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檢時,看見老公陪着別人做產檢_第3章 3是誰熬了幾個通宵把企劃案改了一遍又一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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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誰熬了幾個通宵把企劃案改了一遍又一遍?
現在他公司穩定了,嫌我強勢了?
“阿姨,您少說兩句。”
蘇曼這時候硬著頭皮湊上來,拉住我的胳膊,
“清婉,你冷靜點,你現在也懷著孕呢,別動胎氣。其實晏城心裡最愛的一直是你,慕雪只是個剛畢業的實習生,什麼都不懂,晏城對她......
只是一時的憐惜。你權當是為了孩子,大度一點,把這事翻過去好不好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曼,這個我拿命交的朋友。
我突然覺得反胃,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嚨。
“蘇曼,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特別像個理中客?”
我甩開她的手,眼神冰冷,
“拿著我給你拉來的業務提成,住著我幫你付首付的房子,轉頭在這兒給小三端茶倒水,勸我大度?你這聲閨蜜,叫得不虧心嗎?”
蘇曼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難堪地低下了頭。
沈晏城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是找回了一點理智。
他看著我,語重心長地說道:
“婉婉,事已至此,我承認我犯了錯。但我發誓,我從沒想過要和你離婚。慕雪她還小,她什麼都不要,她只是太愛我了。
我對她......是單純的責任與憐惜。你是名正言順的沈太太,公司的股份你有,家裡的財政大權也在你手裡,你擁有的已經夠多了,你能不能容下她?我們等孩子生下來再說,好嗎?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這張我曾深愛了五年的臉,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一個人要無恥到什麼地步,才能把出軌說成“單純的責任與憐惜”,才能理直氣壯地要求自己的合法妻子去“容下”一個小三?
“沈太太?”
我低聲咀嚼著這三個字,諷刺地笑了。
我緩緩抬起手,將手裡那張剛剛打印出來、上面還印著我們寶寶四維影像的產檢單,當著他們的面,一點、一點地撕得粉碎。
“婉婉!你幹什麼!”沈晏城驚呼。
我將碎紙片猛地砸在沈晏城的臉上,“沈晏城,這沈太太,我不幹了。”
我冷冷地掃過那四張各異的臉,沒有再多說一個字,轉身決絕地離開了走廊。
沒有一絲留戀,也沒有掉一滴眼淚。
因為我知道,為這種垃圾哭,不值得。
回到那個曾經被我精心佈置的家,我依然沒有哭。
我的大腦像是一臺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,瞬間遮蔽了所有的情緒,只剩下絕對的理智。
既然毒瘤已經長成,唯有手起刀落,連根拔起,才能保住性命。
我拖出兩個超大號行李箱,開始打包自己的私人物品。
凡是沈晏城買的東西,我一樣沒帶。
凡是帶有我們共同回憶的物品,我統統扔進了垃圾桶。
收拾完行李,我走到書房,打開了電腦。
沈晏城的公司“星躍科技”,最初是靠我孃家的行業資源和核心技術團隊起家的。
這幾年,雖然我在公司只掛了個副總的虛職,退居二線安心養胎,但公司的核心客戶名單,底層演算法金鑰,以及所有見不得光的稅務漏洞和財務往來,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