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國半年回來,閨蜜奪走了我的公司
從歐洲回來那天,飛機晚點了四個小時。落地時天已經黑了,閨蜜電話沒打通。我拖着行李箱打了輛車,跟司機報了公司地址。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。“姑娘,這個點去寫字樓?加班啊?”我說不是,回自己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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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法務遞給我一份補充材料,說周念在被拘押期間供出,她轉給周遠的錢,有一部分拿去付了賭債。周遠在這一年賭輸了近千萬,然後綁架着周念從公司賬上划錢。我翻到最後一頁。“我弟欠了賭債要斷指了,我能看着他被人打嗎?”法務問我要不要看完…
從歐洲回來那天,飛機晚點了四個小時。落地時天已經黑了,閨蜜電話沒打通。我拖着行李箱打了輛車,跟司機報了公司地址。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。“姑娘,這個點去寫字樓?加班啊?”我說不是,回自己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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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法務遞給我一份補充材料,說周念在被拘押期間供出,她轉給周遠的錢,有一部分拿去付了賭債。周遠在這一年賭輸了近千萬,然後綁架着周念從公司賬上划錢。我翻到最後一頁。“我弟欠了賭債要斷指了,我能看着他被人打嗎?”法務問我要不要看完…
第1章
從洲域回來那天,飛機晚點了四個小時。
落地時天已經黑了,閨蜜電話沒打通。
我拖著行李箱打了輛車,跟司機報了公司地址。
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。
“姑娘,這個點去寫字樓?加班啊?”
我說不是,回自己公司。
半年前我跟閨蜜一起去洲域考察專案,原計劃三個月回來。
後來她說供應鏈渠道還沒打通,讓我多待一陣,她先回國盯著公司。
她回去第二個月,有人在微信上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。
財務發過一條訊息,說最近有幾筆大額支出不太對勁,問我知道不知道。
我回了句“什麼支出”。
他隔了很久只回了四個字:沒事,弄錯了。
然後就沒了下文。
車停在寫字樓下,我拉著行李箱往大門走。
門口保安的面孔很陌生。
“找誰?”他伸手攔住,上下打量我。
我說了名字,還說我是這家公司老闆。
他扭頭看了眼旁邊在刷手機的前臺小姑娘,“她說她是老闆。”
前臺小姑娘頭也沒抬,“名單上沒有她。”
我問什麼名單?
保安從前臺手裡拿過一本冊子。
“這裡有記錄的才是公司員工,你連名字都沒有,趕緊滾蛋!”
我要過那本冊子,翻來覆去,的確沒有我名字,也沒有任何一個我認識的老員工名字。
公司董事長那一欄寫著周念,我的閨蜜。
保安把冊子搶回交還前臺,“周總說了,沒有預約的一律不放進去。”
我拿出手機打給周念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,對面傳來一個懶洋洋的男聲。
周唸的弟弟周遠。
“喂?”
“周念呢?”
“宋姐。”周遠的語氣輕飄飄的,“你不是在國外嗎?怎麼想起給我姐打電話了?”
“我在公司樓下,讓保安放我進去。”
周遠沒有立立即答應。
“宋姐,公司股權已經完成轉讓,我姐應該跟你說了吧?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沒動。
“周遠,我花了一千兩百萬送你去學金融,你學了什麼?學會怎麼撬你姐閨蜜的公司?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。”
他一點愧疚都沒有。
“主要是林氏那邊收夠了股份,再加上你走之前籤的那些材料——你不知道自己簽了什麼?”
我沉默了。
從洲域出發前,周念拿了一摞檔案來找我,說是一批常規的供應鏈合同需要授權簽字。
我翻了幾頁,厚得和詞典差不多。
她坐在我對面,一邊給我遞筆一邊跟我聊她媽,說血壓又高了,說她弟不省心。
我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字,因為我信她。
“宋姐?還在嗎?”
周遠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。
“沒事,雖然公司沒了,但你人回來就好。我姐說了,你要是想見見老朋友,她明天有空,約個地方聊聊。”
“對了,你別為難門口的保安,他也是按規矩辦事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保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,我沒有繼續糾纏,轉身離開公司,攔了一輛車。
“去江灣**。”
我開啟手機備忘錄,開始翻半年前的出差審批記錄簽過的合同掃描件,還有和財務的聊天記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