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八年,男友把蹦極優先權給了女兄弟_第8章 手裡拿着一束玫瑰花
第8章
手裡拿著一束玫瑰花,穿著我給他買的那件黑色風衣。
風吹亂了頭髮,他也不在意。
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,盯著公司大樓。
我只看一眼,就回了座位。
他願意站,就讓他站著。
跟我沒關係。
晚上六點下班,我收拾東西,從公司後門離開。
繞了一大圈才回到酒店。
剛開啟房門,手機就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接起來,那頭是江嶼的聲音,帶著疲憊的沙啞:
“沈茉,你為什麼不見我?”
“我在樓下站了一天,你就這麼狠心?”
我靠在門上,語氣平淡:
“江嶼,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,我們分手了。”
“你這樣糾纏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他情緒驟然失控,激動地喊了起來:
“沒有意義?”
“八年的感情,你說沒有意義就沒有意義?”
“沈茉,我到底要怎麼做,你才能原諒我?”
“你說,只要你說出來,我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因為那點小事會鬧到今天這步,我要是知道,肯定不會——”
事已至此,他還覺得只是一件小事。
還覺得,我只是因為那根高空彈跳繩在無理取鬧。
我打斷他:
“我什麼都不要你做,我只要你別再來打擾我。”
說完,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然後拉黑了這個號碼。
我以為他鬧幾天,沒人理,他自然就走了。
沒想到第二天一早,我剛到公司就被我媽堵在了辦公室。
我媽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沈茉!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?江嶼昨天在我們家門口跪了一晚上!”
“那麼冷的天,他就那麼跪著,求我勸你回去,你怎麼就這麼鐵石心腸?”
辦公室裡的同事都看了過來。
我臉上火辣辣的。
“媽,我們出去說。”
我把我媽拉到樓梯間。
“媽,不是我鬧,是他對不起我,他心裡根本就沒有我,只有黎月。”
我媽滿臉不解,態度不耐:
“什麼黎月不黎月的!男人嘛,年輕的時候難免會犯點錯,改了不就行了?”
“江嶼都跟我保證了,以後再也不會跟那個女人來往,你就原諒他這一次。”
“再說你都二十六了,現在分手你以後怎麼辦?”
“我自己能過,我有工作,能掙錢,不用靠任何人。”
“你能過個屁!”
我媽急了:
“女人家,再能幹有什麼用?最終還不是要嫁人?你年紀大了,像江嶼這麼好的條件,你去哪裡找?”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不跟江嶼回去,我就沒你這個女兒!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走到樓梯口,她又回頭: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,三天後,你要是不回去,我就死給你看!”
我靠在牆上,只覺得渾身無力。
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是我的錯?
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逼我?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又響了。
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猶豫一下,接了起來。
“沈姐,是我。”
是黎月的聲音。
我瞬間握緊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