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披萬丈榮光,我退出歲歲情長_第2章 我接起電話
第2章
我接起電話,那頭的男人卻不耐煩的喘著粗氣,聲音冷淡。
我以為他是知道了我釋出退款微博的事來質問我。
又或者,是他終於發現剛才和朋友們聊天的群不是他們的小群,而是誤發到了有我在的大群,準備找我解釋。
可他開口卻是,
“裴裴,你買束花送到星程酒店來,要粉玫瑰。”
“小姑娘年輕,要儀式感,沒有花不讓碰。”
我捏著手機,沉默半晌,忽然笑了。
我想起我們的第一次,沒有花,沒有安全措施,沒有五星酒店。
只有帶著汗味的校服和骯髒的廢棄廁所。
那一年秦墨相依為命的奶奶去世,他自暴自棄,和我提分手,又曠課去打架,擺出一副什麼都不要了的架勢。
我便拿出我的所有,試圖填補他心裡的空缺。
我拿壓歲錢幫他交學費,我主動去吻他的眼淚,我抱著他一遍遍在他耳邊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。
後來我們考上同一所大學,秦墨打工一個暑假,送了我一枚三千塊的小鑽戒做生日禮物。
他說,好,裴裴,我們永遠在一起。
十來年過去。
秦墨如今什麼都有了,卻再記不住我的生日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,十二點。
是我三十歲生日的第一個小時。
我語氣平靜地答應:“好,我給你送。”
秦墨卻沉默了。
“算了,我找許卓,你眼睛不好,半夜不要開車。”
我嗯一聲,準備掛電話。
電話那頭秦墨卻忽然道:“裴筠,人都是喜歡新鮮感的,我也不例外。”
“反正不管怎樣,我最後都會娶你,結婚前我多玩玩兒,也沒什麼,對吧。”
換做往常,我聽到這話,一定會傷心大哭一場,質問他怎麼能這麼說。
可今天我突然累了。
累到連分手都懶得說。
我又嗯了一聲:“理解,那你玩兒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給相熟的中介留言,把這套房子全權委託給她掛牌出售。
這裡是我們剛來京市那年租住的。
最窮的時候,我和秦墨兩個人擠在這一室一廳裡,一份泡麵煮熟了兩個人吃。
後來他紅起來,換了大平層。
我卻捨不得這裡,乾脆把這房子買了下來,一個人住到現在。
收拾完屋子,我坐在沙發上,準備看一眼微博戰況如何。
下一秒,大門卻被人用鑰匙從外面開啟。
秦墨走進來,掏出一個錦盒放在我手心。
“生日禮物。”
“他們在群裡說的那些我都看見了,這次確實過分了,回頭我幫你說他們。”
我開啟看了一眼,是一條項鍊,樣子普通,是最常作為配貨出現在奢侈品店的那種項鍊。
而三天前,我看到秦墨的女助理小夏,剛買了這個牌子的新包。
不難猜到,這條項鍊的來處。
我重新把盒子合上:“謝謝。”
秦墨有些發愣,沒想到我的反應會如此平淡。
前年生日他說要對我求婚,我便花了兩個小時做造型,在包場的餐廳等他等到服務員都開始用同情的眼神看我,最後卻只換來一句“小夏生理期不舒服,明天再陪你吃”。