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女兒婚禮,我卻用陰陽眼看見了她的魂_第9章 9顧婉棠點了點頭

參加女兒婚禮,我卻用陰陽眼看見了她的魂發布時間:2026-08-14作者:一顆草莓糖

9

顧婉棠點了點頭。

我把這一切告訴了師兄,他抬眼看我:“你要幫她?”

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詩詩:“這件事的根,在顧家,是顧家的貪婪造成了這一場場的悲劇,所以顧家必須倒,天下才能太平。”

師兄嘆了口氣:“這些天顧家人已經在想辦法各種施壓要求我們放人,再這麼下去頂不住多久。”

他把顧晚棠的牌位從證物袋裡取出來,放在桌上。

指尖覆上去,閉眼探了片刻,而後睜開眼:“裡面確實有魂魄的氣息,但特別淡,鎖得很牢。”

“破符咒解封印,這是你擅長的,師兄,麻煩你了。”

他點頭:”給我三天,這三天不管顧家怎麼鬧,不要放人。”

“好。”

......

師兄閉關那三天,顧家動用了所有人脈施壓。

商會、媒體、甚至上頭的電話,我一律只回一句:“案情正在調查,暫時不便透露。”

對面拍桌子也好,威脅也罷,都沒讓我鬆口。

第三天傍晚,師兄推開房門出來了。

手裡多了一個瓷瓶,瓶身刻著細密的紅紋。

我們一起來到審訊室。

顧晚棠坐在那張特製的椅子上,抬頭看見師兄手裡的瓶子,臉色變了變,沒有說話。

師兄擰開瓶蓋。

一團極淡的白霧從瓶口溢位,落在地上,慢慢凝成一個穿旗袍的輪廓,能看出來那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。

我看著她:“我們把你的母親救出來了,你有什麼想對她說的,我可以轉達。”

顧晚棠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,眼淚掉了下來,砸在手背上,

那個穿旗袍的魂魄看著我:“請你告訴婉棠......是我這個當媽的害了她,是我把她變成這樣的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!”

我轉述給她。

顧晚棠聽完,哭出了聲,

她看著我眼睛盯著的那個方向:“沒關係,媽,我不怪你,他們能把你救出來就好。”

師兄站在旁邊,等她情緒平靜了才開口:“顧晚棠,你早該走了,我現在抽離你的魂魄進瓶裡,之後會為你和你母親超度,儘快轉生,別再留人間了。”

顧晚棠撲通一聲跪下來,額頭砸到地面上:“謝謝師傅。”

師兄唸了一句咒語。

那團穿旗袍的魂魄慢慢變淡。

同時,顧晚棠的身體猛地一鬆,整個人往前栽倒。

詩詩的身體倒了下來。

我撲上去接住了她,把她抱在懷裡,手掌貼上她的臉。

多日來壓在心口的那堵牆,轟然倒塌。

“對不起詩詩!”

我的聲音抖的不像話:“是媽媽沒保護好你......是媽媽的錯!”

不遠處,一直站在牆角的魂魄開始變化。

她的臉上漸漸浮現出輪廓,先是鼻樑,然後是嘴唇、眼睛,最後是眉毛和顴骨。

一張完整的、詩詩的臉出現在我的右眼裡。

她看著我,撲通跪在地上。

“媽,不怪你! 是我識人不清,是我自己走了這條路。”

我伸手去擦她的臉,手指卻從她身體裡穿過,什麼都沒有摸到。

“詩詩......”我的手懸在半空中,淚如雨下。

她的手抬起來,虛握著我手上。

“媽,以後每年院長伯伯生日,替我給他做醋溜白菜,別告訴他我的事,還有您,恩情我只能來世再報了,您要照顧好自己!”

我哭著點頭,眼淚掉進她掌心裡,又穿過她的手落在地上。

師兄念起超度咒。

詩詩的輪廓開始變淡。

我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,想去拉住她。

師兄一把按住我的肩膀:“收住!你越這樣她越走不好,規矩你忘了?”

我停住。

詩詩消散了。

我的腿一軟,眼前一黑。

倒下的時候,我好像聽見誰喊了我一句“媽,我們永遠不分開好不好?”

......

我睡了好久。

夢裡我一直和詩詩在一起。

我坐在老屋門口的藤椅上,她趴在我膝蓋上,纏著我講故事,要聽那種山上捉鬼的。

我講了無數個,她永遠聽不夠。

故事講到一半她睡著了,呼吸軟軟的,落在手背上。

後來有一天我醒了過來。

睜開眼,還是那間病房,還是那張床,師兄坐在床邊,手裡捏著一杯水。

“醒了?”

我喉嚨幹得差點說不出話:“我睡了多久?”

“半年。”

他把水遞過來:“傷心過度,傷了心神,我每天給你念祈福咒才把你拉回來,你差點就跟著走了,知道嗎?”

我接過來喝了兩口:“顧家呢?”

“顧晚棠一倒,顧家跟紙糊的一樣,沒了她的氣運撐著,什麼都沒了,該下獄的下獄,該破產的破產,顧裴在押,詩詩在天之靈也瞑目了,她的屍體我們已經安葬,等你身體好點,我再帶你去。 ”

我低著頭,很久沒有說話。

窗外的光線打在被子上,溫軟又充滿生機。

最後我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

師兄沒再多問,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,轉身出去了。

我坐在床邊,把右眼的眼罩重新戴好。

又成了那個普通的獨眼老太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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