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嫁衣里，藏着十二雙失蹤的鳳眼_第6章 6全場瞬間炸開了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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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瞬間炸開了鍋。

母親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
宋衡第一個衝上前。

“假的！”

“她為了報復家裡，什麼話都編得出來！”

御繡司侍衛將他攔下。

掌事走到繡卷前，逐一檢視那些名字旁邊的針腳。

“每隻鳳凰使用的絲線都不同。”

“宋姑娘，你如何證明這些是十二年前的舊繡？”

我取出那十二雙鳳眼。

“每年參選，御繡司都會在繡線上加蓋蠟印。”

“鳳眼被剪了，蠟印還在。”

掌事將鳳眼拼回鳳凰。

十二枚御繡司印記，一枚不少。

宋晚棠忽然跪下。

“姐姐，我不知道。”

“這些年娘說你的繡品壞了可惜，讓我拿來練手。我真的不知道她們是參選作品。”

她哭得肩膀發顫。

母親立刻接話。

“對，是我糊塗。”

“我只是怕知意太出風頭，傷了姐妹情分。”

“都是一家人，關起門來怎麼都好說。”

我看著她。

“第一年，你剪了鳳凰左眼。”

“第二年，你挑斷全部金線。”

“第四年我守父親的忌日，你讓人往繡架上潑墨。”

“娘，你糊塗了十二年？”

母親嘴唇發白。

陸懷川忽然站出來。

“此事與晚棠無關。”

“第九幅，是我毀的。”

宋晚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
“陸哥哥？”

他沒有看她，只盯著我。

“知意，我可以承擔後果。”

“但你要是把宋家逐出名冊，幾百名繡工怎麼辦？”

這話不算蠢。

甚至聽上去很有道理。

可惜他忘了，那些繡工這些年究竟在替誰幹活。

我將貢坊賬冊交給掌事。

“宋家拖欠繡工三年工錢。”

“貢坊每年賺的銀子，一半進了宋衡的賭坊，一半拿去替宋晚棠買名聲。”

“真正撐住貢坊的人，是我和那些繡工。”

宋衡急了。

“你少血口噴人！”

掌事翻開賬冊。

每一筆支出後面，都有宋衡的私印。

西染坊的抵押契也夾在其中。

宋衡終於不說話了。

宋晚棠眼看局面不對，忽然指向《萬家燈火》。

“就算姐姐受了委屈，也不能證明這幅繡是她做的。”

“她右手傷了，誰知道是不是找人代繡？”

掌事點頭。

“有道理。”

母親眼底重新亮起希望。

下一刻，掌事卻命人拿來十二種亂線。

“藏光繡的針路沒有圖紙。”

“既然你們都說自己是繡娘，那便各自挑出《萬家燈火》用過的線。”

宋晚棠僵在原地。

她看得懂繡樣，卻從來分不清線。

我閉上眼，只摸了一遍。

十二根絲線，一根不差。

掌事舉起御繡令。

“本屆魁首，宋知意。”

“宋家盜用繡樣、冒名進貢，即日起除名查辦。”

銅鐘敲響。

宋晚棠癱坐在地。

而陸懷川看著我，第一次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