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捐給女兒的腎臟,被用在了他的私生子身上_第2章 童童媽媽
第2章
“童童媽媽,你的腎臟不在你女兒身體裡!”
醫生的話如同當頭棒喝。
我下意識的反駁:
“不可能,我一個月前剛做完腎臟捐贈手術!”
“捐贈物件就是我的女兒!”
醫生沒有解釋,而是直接把童童的檢查報告推到我面前。
“你看,檢查顯示,你女兒沒有接受過任何腎臟移植。”
我懵了。
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醫生又問:
“你確定手術當天一切順利?”
我當然確定。
我的腰側到現在都還有一條八釐米,醜陋如蜈蚣般的疤痕。
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:
“建議你回去跟家屬核對一下!”
醫生很客氣。
但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手術過程中我是打了麻藥的。
但我老公沒有。
全程由他簽字,由他等在手術室門口。
回到家後。
我翻出了所有在醫院的簽字記錄。
童童的病歷。
捐贈同意書。
手術風險知情瞭解。
每一頁上面都有我老公賀銘章的親筆簽名。
這中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
我把這些東西放回抽屜裡。
坐在床邊冥思苦想。
是檢查結果不準?
是醫生操作失誤?
是醫院有什麼隱藏黑幕?
晚上,加班的老公終於回來了。
他先是去童童的房間。
見童童睡著了,溫柔的吻了吻她的發頂。
儼然一個慈父。
親手親腳的帶上門,問我:
“童童今天好點了沒?”
我有一肚子的疑問就要衝口而出。
但我忍下了。
只點點頭說:“好些了!”
賀銘章掐了掐疲憊的眉心:
“加班太辛苦了,我先去先洗個澡!”
他洗完出來,趴床上睡了。
那樣子倒真像一天一夜沒閤眼了。
我溜進浴室,收拾他換下來的髒衣服。
仔仔細細的檢查,放到鼻端聞,檢查他的口袋。
在他口袋裡摸到一張皺巴巴的私立醫院的處方籤。
碳酸氫鈉片,一日三次,一次一片。
呋塞米,一日一次,一次一片。
重組人促紅素注射液,靜脈注射。
處方簽下面有日期,顯示是三天前開的。
這些都是治療尿毒症的藥物。
手術成功後,醫生就已經停開了。
賀銘章為什麼還要去醫院開這些?
他開的這些又都是給誰吃了?
心跳得飛快。
我掏出手機拍了照後,把處方籤原樣塞回了他的口袋。
第二天一早。
睡醒的賀銘章第一反應就是衝進浴室摸自己的褲子口袋。
發現我什麼都沒動過後,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他像往常一樣叮囑童童要乖。
然後溫柔的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吻後出門上班。
等他一走,我立馬開始在家裡翻箱倒櫃。
結果真的在客廳的酒櫃暗格裡翻到了一堆藥品。
開啟一看。
正是昨晚從賀銘章褲子口袋裡翻出來的處方簽上面那些。
一股不好的預感直衝天靈蓋。
婆婆買菜回來,見我神情呆滯的坐在沙發上。
立馬警惕的問我:
“你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