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縱容青梅在我牙上刻字後,他悔瘋了_第7章 7來到國外的頭一個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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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國外的頭一個月,我每天都在做噩夢。
夢裡一會兒是許薇囂張的笑臉,一會兒是林以衡冷漠的眼神。
一會兒又是奶奶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,問我結婚了嗎?
醒來時,枕頭總是溼透的。
我退掉了所有的社交賬號,割斷了國內的一切聯絡。
我把自己關在租來的屋子裡,整整半個月沒出門,沒日沒夜地哭。
每當我稍微清醒一點,口腔裡後槽牙被刻字留下的創傷就會隱隱作痛。
像是在時刻提醒我那七年的荒謬與愚蠢。
最難熬的是後腦勺和背部撞擊留下的鈍痛,還有因為重度胃潰瘍帶來的劇烈痙攣。很多個深夜,我蜷縮在地毯上,一口口吐著胃酸,連爬起來拿藥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想念奶奶,想念那個會在冬天給我捂手、會在我受委屈時拉著我嘮叨的她。
可現在,我徹底成了孤兒。
直到溫嶼出現在我門口。
他是來國外頂級口腔醫院進修的。
知道我出國後,他動用所有關係才找到我。
那天他沒有多問,只是默默幫我收拾了滿地的垃圾和吐血的紙巾。
給我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面,又強行拉著我去醫院掛水清理傷口。
“欣然,逝者已矣。”
溫嶼看著我消瘦得幾乎脫形的臉,眼神里全是心疼。
“你要往前看,奶奶絕對不希望看到你為了兩個垃圾把自己毀了。”
在他的鼓勵下,我重新打開了電腦,開始繼續寫我中途廢棄的劇本。
一開始並不順利。
我投給國外幾家華人影視公司的劇本,無一例外全被退了回來。
拒絕信一封接一封,我看著郵箱裡的拒稿通知。
剛建立起來的信心差點再次崩塌。
溫嶼每天下班後都會來看我,帶我出海散心,幫我分析劇本的人設和衝突。
“這裡的衝突不夠狠,再尖銳一點。”
溫嶼指著電腦螢幕,耐心地指導我。
“欣然,你懂那種被背叛的痛,把那種撕心裂肺寫出來,一定會火。”
我聽了他的建議,將自己那七年受過的屈辱、冰冷與絕望,全部傾注到了文字裡。
半年後,我的新劇本終於被一家知名大公司看中,高價簽下了全版權,並且準備籌拍。
拿到預付款那天,溫嶼帶我去天台慶祝。
站在天台上,看著漫天的煙花,我突然發現,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林以衡和許薇了。
我靠在欄杆上,抿了一口紅酒,嘴角終於漾開了久違的笑容。
那些爛在泥潭裡的過去,我真的徹底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