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八年,男友把蹦極優先權給了女兄弟_第2章 我拉開車門
第2章
我拉開車門: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累了,想回家。”
江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
“沈茉,你這樣有意思嗎?”
我坐進車裡:
“你要是想陪她跳就儘管去,不用管我。”
他砰的一聲關上車門,轉身離開。
我坐在車裡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山上。
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八年。
兩千九百二十天。
我從十八歲等到二十六歲。
等來的,就是一句“你這樣有意思嗎”。
我開車回到我們一起住的房子。
剛開啟門,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。
是黎月常用的那款白茶香水。
客廳沙發上扔著一件女士外套,茶几上放著兩個喝了一半的奶茶杯。
其中一個,插著我最喜歡的草莓吸管。
我走過去,拿起那個吸管。
上面還留著淡淡的口紅印。
江嶼說這個草莓吸管是限量款,全世界只有一百個。
他排了三個小時的隊才買到,專門給我的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,將吸管丟進垃圾桶裡。
走進臥室,開啟衣櫃。
我的那件駝色大衣不見了。
那是江嶼去年送給我的生日禮物,兩萬多塊。
我捨不得穿,只在重要場合拿出來過一次。
手機響了。
是江嶼打來的,聲音很平靜:
“你到家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...月月的衣服早上被雨淋溼了,我就拿了你的一件給她穿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我笑了一下:
“不介意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。”
他鬆了一口氣:
“還有,你床頭櫃裡那個白色的吹風機,月月說她頭髮長,用那個吹得快,我先拿給她用幾天。”
“可以。”
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:
“對了,你上次買的那個海藍之謎的面霜,月月說她最近皮膚過敏,想試試,我已經給她裝了一半在分裝瓶裡了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。
那個面霜,是我攢了三個月的工資買的。
我自己都捨不得用,每天只敢挖一點點。
“江嶼。”
“嗯?”
“這個房子裡,還有什麼是你不能拿給她的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過了幾秒,他聲音又變得不耐煩:
“沈茉,你什麼意思?不就是用了你一點東西?至於這麼小題大做?月月是我最好的兄弟,她現在心情不好,我照顧她一下怎麼了?”
“照顧她,就要用我的東西?”
他理直氣壯地說:
“不然用什麼?用我的?她一個女生,能用我的東西嗎?”
“再說了,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嗎?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,分那麼清楚幹什麼?”
我沒說話。
原來在他眼裡,我的東西,就是他的東西。
而他的東西,可以隨便給他的好兄弟。
剛要開口,他打斷我:
“行了,不說了,我們馬上就回去了,你做點飯,月月說想吃你做的番茄炒蛋。”
說完,他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站在衣櫃前,看著空蕩蕩的衣架。
忽然覺得無比諷刺。
這房子裡的每一樣東西,都是我親手佈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