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鬼遊戲:幽靈游輪_第5章 我強壓下翻湧的恐懼和疑慮
」
我強壓下翻湧的恐懼和疑慮,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:「不好意思,肚子有點不舒服。」
我走出廁所,看見宇衡站在女廁門口,雙手插兜。
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我,又掠過女廁門口,帶著一絲探究:「沒事吧?臉色這麼白?」
「沒事。」我生怕他看出端倪。
「走吧,去教堂。」他轉身,示意我跟上。
10.
教堂也被 6 個組隊的玩家佔領了。
宇衡如法炮製,把他們趕出了教堂。
這一晚上,我睡得特別不安穩,夢裡全是宇衡猙獰的臉,他拿著刀追我,要搶走我的 5 億。
「醒醒,醒醒!」有人在叫我。
我一睜眼,就看見了宇衡的一張大臉,嚇得當場尖叫。
宇衡被我嚇了一跳:「林七,你是不是做噩夢了?」
我這才反應過來,剛才在做夢。
我敷衍地應和了幾句。
在衛生間搗鼓乾淨後,我故意帶著宇衡來到了賭場。
轉悠了一圈,我看中了一個「獵物」。
我對宇衡說:「你有本事幫他贏幾局?」
我示意他看向輪盤賭檯邊一個雙眼佈滿血絲的中年男人,絕望和瘋狂在他眼中交織。
宇衡嘴角一勾:「小事。」
我走到中年男人身邊:「想不想翻本?我們幫你,贏的錢全歸你,只要管我們三頓飯。」
中年男人佈滿血絲的眼睛像餓狼:「憑什麼?」
「憑這個。」宇衡拿起他僅剩的一枚最小籌碼,在指尖靈活地翻轉,突然,他手腕一抖,籌碼「啪」地一聲輕響,穩穩落在輪盤的「紅色 13」上。
中年男人不再猶豫:「成交。就信你們一回!」
接下來的幾局,宇衡彷彿能預知小球的軌跡。
他並不下重注,只是精準地押在幾個賠率不錯的區域,中年男人面前的籌碼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但穩定地增長。
中年男人臉上的絕望被狂喜取代,呼吸都粗重起來。
「我去趟洗手間。」我趁著宇衡專注於輪盤,迅速轉身擠入人群。
這個宇衡,果然有問題。
如果是第一次參賽的玩家,自己有穩贏的把握,肯定會想著用 50 塊錢本金在賭場賺錢,然後買東西吃。
但老玩家會知道,直接賺錢買東西吃會觸發超額淘汰機制,而讓別人請吃飯則不會。
宇衡剛才絲毫沒問過我原因,說明他對規則心知肚明。
我去洗手間回來,發現賭場經理帶著保安正圍在宇衡那一桌。
我不動聲色地走過去。
「先生!」經理打斷了賭局:「我們接到舉報,懷疑你涉及違規手段。請配合檢查。」
宇衡臉上露出被冒犯的慍怒:「違規?我只是給我朋友一點建議!你們有證據嗎?」
保安上前,動作粗暴地搜身,翻開他的口袋、袖口,甚至檢查了他的指甲縫。
監控室也調取了畫面,但宇衡毫無破綻。
「沒有證據顯示你出千。」經理黑著臉,語氣生硬:「但替他人操作是明確違反賭場規則的!請你們立刻離開!這位先生,你的籌碼可以帶走,但請遵守規則自行遊戲!」
宇衡被禁止再進入賭場。
中年男人雖然不滿好運被打斷,但還是見好就收。
他倒還算守信,去前臺買了六張自助餐券塞進我手裡:「拿好你們的三餐。」
我收好餐券,給了宇衡三張。
每天使用一張,夠撐到第六天。第七天並不需要管飢餓值,只需要保命。
宇衡沉默地走在我旁邊,突然,他毫無預兆地停下,目光直直刺向我:「剛才在賭場,你說去洗手間,你是真的去了洗手間嗎?」
我強迫自己迎上他的視線,聲音儘量平穩:「當然了。」
心臟在狂跳,因為舉報他的人——就是我。
早晨時,我已經試過給前臺打電話舉報偷渡者,但系統提醒我,玩家不可以舉報其他偷渡者。
然後我又想了一個辦法,將他帶進賭場,讓他幫人下注,然後再舉報他出老千,驚動保安。
他想要我的 5 億,但我不想要他的錢,這種危險人物,越早淘汰越好。
可惜他手段太高超,沒讓經理查出破綻。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,眼睛裡帶著無形的壓力。就在我臉上的表情即將掛不住時,他的視線越過我,落在了不遠處免稅店門口。
小朱正站在那裡,塗著同樣豔麗的紅唇,身姿搖曳,像一朵盛放卻帶刺的玫瑰。
「沒想到她也進來了。」宇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他馬上帶著我離開,並冷聲警告我:「看見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沒?89 號。離她遠點,越遠越好。」
「為什麼?」
他倆果然認識。
「她外號『黑寡婦』。在真實世界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詐騙犯。被她盯上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我站在原地,感覺到陣陣冷意。
一個刀人犯,一個詐騙犯,我該相信誰的話?
11.
下午兩點半,我們從自助餐廳出來,宇衡突然說:「我有點事情要處理,你在這裡等我。」
「什麼事?」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。
「私事。」他的回答簡短而冷淡:「記住我的話,離那個黑寡婦遠點。」
說完,他徑直離開了休息區,很快消失在人群中。
我在甲板上找了個躺椅,三點整,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身邊。
「他走了?」小朱坐到我旁邊的位置上,假裝開啟一本雜誌,聲音卻飄到了我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