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情前任跪求複合,我反手送她全家破產_第16章
第16章
##16
?尖刀刺破空氣,發出刺耳的呼嘯聲。
?趙夫人那張扭曲瘋狂的臉在閃電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?我不避不閃,眼神冷得像看一個死人。
?坐在車裡的林遠嚇得尖叫起來。
?“陸先生!小心啊!”
?就在尖刀距離我的胸口只有兩釐米的瞬間。
?我猛地抬手,五指如鐵鉗一般死死卡住了趙夫人的手腕!
?巨大的力量讓趙夫人的手骨發出喀嚓脆響。
?劇痛之下,她的手掌瞬間脫力,鋒利的尖刀噹啷一聲掉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?我順勢一記重重的巴掌,毫不留情地扇在她臉上!
?啪!
?趙夫人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扇得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雨水坑裡。
?她的牙齒被打飛了兩顆,鮮血混著泥水從嘴裡噴了出來。
?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用鞋尖頂住了她的下巴。
?“趙夫人,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高高在上的貴婦人?”
?“拿刀殺我?你配嗎?”
?趙夫人趴在泥水裡,頭髮散亂得像個瘋子。
?她用惡毒至極的眼神死死盯著我,潑婦一樣尖叫嚎哭。
?“陸沉!你這個有人生沒人養的雜種!”
?“當年要不是我們趙家給你們一口飯吃,你爸媽早就餓死了!”
?“你搞垮我們趙家,你會遭報應的!你不得好死!”
?聽完她的話,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?我彎下腰,一把拽住她的頭髮,強迫她看清我眼裡的殺意。
?“給我們一口飯吃?”
?“當年我爸媽把核心技術交給你丈夫,你們轉頭就把他們掃地出門!”
?“我爸媽出車禍躺在醫院搶救,你拿著我們的救命錢去買限量款包包!”
?“到底是誰不得好死?!”
?我猛地將她的頭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?嘭的一聲悶響!
?趙夫人的額頭瞬間皮開肉肉綻,流出一大灘鮮血。
?她所有的惡毒和囂張在絕對的痛苦面前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慌。
?“別打了......求求你別打了......”
?“我不敢了......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?趙夫人像條老狗一樣蜷縮在地上,抖得像篩子一樣。
?我抽出溼紙巾,擦乾手上的血跡,將垃圾隨手扔在她臉上。
?“林遠,報警。”
?“故意殺人未遂,讓她去牢裡跟她兒子聚首。”
?站在一旁的林遠迅速掏出手機劃開撥號介面。
?趙夫人聽到要坐牢,徹底嚇破了膽。
?她瘋狂地用頭撞擊著地面,朝我砰砰作響地打滾求饒。
?“陸總!陸爺!求求你饒了我這次吧!”
?“我年紀大了,我受不了坐牢的苦啊!”
?“趙家所有的私房錢我都給你!我全部給你!”
?我連頭都沒回,直接拉開車門坐上了邁巴赫。
?後視鏡裡,兩輛警車呼嘯而來,將滿頭是血的趙夫人當場控制帶走。
?趙家最後的餘孽,被徹底肅清。
?車子行駛在城市的沿江大道上。
?路燈的冷光灑在車窗上,將我的側臉襯托得無比冷酷。
?這漫長而殘酷的復仇之路,我終於一步步走到了終點。
?曾經傷害過我、踐踏過我尊嚴的每一個人,都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。
?半小時後,邁巴赫停在了極光貿易總部的樓下。
?大樓頂層的霓虹燈熠熠生輝,象徵著絕對的權力與財富。
?我整了整領帶,抬腳邁進電梯,直奔頂層總裁辦公室。
?林遠將一份剛剛簽署完的行業整合協議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。
?“陸先生,所有的後續清算全部完成。”
?“我們極光貿易已經全面接管了趙氏和陸氏留下的所有市場份額。”
?“您現在是全省最大的實體木材供應龍頭。”
?我端起桌上的冷咖啡,輕輕抿了一口。
?“很好。”
?“把原本屬於我爸媽的那個牌子,重新掛起來。”
?林遠連聲應下。
?“好的,明天一早,我們就會舉行揭牌儀式。”
?就在我以為所有風波都已平息,準備休息的時候。
?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從外面推開。
?我眉頭一皺,眼神冰冷地看向門口。
?站在門外的,居然是身穿一身保潔工作服、失魂落魄的蘇晴!
?她手裡拿著一把掃帚,雙眼通紅,滿臉都是淚痕與麻木。
?我冷笑了一聲。
?“蘇晴,我讓你去掃大街,你居然混進極光貿易來了。”
?蘇晴看著坐在大理石辦公桌後、高高在上的我。
?她身形劇烈晃動了一下,眼淚啪嗒啪嗒落在破舊的工作服上。
?她慢慢放下手中的掃帚,一步步走到我的辦公桌前。
?噗通一聲!
?她雙膝跪地,將一個精緻的舊信封雙手呈到了我的桌子上。
?“陸沉......這是當年你寫給我的第一封情書......”
?“我一直把它縫在我的貼身衣服裡......七年來從沒離開過我......”
?“我知道我錯了,我真的徹底清醒了......”
?“我不求你原諒我,我只想問你一句......”
?“這七年來,你的心裡......真的就一點都沒有過我嗎?!”
?蘇晴仰著那張憔悴不堪的臉,眼裡帶著最後的一絲期盼與哀求。
?她希望看到我眼裡的一絲動搖,希望看到我哪怕只有一秒鐘的留戀。
?我垂下眼簾,看著桌上那封早已褪色的情書。
?那是十八歲的陸沉,用最純真、最熾熱的心寫下的承諾。
?可現在的我,心裡只有冰冷與殘忍。
?我伸出兩根手指,捏起了那封情書。
?當著蘇晴的面,我劃亮了桌上的打火機。
?藍色的火焰瞬間吞噬了信紙,將上面的字跡一點點燒成灰燼。
?火光照亮了我毫無表情的臉。
?我將燒成廢灰的情書隨手揚在蘇晴的頭上。
?黑色的灰燼飄落在她的頭髮上、臉上、衣服上。
?“蘇晴,十八歲的陸沉,早就死在七年前那個暴雨夜了。”
?“現在的我,看著你,只有噁心。”
?蘇晴看著漫天飄落的灰燼,眼裡的最後一絲光芒徹底熄滅。
?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一樣,癱倒在地上,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哭嚎聲。
?那哭聲裡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痛苦,卻再也換不回任何一絲溫柔。
?我轉過身,背對著她,對門外的保安揮了送客的手勢。
?“拖出去,以後別讓她出現在我視線裡。”
?保安迅速衝進來,像拖死狗一樣把哭得撕心裂肺的蘇晴拖出了辦公室。
?冰冷的走廊裡,只剩下她絕望的哀號在迴盪。
?我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?整座城市的繁華夜景踩在我的腳下。
?商海殘酷,人性冷漠。
?但我,終於是這個世界的贏家。
?就在我準備關掉辦公室燈光的瞬間。
?辦公桌上的私人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?來電顯示是一個沒有任何備註的陌生號碼。
?我劃開接聽,電話裡傳來了一個低沉而冰冷的陌生中年聲音。
?“陸沉,恭喜你幹掉了趙家。”
?“不過,你以為你父親當年留下的那個賬本,真的只有表面上這些東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