍、不被看見,都不重要了。
我終於有了自己的路。一條不靠任何人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