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8快遞被偷拿後,我殺瘋了_第二章 05都不許動

618快遞被偷拿後,我殺瘋了發布時間:2026-08-14作者:妤泠

第二章

05

“都不許動,舉起手來!”

電梯門開啟的瞬間,兩個警察快步走出,身後還跟著物業保安隊長老吳。

劉姨薅著我頭髮的手僵在半空中,臉上的橫肉還保持著猙獰的弧度。

她兒子也愣住了,揪著我衣領的手不自覺地鬆了鬆。

我趁機掙脫開,往後退了兩步,後背撞在牆上,火辣辣地疼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為首的警察目光銳利的掃了一眼現場。

劉姨的眼淚比川劇變臉還快,一秒就落下來了。

“警察同志!你們可來了!這個小姑娘她打我啊!你看她把我欺負的......”

她指著自己胳膊上幾道紅痕,哭得撕心裂肺。

那是我掙扎時留下的。

可又哪裡比得上我臉上的火辣辣的紅印和她手縫裡我被抓掉的頭髮?

我冷笑一聲,把手機裡的錄影調出來,遞了過去。

我從未如此慶幸過,我在門口裝了可視門鈴。

“警官,這是剛才她和她兒子毆打我的全程錄影。我的臉現在還是腫的,脖子上有抓痕,後背撞在門框上,這些傷我們隨時可以去醫院驗。”

警官接過手機,看了一遍錄影,臉色越來越沉。

當即看向劉姨。

“阿姨,錄影裡明明是你在打人,你怎麼說人家打你?”

劉姨的哭音效卡了一下。

她兒子趕緊上前,堆起笑臉。

“警官,誤會誤會,都是鄰里糾紛,我媽就是脾氣急了點,沒真打......”

“沒真打?”

那位為首的顧警官指著我的臉,毫不留情。

“你看看人家小姑娘臉上的傷,這叫沒真打?”

男人的笑容僵住了。

顧警官又看向我,緩緩道。

“你是報警人說快遞被偷的?”

“對。”

我把監控畫面調出來。

“這是今天下午的監控,她從我門口拿走快遞,直接拿回了自己家。快遞價值八千二百元,是給我媽買的周大福金手鐲,發票在這裡。”

顧警官看完監控,又看向劉姨。

“阿姨,快遞在哪兒?”

劉姨嘴硬:“我扔了!那是垃圾!”

“垃圾你拿回自己家幹什麼?”

顧警官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
劉姨當即語塞。

她兒子趕緊打圓場。

“警官,我媽就是看那個盒子質量好,認成了不要的廢品垃圾,想拿回去裝東西,真不是偷......”

“不是偷?”

顧警官死死的盯著他,義正言辭。

“沒經過人家同意,把人家的東西拿走,還拒絕歸還的,這就叫偷!懂嗎?”

男人的臉立即青一陣白一陣。

“還有。”

顧警官看向我。

“你臉上的傷需要驗傷,如果構成傷害,他們還要負故意傷害的責任。”

劉姨聽到故意傷害四個字,臉色越發白了。

她拉著兒子的胳膊,聲音直髮抖。

“兒啊,怎麼辦?你不是說你在市裡有人嗎?你快打電話啊......”

男人瞪了她一眼,壓低聲音怒吼。

“媽!你閉嘴!”

但已經晚了。

顧警官聽到了,挑了挑眉。

“哦?市裡有人?誰啊?說出來我聽聽。”

“巧了不是,我就是剛從市裡派下來的。”

男人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
“沒、沒有的事,警官,我媽胡說的......”

我站在旁邊,看著這一幕,嘴角瘋狂上揚。

可這怎麼夠?

想著手裡的證據,我再次站了出來。

06

“顧警官,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
我頓了頓,繼續道。

“我懷疑她不止拿了我一個快遞。這棟樓裡最近半年丟了不少快遞,物業那邊應該有記錄。”

物業老吳這時候也跟著開口了。

“對,最近三個月,小區9樓和8樓至少有七八個快遞丟了,業主投訴過好幾次,但一直沒查到人。”

顧警官當即看向劉姨,眼神嚴厲。

“阿姨,你家裡還有沒有別人的快遞?”

劉姨神情閃躲。

明顯有異。

“沒、沒有......就這一個......”

“那我們去你家裡看看。”

顧警官抬腳就往她家門口走。

劉姨慌了,一把攔住門。

“不行!你們不能進!這是私闖民宅!”

看著她這不打自招的樣子,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
顧警官卻不緩不慢的亮出了證件。

“我們有證據證明你涉嫌盜竊,依法有權搜查。請配合。”

劉姨的臉色徹底垮了。

她看向兒子,兒子卻低著頭,一句話不敢說。

門很快開了。

顧警官和另一個年輕警察走進去,我跟在後面。

劉姨的房子不大,兩室一廳,但客廳角落裡堆著一摞紙箱。

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快遞盒。

被拆開了,金手鐲的包裝盒扔在旁邊,手鐲卻不見了。

“我的手鐲呢?”

我看向劉姨。

劉姨低著頭,不說話。

年輕警察在那一摞紙箱裡翻了翻,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
“顧隊,你看。”

他舉起幾個快遞盒。

有某東的,有某寶的,收件人各不相同,全是這棟樓的住戶。

702的張女士、803的李先生、901的王老師......

我一個個看過去,心裡一陣發寒。

這竟然不是第一次。

她偷了至少七八個快遞。

甚至這還只是這裡有記錄的。

更別說其他前科了。

顧警官的臉頓時黑得像鍋底,毫不留情的刺向劉姨。

“這些快遞都是你拿的?”

劉姨終於扛不住了,“撲通”一聲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
“我就是......我就是看著沒人拿......我以為人家不要了......”

“不要了?”

顧警官指著快遞盒上的面單。

“上面有名字有電話有地址,你告訴我,誰家不要的東西會寫清楚自己叫什麼?”

劉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
她兒子站在門口,臉色煞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顧警官走到他面前。

“你是她兒子?在街道辦上班?”

男人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
“那你知不知道你媽偷了這麼多快遞?”

“我、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
“不知道?”

顧警官冷笑一聲。

“剛才你還在走廊裡幫著你媽打人,還威脅鄰居不讓管閒事。你說你不知道?”

我再次感慨。這就是有監控的好處。

是與不是,都記錄得清清楚楚。

男人的腿開始發軟。

顧警官轉頭對年輕警察道。

“把這些快遞全部登記,聯絡失主來認領。至於這個......”

他看向劉姨,斷言道。

“涉嫌盜竊,金額累計已經超過立案標準了,帶回所裡。”

07

一聽到要被帶回所裡,劉姨當即嚇得渾身發抖,撲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腿。

“小姑娘,我求求你,你放過我吧!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”

“我把手鐲還給你,我再賠你錢,你別讓警察抓我!”

她一邊說著,一邊擼起袖子,從貼身的衣兜裡掏出了錢,就要往我手上塞。

我低頭看著她。

那張上一刻囂張跋扈的臉上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淚,狼狽極了。

和十分鐘前薅著我頭髮往牆上撞的那個潑婦,判若兩人。

“阿姨。”

我蹲下來,看著她的眼睛。

“如果我今天沒有監控,如果我今天沒有報警,你會認錯嗎?”

劉姨的哭聲頓了一下。

但事實毫無疑問。

“你會把手鐲還給我嗎?”

她不說話了。

“你不會。”

我站起來,把腿從她手裡抽出來。

“你會繼續罵我,繼續打人,繼續在鄰居面前說我訛你。因為你覺得你沒有錯,你只是好心。”

“現在知道錯了,是因為警察來了。知道自己終於要承擔後果了。”

我看著顧警官,堅定道。

“我要求依法處理,不和解。”

劉姨的臉色徹底灰了。

她兒子這時候突然衝過來,擋在我面前,聲音裡夾雜著哭腔。

“姑娘,我求你了,我媽年紀大了,經不起折騰。”

“你要多少錢我都賠,十萬,二十萬,你說個數......”

“我不要錢。”

不等他說完,我打斷了他。

“我要的是公道。”

而公道自在人心。

“你媽拿了我的東西,打了人,還威脅鄰居。這些事,不是錢能解決的。”

錢買不了一切。

更何況今日他們對我造成的傷害可不止這一點。

男人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後只又憋出一句。

“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?我爸以前是......”

“你爸是誰跟我沒關係。”

我看著他,只冷冷道。

“但你再威脅我一句,我不介意把今天的事發到網上。”

“我倒是沒什麼,至於你......你公務員的工作,還想不想要了?”

男人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顧警官揮了揮手,年輕警察立刻上前,把劉姨從地上架起來。

劉姨還在嗚嗚咽咽的哭個沒完。

但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顧得上她了。

08

派出所裡,我做完了筆錄。

顧警官告訴我,劉姨的案子已經立案,初步統計被盜快遞累計總價值快超過五萬,加上她和她兒子對我的毆打,情節比較嚴重。

“她兒子呢?”

我忍不住追問。

“他雖然沒有直接偷東西,但協助打人、威脅證人,也要追究責任。而且我們已經通知了他單位。”

我點了點頭。

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
我媽打了三個電話,我沒敢接。

不是不敢,是不知道怎麼解釋臉上的傷。

我回了家,對著鏡子看了看。

左臉腫得老高,脖子上幾道抓痕,後背一大片淤青。

我嘆了口氣,拿起手機給我媽回了條訊息。

“媽,今天加班,明天生日我一定準時到。”

但等我洗了個澡後,躺在床上,卻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禮物到底該怎麼辦?

我遲遲拿不定主意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是物業群的訊息。

老吳在群裡發了通知。

“各位業主,近期丟快遞的請到物業登記,嫌疑人已被警方抓獲。”

群裡立刻就炸了鍋。

“什麼?抓到偷快遞的了?”

“是誰啊?我們樓裡的?”

“聽說是9樓的,姓劉的阿姨。”

“天哪,她平時看著挺和氣的啊,怎麼會偷東西?”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

......

我翻了翻聊天記錄,沒說話。

又過了一會兒,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。

我接了。

“喂,是904的小蔣嗎?”

對面是個女聲,還帶著哭腔。

“我是702的張姐,就是你劉姨的鄰居......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我不冷不淡地答道。

畢竟他們那群麻將搭子,天天在樓下見著,也能算得上有幾分眼熟。

“小蔣,我求求你,你能不能撤案?你劉姨她真的知道錯了,她在派出所裡哭得不行了,她有高血壓,心臟病,萬一出點什麼事......”

“張姐。”

不等她說完,我當即打斷了她。

“被偷快遞的時候,你也在群裡罵過吧?”

“我記得你說你丟的那個快遞是給你女兒買的羽絨服,一千多塊錢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
“那時候你怎麼不替她著想,替她求情?”

“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我就是覺得,都是一個樓的,別把事做絕了......”

“她偷東西的時候,沒覺得事做得絕。她打我的時候,沒覺得事做得絕。她兒子威脅鄰居不讓作證的時候,也沒覺得事做得絕。”

“現在覺得絕了,是因為輪到她自己付出代價了。”

張姐又不說話了。
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嘆了口氣。

“算了,當我沒說。”

掛了電話,我閉上眼,腦子裡亂鬨鬨的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去醫院做了驗傷報告。

輕微傷,夠不上刑事,但行政拘留是跑不掉的。

我拿著報告去了派出所,顧警官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

“她兒子那邊,單位已經停職了。他之前威脅鄰居的事,我們也在調查,如果查實,可能要追究責任。”

我應了一聲,正準備走,顧警官突然叫住我。

“對了,還有個事。”

09

他翻開一個資料夾。

“我們查了她家的情況,發現她名下有好幾套房產,但都不是她買的。我們懷疑她丈夫,也就是她前夫,之前涉及一起經濟案件,這些房產可能是贓款買的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“她前夫?不是說他以前是個什麼領導嗎?”

畢竟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,鄰里鄰居的,早就聽她在樓道里炫耀過許多回。

顧警官點了點頭。

“對,她前夫叫劉建國,十年前因為受賄被判刑,現在還在服刑。那些房產一直掛在她名下,當時沒查清楚。現在我們打算重新調查。”

他看著我,頓了頓又繼續。

“這事跟你沒關係,但後續可能還需要你配合做一些筆錄。”

我點了點頭,心裡卻翻起了漣漪。

原來如此。

怪不得她兒子能在街道辦上班她還那麼囂張,怪不得她敢威脅鄰居......因為她覺得自己背後有人。

就是可惜,現在那個人也保不住她了。

......

本以為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
過了大概一週,我正在家裡敷臉,門鈴響了。

我開啟門,樓道里空蕩蕩的,地上卻放著一束花和一個信封。

信封裡是一張紙,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。

“小蔣,求你放過我媽。求你了。——劉”

我把信看了兩遍,摺好放進口袋。

第二天,我正上班,同事小周突然拿著手機湊過來。

“蔣昭,這不是你們小區嗎?”

我接過手機一看,是一條同城熱榜影片。

標題赫然寫著:

[六旬老母被鄰居訛詐,兒子當街下跪求公道!]

畫面裡,劉姨的兒子跪在我們小區樓下,面前擺著一張大字報,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和門牌號。

四周擠滿了人,還有好幾個舉著手機直播的自媒體。

他哭得聲淚俱下。

“我媽就是好心幫忙扔垃圾,結果被對門的小姑娘誣陷成小偷!現在我媽被拘留了,工作也丟了,我們全家都要活不下去了!”

“我求求你了,蔣昭!你出來!你給我媽一條活路吧!”
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有人在交頭接耳,有人在拍影片,還有幾個劉姨跟著抹眼淚。

“這小姑娘也太狠心了,人家都跪下了。”

“就是,多大點事啊,至於把人往死裡逼嗎?”

我盯著螢幕,手指慢慢收緊。

小周立馬就急了。

“蔣昭,你快想想辦法啊,這影片都十萬點讚了,評論區全在罵你!”

我沒有慌。

我掏出手機,給顧警官打了個電話。

“顧警官,有人在小區樓下聚眾鬧事,還把我的個人資訊掛出來了。”
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
“我知道了,馬上到。”

掛了電話,我把之前存好的監控錄影、派出所的回執、驗傷報告,全部整理到一個資料夾裡。

然後我點開那條影片的評論區,打了一行字。

“我是當事人蔣昭。十分鐘後,我會在小區門口開直播,把完整的事情經過放給大家看。歡迎圍觀。”

傳送。

然後我拿起手機,下了樓。

10

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,樓道里嘈雜的聲音立刻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。

“蔣昭!蔣昭出來了!”

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。

劉姨的兒子跪在地上,看見我,立刻磕了三個響頭。

“蔣昭!我求你了!你寫個諒解書吧!我媽真的知道錯了!”

他哭得很用力,額頭磕在水泥地上,咚咚作響。

周圍立馬有人開始鼓掌。

“好樣的!真男人!”

“小姑娘,人家都這樣了,你就原諒了吧!”

“得饒人處且饒人啊!”

我卻看都不看一眼他的表演,直接開啟手機直播。

“各位,我是蔣昭,是這件事的當事人。在你們下結論之前,我想讓大家看點東西。”

我把手機舉起來,對準了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
“第一,他說他媽媽是‘好心幫忙扔垃圾’。那我們先看看,他媽媽扔的是什麼。”

我調出監控畫面,投在手機螢幕上。

畫面裡,劉姨從我家門口拿起快遞盒,看了足足十幾秒

面單就貼在最上面,名字、電話、地址,清清楚楚。

然後她抱著盒子,直接走進了自己家。

不是扔進垃圾桶,是拿回家。

“她看面單看了十幾秒。你們告訴我,一個‘好心幫忙扔垃圾’的人,會盯著人家的快遞盒看那麼久嗎?”

周圍的人安靜了。

“第二,他說我誣陷他媽媽。這是派出所的立案回執,金額累計五萬多,已經構成刑事犯罪。這是驗傷報告,她和她兒子打出來的,輕微傷。”

我把證據一張一張亮出來。

“第三,他說他們全家活不下去了。那我告訴你們,他媽媽名下有三套房產,總價值八百多萬,是她那個被判刑的貪汙犯前夫用贓款買的。現在檢察院正在追繳,這些房子很快就要被沒收。”

我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
“你跪在這裡,是道歉,還是在企圖威脅我,逼我就範?”

男人的臉徹底白了。

他想站起來,腿卻軟了,又跌回地上。

“你......你胡說......”

“我胡說?”

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。

“派出所的筆錄要不要看?檢察院的立案通知要不要看?你爸劉建國的判決書,網上都能查到,要不要我幫你搜一下?”

人群裡開始有人竊竊私語。

“貪汙犯?八百多萬?”

“難怪能在街道辦上班,原來是有關係的。”

“這哪是道歉啊,這分明是想用輿論逼人家鬆口。”

那幾個幫忙抹眼淚的劉姨,悄悄地往後縮了縮。

男人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。

他的眼淚是真的,但此時此刻,沒有人再共情了。

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聲。

“別信她的!她拿出來的那些都是假的!我認識她,她就是個騙子!”

11

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從人群裡擠出來,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
緊接著,又有兩個人跟著附和。

“對!我們都可以作證!明明是她在訛人!”

“蔣昭你這個小賤人,你不得好死!”

他們罵得很難聽,嗓門很大,明顯是想把場面攪亂。

我沒有慌。

只是飛快地把手機鏡頭對準了他們三個。

“你們說認識我?那你們說說,我在哪上班?我手機號多少?”

三個人同時卡殼了。

“不知道?那我幫你們回憶一下。”

我看向第一個說話的瘦高個。

“你剛才罵我的時候,旁邊那個舉手機的自媒體給了你兩百塊,我看見了。”

瘦高個的臉一下子漲紅了。

“你、你胡說什麼!”

“需要我調監控嗎?小區門口四個攝像頭,360度無死角。你們三個,收了多少錢,誰給的,一查就知道。”

三個人的臉色,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
人群裡立馬就有人笑出了聲。

“原來是僱的托兒啊?”

“這也太假了吧。”

瘦高個第一個跑了,另外兩個人也跟著跑了。

我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
“劉哥,你還想演什麼?你僱了多少人,花了多少錢,我都可以不追究。但有一件事你必須做。”

“給你的直播觀眾說清楚,到底是誰對誰錯。”

男人的嘴唇哆嗦了很久。

最後,他對著鏡頭,聲音沙啞地開了口。

“對不起......是我的錯......我媽偷了東西......打了人......我不該來鬧事......”

說完這句話,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,癱在地上。

直播間裡的彈幕徹底變了。

“天哪,反轉了?”

“原來是這樣,那個劉姨也太不要臉了!”

“心疼主播,被人又打又罵還要被網暴。”

“剛才罵主播的人呢?出來道歉!”

我關掉了直播。

這時候,顧警官帶著人到了。

“聚眾鬧事,散佈他人隱私,帶走。”

男人被從地上架起來,他沒有掙扎,也沒有說話,只是低著頭。

經過我身邊的時候,他停了一下。

“蔣昭,你真的不肯原諒我們嗎?”

“我媽都這麼大年紀了,她真的不能,真的不能......”

他說的聲淚俱下,倒能看出幾分孝心。

我卻看著他的眼睛。

搖了搖頭。

“你媽打我的時候,你揪著我衣領讓我‘老實點’的時候,你有沒有想過放過我?”

“你們不能,那我也不能。”

他不說話了。

顧警官揮了揮手,他被帶上了警車。

人群慢慢散了。

我站在樓下,仰頭看著天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是我媽的訊息。

“昭昭,今天幾點到呀?你爸爸可是說了,今天要好好給咱們母女倆露一手呢。”

我看著那條訊息,眼眶突然有點熱。

“馬上!”

然後我飛快地上樓拿出重新準備好的禮物。

只希望媽媽會喜歡。

等電梯時,看著窗外的明媚,我忍不住掏出手機,拍了張天空的照片,發了個朋友圈。

配文只有一句話。

[善良要有鋒芒,不然就是軟弱。]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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