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歲女兒認錯爸,總裁老公一拳轟飛外賣員頭盔_第2章 2
第2章 2
5
頭盔滾到張阿姨腳邊的時候。
她還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臉色煞白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江北的臉上。
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那張臉。
和陸硯舟的臉,一模一樣。
一樣的劍眉。
一樣的桃花眼。
一樣的下頜線。
連眉尾那顆小小的痣,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剛才還起鬨喊著讓陸硯舟揍人的鄰居。
此刻全都閉了嘴。
面面相覷。
眼神里全是震驚。
陸硯舟僵在原地。
盯著顧江北的臉,足足愣了半分鐘。
才艱難地開口,聲音都在抖:
“你......你是誰?”
顧江北也愣了。
看著陸硯舟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。
眼神里滿是錯愕。
我突然想起剛才瞥見的那塊胎記。
衝上去一把扯開顧江北的衣領。
鎖骨處那塊葉片形狀的胎記,完完整整露了出來。
和陸硯舟鎖骨下的那一塊。
形狀、大小、位置,分毫不差。
陸硯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鎖骨。
指尖都在抖。
他沒說話。
掏出自己的備用手機。
手指抖得連密碼都輸錯了三次。
才撥通了他媽的影片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陸母的聲音就傳了出來:
“硯舟啊,你不是開董事會嗎?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?”
陸硯舟沒說話。
把攝像頭對準了顧江北的臉。
螢幕那頭的陸母。
看到顧江北的瞬間,聲音突然卡殼了。
緊接著就哭崩了。
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哭得連話都說不完整:
“這......這是......阿南?我的阿南?”
陸硯舟的喉結滾了滾。
聲音啞得厲害:
“媽,怎麼回事?他是誰?”
陸母哭了好久,才緩過來。
說出了瞞了他24年的秘密。
“硯舟,你有個雙胞胎弟弟,叫陸硯南。”
“四歲的時候你們去遊樂園玩,他被人販子拐走了。”
“我和你爸找了他二十多年,一點訊息都沒有。”
“我們怕你從小有心理負擔,就一直沒告訴你這件事......”
陸母的聲音斷斷續續。
每一個字,都像重錘砸在心上。
“我每年都要去當年的遊樂園門口待幾天。”
“我以為......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......”
顧江北聽到“雙胞胎弟弟”“陸硯南”這幾個字的時候。
猛地抬頭看向陸硯舟。
眼睛瞬間紅了。
他顫抖著手,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紅繩繫著的東西。
指尖微微發顫遞到陸硯舟面前。
是半塊長命鎖。
邊緣磨損得很厲害。
斷口處鏽跡斑斑。
一看就戴了很多年。
陸硯舟的呼吸瞬間停了。
他下意識伸手,拽出自己脖子上戴的半塊長命鎖。
那是他從小戴到大的。
當年被人販子拐走弟弟的時候,長命鎖被扯斷了。
他戴了半塊。
弟弟戴了半塊。
他把手裡的半塊,和陸硯南遞來的半塊拼在一起。
嚴絲合縫。
剛好拼成一塊完整的長命鎖。
正面刻著“歲歲平安”四個小字。
清晰可見。
周圍靜得連掉根針都聽得見。
張阿姨拿著手機站在原地。
臉白得像紙。
連影片都忘了關。
我站在旁邊,看著這一幕。
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。
6
陸硯舟盯著拼在一起的完整長命鎖。
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。
他趕緊蹲下去。
把滾在地上的頭盔撿起來。
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遞到陸硯南面前。
語氣尷尬到結巴:
“對......對不起,我剛才太沖動了。”
“我不該動手打你,對不起。”
陸硯南接過頭盔。
指尖還在抖。
看著陸硯舟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。
半天沒說出話。
周圍看熱鬧的鄰居面面相覷。
都灰溜溜地散了。
走的時候還低著頭,生怕被陸硯舟記住臉。
張阿姨拿著手機站在原地。
刪影片也不是,不刪也不是。
臉漲得通紅。
站也不是走也不是。
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跟陸硯舟打了個招呼。
灰溜溜地走了。
陸硯舟沒理她。
搭著陸硯南的肩膀,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:
“......弟,我們回家說?”
陸硯南愣了一下。
點了點頭。
我跟在他們後面往家走。
掏出手機點開業主群。
裡面的風向早就全變了。
剛才罵我罵得最兇的人,現在全在刷祝福。
“我的天,居然是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弟弟?這也太好哭了吧!”
“剛才嘴碎的趕緊出來道歉!人家是親弟弟!”
“我剛才刷到陸母的尋親影片了,她找了弟弟二十多年,居然在這找到了,太巧了吧?”
“我之前還罵沈小姐來著,對不起對不起,我給你道歉!”
群裡刷了幾百條道歉的訊息。
還有人把陸母的尋親影片連結發了出來。
我點開看。
影片裡陸母拿著兩個小男孩的合照。
哭著說找了小兒子二十多年。
看得我鼻子發酸。
到家之後。
陸硯南坐在沙發上,四處看了看。
目光落在兒童房櫃子裡擺的舊奧特曼玩具上。
眼神頓了頓,好像在回憶什麼。
他皺著眉想了半天,小聲說:
“我好像......小時候也有個一模一樣的奧特曼。”
我剛要說話。
門鈴聲響了。
我開啟門。
婆婆站在門口。
頭髮都亂了,身上還穿著居家服。
顯然是接到電話就立刻趕過來的。
一百多公里的路,她居然一個多小時就開到了。
她進門的第一眼,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陸硯南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。
婆婆的腿一下子軟了。
直接跪坐在地上。
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。
嘴張了半天,只發出了一聲嗚咽:
“......阿南。”
陸硯南看著她。
眼睛瞬間紅了。
站起來想扶她,又不敢動。
站在原地手足無措。
陸硯舟趕緊衝過去把婆婆扶起來。
她的手死死攥著我的胳膊,抖得厲害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硯南的臉。
生怕一閉眼人就沒了。
我站在旁邊,看著這一幕。
鼻子酸得厲害。
7
陸硯舟把媽媽扶到沙發上坐下。
婆婆的手一直攥著陸硯南的手。
反反覆覆摸他的臉。
眼淚掉得停不下來。
“我的阿南......媽媽找了你二十多年啊......”
她的聲音抖得厲害。
“每年你生日,我都要去遊樂園門口待著。”
“我就想著,萬一你哪天想回家了,能找到媽媽......”
“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......”
陸硯南的眼睛也紅了。
他伸手給婆婆擦了擦眼淚。
聲音啞得厲害:
“我養父臨終前告訴我,我是被拐的。”
“給了我半塊長命鎖,讓我有機會找親生父母。”
“我這些年一直待在本市,就是總覺得這裡有熟悉的味道,好像在哪待過一樣。”
他頓了頓,說起了這些年的遭遇。
“我被養父母收養之後,他們對我挺好的。”
“供我讀書,我大學畢業之後養父病重,花光了家裡的積蓄。”
“我就出來送外賣賺錢,想著一邊賺錢一邊找親生父母。”
“找了好幾年都沒訊息,我都快放棄了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。
但誰都知道,一個無依無靠的年輕人,在外面打拼有多難。
陸硯舟站在旁邊。
看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弟弟。
想起自己從小到大錦衣玉食。
上最好的學校,畢業就進公司當總裁。
從來沒吃過苦。
而弟弟卻在外面漂泊了這麼多年。
吃了那麼多苦。
還被自己剛才不分青紅皂白打了一拳。
他走過去,抱著陸硯南。
聲音都在抖:
“對不起,弟。”
“這麼多年哥不知道你的存在,還動手打了你。”
“是哥的錯,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。”
陸硯南拍了拍他的背,紅著眼笑了。
“能找到家,挨一拳算什麼。”
糖糖剛才一直躲在我身後看。
現在看大人們都不哭了。
顛顛地跑過去拉陸硯南的手。
仰著小臉脆生生地喊:
“爸爸抱!”
陸硯南瞬間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蹲下來把糖糖抱在懷裡。
蹭了蹭她的小臉蛋。
聲音軟得一塌糊塗。
血緣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。
明明是第一次見。
糖糖卻對他親得不行,一點都不認生。
這時候陸硯舟的手機響了。
是DNA鑑定中心打來的。
他接通電話聽了幾句。
掛了電話,紅著眼看向陸硯南。
聲音帶著哽咽:
“弟,鑑定結果出來了,我們是親兄弟,99.99%的匹配度。”
他走過去,又抱了陸硯南一下。
笑得眼淚都掉了下來:
“歡迎回家。”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他們兄弟倆身上。
一模一樣的兩張臉,笑得一模一樣。
我站在旁邊,擦了擦臉上的眼淚。
終於鬆了口氣。
找了二十多年的人,終於回家了。
8
當天下午。
顧江北就正式改回了原名——陸硯南。
他打了個車回出租屋收拾東西。
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。
就一個行李箱,裝了幾件衣服和一些證件。
還有他養父留給他的舊照片。
婆婆扎著圍裙在廚房忙了一下午。
做了滿滿一桌子菜。
糖醋排骨、番茄雞蛋、可樂雞翅......
全是他小時候最愛吃的。
“當年你們兩個小崽子,就愛吃糖醋排骨和番茄雞蛋。”
“每次做都要搶著吃,你哥搶不過你,每次都要哭鼻子。”
婆婆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陸硯南碗裡。
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快嚐嚐,是不是小時候的味道?”
陸硯南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嘴裡。
剛咬了一口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他點了點頭,聲音哽咽:
“是,就是這個味道,我好像......小時候確實吃過。”
陸硯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以後想吃媽天天給你做,管夠。”
吃完飯。
陸硯舟從書房的保險箱裡翻出來一箇舊相簿。
裡面夾著爸媽藏了二十多年的雙胞胎合照。
照片是四歲那年去遊樂園玩的時候拍的。
兩個小男孩穿著一模一樣的白T恤。
手裡舉著一模一樣的奧特曼玩具。
笑得一臉燦爛。
兩張臉一模一樣。
跟現在的陸硯舟和陸硯南的臉,完全重合。
糖糖湊過來趴在茶几上。
小手指著照片上的兩個小男孩。
又指了指陸硯舟和陸硯南。
皺著小眉頭想了半天。
脆生生喊了一句:
“兩個爸爸!”
全家人瞬間都笑出了聲。
陸硯南笑得耳朵都紅了。
伸手揉了揉糖糖的小腦袋。
“不是爸爸,是小叔。”
我笑著捏了捏糖糖的小臉,教她喊人。
糖糖歪著小腦袋看了陸硯南半天。
突然伸開胳膊撲到他懷裡。
抱著他的脖子,在他臉上“吧唧”親了一口。
脆生生地喊了一聲:
“小叔!”
陸硯南瞬間僵住了。
抱著糖糖的手都在抖。
紅著眼應了一聲:
“哎。”
他長這麼大,第一次有個小侄女這麼親他。
軟乎乎的小糰子抱在懷裡。
暖得他心裡發燙。
我看著他們鬧。
靠在陸硯舟懷裡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找了二十多年的人,終於回來了。
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。
陸硯舟握著我的手,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聲音很輕:
“謝謝你,老婆。”
我愣了一下,抬頭看他:
“謝我什麼?”
“謝謝你把我弟找回來了。”
他笑了笑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要是沒有糖糖那聲‘爸爸’,我們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他了。”
我笑了,捏了捏他的臉。
是啊,誰能想到。
一個三歲小丫頭的無心之舉。
居然找回來了失散二十多年的親人。
這大概就是命中註定吧。
9
在家歇了兩天。
陸硯舟跟陸硯南商量工作的事。
“你送了這麼久外賣,對城市配送、物流路線這塊都熟。”
“剛好我公司物流部缺個基層管理崗,你要不要過來試試?”
“不用從頭學,上手快。”
陸硯舟把崗位資料遞給他。
“我不會給你走後門,你憑自己的能力升。”
“能做到什麼位置全看你自己。”
陸硯南接過資料翻了翻,眼睛亮得驚人。
一口答應下來:
“好,我去。”
陸硯舟親自帶他去公司熟悉業務。
他上手特別快。
對物流系統的最佳化想法,比部門做了五六年的老人還專業。
提的幾個最佳化方案落地試行了半個月之後,物流成本直接降了15%。
全公司都誇:總裁這個弟弟是真的有本事,不是靠關係進來的。
陸硯舟特別欣慰。
回家跟我說了好幾次。
說他弟比他預想的還要聰明能幹。
週末的時候。
之前造謠最兇的張阿姨特意拎著兩箱進口水果上門道歉。
臉漲得通紅,語氣特別不好意思:
“沈小姐,陸總,之前是我嘴碎,亂說話。”
“給你們家添了這麼多麻煩,真的對不起。”
“你們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陸硯舟大方地擺了擺手,笑著說:
“沒事,過去就過去了。”
“以後別亂傳別人的閒話就行。”
“換作是你家被人這麼造謠,你也不好受對吧?”
張阿姨連連點頭,放下水果就走了。
出門的時候還特意跟我道歉,說之前是她不對。
沒過兩天。
物業經理特意上門。
送來了小區業主集體湊錢買的玉擺件。
上面刻著“闔家團圓”四個大字。
笑得一臉喜氣:
“我們業主都聽說你們家的事了,都替你們高興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慶祝你們家人團聚。”
我趕緊接過來,連聲道謝。
陸硯南現在跟糖糖親得不行。
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糖糖。
帶她買零食買玩具。
寵得糖糖天天黏著他。
連我這個親媽都要排在後面。
晚上吃完飯。
陸硯舟靠在沙發上,摟著我商量:
“週末我們全家去拍個正式的全家福吧?”
“找個最好的影樓,把爸媽也接過來,一起拍。”
我點了點頭,笑著說:
“好啊,剛好媽之前還說,這麼多年家裡的全家福都缺個硯南,這次終於補上了。”
陸硯南坐在旁邊陪糖糖搭積木。
聽到我們說要拍全家福,抬頭笑了笑。
耳朵尖微微泛著紅。
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鬧。
心裡暖得不行。
原來真的有命中註定的團聚。
兜兜轉轉,該回來的人,總會回來的。
10
週末我們全家去了市裡最好的影樓拍全家福。
爸媽特意從老家趕過來,穿得特別正式。
化妝師給陸硯舟和陸硯南做造型的時候。
化妝師都愣了。
說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麼像的雙胞胎。
連臉型五官都分毫不差。
不仔細看根本分不清誰是誰。
拍全家福的時候。
糖糖站在中間。
左邊拉著我,右邊拉著陸硯南。
陸硯舟站在我旁邊,爸媽站在後面。
攝影師喊“茄子”的時候,所有人都笑得特別燦爛。
我把全家福發了朋友圈。
配文“一家四口,圓滿”。
不到半小時點贊就破了千。
好多朋友都評論說兄弟倆長得太像了,根本分不清。
還有人說這是今年見過的最暖心的事。
拍完全家福。
陸硯舟私下拉著我道歉,耳根子紅得厲害:
“老婆,對不起,之前是我太沖動。”
“沒問清楚就冤枉你,還摔了手機。”
“你別生氣。”
我笑著捏他的臉:
“沒事,換了我看見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抱我女兒,我也會誤會。”
“而且我們還找回了硯南,算起來還是好事。”
他笑了,抱著我親了一口。
說以後再也不會不信任我了。
晚上全家圍在一起吃火鍋。
熱氣騰騰的。
糖糖坐在陸硯南腿上,手裡舉著魚丸,吃得一臉醬汁。
吃著吃著,糖糖突然拉著陸硯南的手晃呀晃。
仰著小臉脆生生地問:
“小叔,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小嬸嬸呀?我要小嬸嬸陪我玩。”
陸硯南瞬間耳朵紅到了耳根。
咳了一聲,揉了揉糖糖的小腦袋:
“小孩子家家的,別亂說。”
“我沒有亂說!”
糖糖噘著嘴。
“幼兒園的朵朵都有嬸嬸陪她玩,我也要小嬸嬸陪我玩。”
全家人都笑了。
婆婆笑著說:
“就是啊硯南,你也二十八了,該找物件了。”
“有合適的就帶回來給媽看看。”
陸硯南臉更紅了,低頭假裝涮毛肚,沒說話。
這時候門鈴響了。
是我之前點的飲料到了。
陸硯南起身去開門。
我抬頭看過去。
門口站著個穿奶茶店制服的小姑娘。
長得白白淨淨的,笑起來有個小梨渦。
遞飲料的時候跟陸硯南說:
“您的飲料,麻煩給個五星好評哦。”
陸硯南接過飲料,耳尖紅得快要滴血。
點了點頭,說了聲謝謝。
關上門進來的時候,他還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。
眼神偷偷瞟向門外剛走的女店員。
我跟陸硯舟對視了一眼,偷偷笑了。
看來我們家的喜事,還在後頭呢。
糖糖舉著可樂杯,跟陸硯南的杯子碰了一下。
脆生生地喊:
“小叔加油!早點給我找小嬸嬸!”
陸硯南揉了揉她的頭髮,笑得一臉無奈。
眼神卻亮得很。
火鍋的熱氣飄上來,模糊了所有人的臉。
滿屋子都是歡聲笑語。
我靠在陸硯舟懷裡,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一家人。
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誰能想到。
三個月前一次普通的點外賣。
居然找回來了失散二十多年的親人。
還讓我們這個小家,變得越來越圓滿。
人生啊,真的充滿了驚喜。
你永遠不知道,下一個轉彎,會撞上什麼樣的天賜團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