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情前任跪求複合,我反手送她全家破產_第14章
第14章
##14
?我握著那把冰涼的保險櫃鑰匙,指尖微微有些發麻。
?黃棉紙信封上,父親寫下的字跡還帶著當年的勁道。
?這絕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遺產或者秘密。
?我父親一輩子是個地道的木材加工商,老實巴交做生意。
?他唯一留給我的,只有實體工廠最核心的股權結構表和供應商債務白紙黑字。
?我撕碎了信封,轉頭看向站在車門旁邊的林遠。
?“去市中心最大的銀行私人保管庫。”
?林遠不敢多問,立刻拉開車門。
?黑色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雨後的街頭。
?十分鐘後,我站在了私人保管庫厚重的金屬門前。
?管理員核對完我的身份證件和這把舊鑰匙,恭敬地將我帶到了102號保險櫃前。
?咔嗒一聲。
?金屬櫃門應聲而開。
?裡面沒有金銀珠寶,也沒有任何離奇古怪的東西。
?只有一本厚厚發黃的商業賬本,以及一份蓋著紅印章的股權質押協議書。
?我抽出來那份股權質押協議書,翻開第一頁。
?上面的名字讓我瞳孔劇烈收縮。
?這份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,當年趙天豪父親的趙氏木業,根本不是什麼獨立大公司。
?趙氏木業初期成立的所有資金,全部是我父親以個人名義擔保貸款借給他們的。
?甚至,趙氏木業有40%的原始股份,一直在以信託的方式掛在我父親的名下!
?趙天豪和趙家老爺子當年不僅卸磨殺驢,還用下作手段強行抹平了這筆債務。
?我撫摸著賬本上父親當年親手記下的每一筆流水。
?原來趙家這幾十年來風光無限的底氣,全建立在我們陸家的骨血之上。
?趙天豪今天破產了,但他父親名下還有幾處偷摸轉移的實體小加工廠和固定房產。
?那些都是他們企圖東山再起的資本。
?我合上賬本,眼神里流露出噬血的冷芒。
?“林遠,拿這份原始質押協議,找執行法院。”
?“把趙家名下的那幾處私人工廠和房產,全部凍結並強制執行過戶。”
?“我要讓趙天豪連蹲牢房之前,都體驗到一無所有的滋味。”
?林遠看了一眼協議,倒吸了一口氣。
?“陸先生,這一招下去,趙家僅剩的幾百萬元救命錢就全沒了!”
?“趙天豪在拘留所裡,怕是連請律師的錢都拿不出來!”
?我冷笑一聲,將賬本抱在懷裡。
?“他要錢請律師?”
?“他當年搶走我學費的時候,問過我有沒有錢吃飯嗎?”
?我走出銀行大門,迎面卻撞上了一個失魂落魄的人影。
?是蘇晴。
?她從看守所取保候審出來,整個人失魂落魄地遊蕩在街頭。
?她看到我從銀行出來,眼裡猛地爆發出一絲精光。
?她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,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我面前。
?雨後的地面冰冷刺骨,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,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。
?“陸沉!我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!”
?“法院把你哥留下的那套老房子收走了,我也被蘇家趕出來了!”
?“我現在連一頓熱飯都吃不起,我真的要凍死在街頭了!”
?蘇晴拼命地朝我眨眼,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汙泥,髒得像個叫花子。
?她昔日引以為傲的高傲與尊嚴,此刻被現實碾得粉碎。
?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堆垃圾。
?“蘇晴,你不是跟趙天豪感情很好嗎?”
?“怎麼不去拘留所探望他,跑來抱我的腿?”
?蘇晴聽到趙天豪的名字,眼裡滿是恨意和恐懼。
?“別提那個騙子!是他害了我!”
?“陸沉,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,我們複合好不好?”
?“我不要名分,我給你當保姆,我天天照顧你的飲食起居!”
?“只要你管我一頓飯,給我個睡覺的地方就行!”
?她仰著頭,眼神里全是卑微的討好與哀求。
?曾經她把我當成可有可無的備胎,需要的時候踩一腳,不需要的時候甩開。
?現在位階徹底顛覆,她卻心甘情願退到塵埃裡來求我。
?我抬起腳,一腳重重踩在她抱住我小腿的手指上。
?皮鞋碾過她的關節,發出令人酸牙的咯吱聲。
?蘇晴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,眼淚鼻涕全噴了出來。
?“放手。”
?我的語氣平靜得可怕,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?蘇晴疼得抽搐,卻依然不敢鬆手,死死扣著我的鞋帶。
?“我不放!陸沉你殺了我吧!”
?“你不給我活路,我就死在你面前!”
?我冷笑了一聲,彎下腰,一把捏住她的頭髮,強迫她抬起頭來。
?“死在我面前?”
?“蘇晴,你的命不值錢,別髒了我的地盤。”
?“你當年為了那兩百萬把我賣了的時候,就該想到有今天。”
?我猛地一甩手,直接將她重重摔在大理石臺階上。
?她的額頭撞在角邊,鮮血頓時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
?就在這時,林遠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?林遠接通電話聽了兩句,臉色突然大變。
?“陸先生!出事了!”
?“趙天豪在看守所裡吞了鐵釘,被緊急送往了人民醫院!”
?“他手下的那幾個黑心供應商,把我們極光貿易的核心貨倉給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