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帶回來的狐狸精威脅我退婚_第8章 8蕭祁淵每說一句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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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祁淵每說一句話,胡夭夭的臉色就蒼白一分。
直到最後,她瞬間癱軟在地上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她拼命搖頭,拒絕接受這個殘忍的真相,
“你在騙我!你如果是為了我的皮毛,你為什麼不早點動手?為什麼要等到現在?!”
“為什麼?”
蕭祁淵冷笑一聲,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瞬間溫柔,
“當然是為了給清歡解悶啊。本王常年在軍中,不懂女兒家的心思,不知道該拿什麼逗她開心。
本王看她覺得你這隻滿腦子妄想的狐狸跳腳的樣子挺有趣的,便留了你幾天命,權當是養了個供她看戲的玩意兒罷了。如今戲看完了,你居然還敢對本王的心頭肉動了殺機,那你也就沒有活著的價值了。”
這句話,成了壓垮胡夭夭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她的道心,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。
她引以為傲的美貌、她自以為是的深情、她腦補出來的絕世虐戀......
在蕭祁淵絕對的冷酷與偏愛面前,全都是一場極其可悲又可笑的小丑獨角戲。
“啊——!!!”
胡夭夭淒厲慘叫,眼底滲出鮮血,妖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暴走,竟然隱隱有自爆妖丹的趨勢!
“保護王妃!”林風大喝一聲。
蕭祁淵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冷哼一聲:“在本王面前,也敢放肆?”
他身形一閃,快如閃電般來到胡夭夭面前,抬起手,掌心凝聚著渾厚的內力,一掌狠狠地拍在了胡夭夭的丹田之處。
胡夭夭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,周身暴走的妖氣瞬間潰散。
她被蕭祁淵這一掌,直接廢去了百年的修為!
失去修為的支撐,胡夭夭再也無法維持人形,瞬間變回了那隻九尾雪狐的本體。
只是此刻的她,奄奄一息,白色的皮毛上沾滿了血跡和汙漬,再也沒有了初見時的靈動與高傲。
蕭祁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狐狸,眼中滿是厭惡與嫌棄。
“來人,把這畜生的皮給本王剝了。”蕭祁淵冷酷地下達了命令。
暗衛拔出匕首,正要上前。
“等等。”我走上前,攔住了暗衛。
蕭祁淵不解地看著我:“清歡,怎麼了?可是覺得血腥?本王讓他們去外面剝。”
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狐狸。
胡夭夭用怨毒恐懼的眼神看著我,身體瑟瑟發抖。
“這身皮毛,我不要了。”我平靜地說。
“為何?你之前不是說喜歡嗎?”
“之前是喜歡,那是覺得它純潔無瑕。可如今......”
我看著地上那灘腐蝕了地板的毒液,冷冷地說道,
“這狐狸心生惡念,滿腦子算計與嫉妒,甚至試圖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毀我容貌。這身皮毛,已經沾染了她那惡毒骯髒的氣息。若是剝下來穿在身上,我都嫌惡心。”
蕭祁淵聞言,立刻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:“清歡言之有理。這種心腸歹毒的畜生,確實不配做你的嫁衣。那就將她亂棍打死,丟去亂葬崗喂野狗吧。”
聽到要被喂野狗,胡夭夭發出絕望的嗚咽,用爪子拼命地扒拉著地面,似乎想要逃跑。
“打死太便宜她了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,“她不是最引以為傲她那一身雪白的皮毛嗎?她不是覺得除了她,這世上所有女子都是庸脂俗粉嗎?”
我看向蕭祁淵:“王爺,把她那一身毛,一根不剩地,全剃了吧。”
蕭祁淵眼中閃過一絲讚賞:“好,就依王妃所言。”
三日後,大婚。
那是京城百年來最盛大的一場婚禮。
十里紅妝,從武安侯府一直綿延到攝政王府。
漫天的花瓣伴隨著喜慶的樂聲,洋洋灑灑地落滿京城的每一條街道。
我坐在八抬大轎中,穿著那件極其奢華的紅嫁衣。
而我的身上,披著的並不是原本計劃的那件雪狐大氅,而是一件流光溢彩、輕若無物,卻極其保暖的鮫綃大氅。
這是蕭祁淵在得知我不要那狐狸皮後,不眠不休,動用了暗網所有的勢力,從東海之淵重金求來的無價之寶。
只因為他那句:“本王的清歡,配得上這世間最乾淨、最珍貴的東西。”
轎簾微晃,我透過縫隙,看到了騎在高頭大馬上,身穿大紅喜服的蕭祁淵。
他眉眼間的冷厲與煞氣在今日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