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說這假千金茶的?這假千金太棒了!_第 2 章 我不要幹嘛啊
第 2 章
“我不要幹嘛啊。”
我貼著門板,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騙小紅帽的狼外婆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“你剛才哭得我心都碎了,現在碎成了一地玻璃渣,你得負責幫我掃起來。”
裡面又沒聲了。
我估摸著這柔弱的小白花是被我嚇傻了。
正準備再加兩句土味情話,蘇母從樓下氣急敗壞地衝了上來。
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硬生生把我從門框上拖開。
“蘇恣!你還要瘋到什麼時候!”
“你知不知道珩辭在下面看著?你還要不要臉了?”
我掙開她的手,理了理被扯皺的海綿寶寶T恤。
“媽,臉這東西,不能當飯吃。”
“而且,我看那什麼太子爺也對我不感興趣。”
“他剛才不是問妹妹在哪嗎?你幹嘛不讓他上來?”
蘇母咬著牙,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。
“你懂什麼?”
“聯姻的是你!不是憐月!”
“你要是再敢把珩辭氣走,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!”
我眼睛一亮。
“真停?那能把卡里的錢全換成現金給我嗎?”
蘇母一愣,顯然沒跟上我的腦回路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事沒事,您接著罵。”
我乖巧地站在原地,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。
蘇母像是重拳打在棉花上,憋得臉色鐵青。
這時候,陸珩辭也慢條斯理地上了樓。
他站在樓梯口,目光冰冷地掃過我。
“蘇伯母,既然她這麼不服管教,不如讓她吃點苦頭。”
“明天就是蘇家的晚宴了。”
“如果她還是這副粗鄙的樣子,我不介意當場解除婚約。”
蘇母一聽,立刻急了。
“珩辭,你放心,晚宴之前我一定讓人把她教好!”
“她不敢造次的。”
陸珩辭冷笑了一聲,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。
“憐月。”
他放輕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。
“開門。”
門裡安靜了兩秒,隨後傳來鎖釦轉動的聲音。
房門開了一條縫。
蘇憐月露出半張蒼白的小臉,眼眶紅紅的,像只受驚的兔子。
她看了看陸珩辭,又畏縮地看了看我。
“珩辭哥哥......”
陸珩辭走到門前,擋住了我的視線。
“怎麼哭了?”
“是不是有人欺負你?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我。
我翻了個白眼,探出頭去。
“妹妹,他兇我!”
“你快幫我罵他!”
蘇憐月嚇得猛地縮回腦袋,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。
陸珩辭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。
他轉過身,一步步逼近我。
“蘇恣,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?”
“你以為自己佔了真千金的名頭,就能在這裡作威作福?”
“你在我眼裡,連憐月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。”
我盯著他那張自命不凡的臉,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妹妹的頭髮絲都是香的,我確實比不上。”
陸珩辭一噎。
他顯然沒料到我會順著他的話往下接。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他冷哼一聲,轉身就走。
“明天晚宴,最好別讓我看到你這副噁心的嘴臉。”
我衝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手。
“好走不送啊太子爺!”
“記得多噴點香水,別把窮酸味帶回去了!”
陸珩辭的腳步一頓,後背繃得筆直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蘇母看著他走遠,轉頭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“你滿意了?”
“你非要把蘇家攪得雞犬不寧才甘心嗎?”
我收起臉上的笑意,淡淡地看著她。
“媽,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“你們覺得我粗鄙、土氣,覺得我丟了你們的臉。”
“可你們十七年前把我弄丟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我會變成現在這樣?”
蘇母呼吸一滯,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但很快,她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貴婦做派。
“那是意外!”
“我們已經把你接回來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既然回了豪門,就該學豪門的規矩!”
我點點頭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請幾個禮儀老師,讓我好好見識一下豪門的規矩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三個穿著古板、板著臉的禮儀老師站在了我的面前。
帶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,姓張。
她拿著一把戒尺,眼神挑剔地看著我。
“蘇小姐,從今天開始,我負責教您規矩。”
“走路要輕,說話要柔,不能大聲喧譁,更不能舉止粗魯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手裡剝著個橘子。
“張老師,我要是學不會呢?”
張老師冷笑一聲,晃了晃手裡的戒尺。
“學不會,就打到學會為止。”
“蘇夫人交代了,只要不出人命,隨便我們怎麼教。”
我把橘子皮扔在桌上,站起身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五分鐘後。
張老師捂著被我一腳踹青的小腿,坐在地上哀嚎。
另外兩個老師嚇得躲在角落裡,瑟瑟發抖。
我手裡拿著那把戒尺,一下一下地敲著手心。
“規矩?”
“我這個人,最大的規矩就是不講規矩。”
“你們要是想打,我奉陪。”
就在這時,大門被推開。
蘇家那幾個所謂的親戚走了進來。
帶頭的是我大姑,一個尖酸刻薄的中年女人。
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張老師,又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戒尺,頓時尖叫起來。
“哎喲我的天哪!”
“這鄉下來的野丫頭,居然敢打老師?”
“嫂子!你快來看看你生了個什麼怪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